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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淑娟和周文輝又震驚又不解,但更多的是憋屈,林安然還真能輕輕松松“送”他們離開。
“你以為你是誰?竟然敢這樣跟我們說話?”云淑娟的脾氣控制不住了,被一個小輩,而且是一個在他們看來可以任他們拿捏的小輩這樣對待,那心理落差不要太大。
在云淑娟看來,林安然就該惴惴不安,謹小慎微地討好他們,但實際上,林安然不僅沒有卑微,反而十分囂張無禮,半點面子都不給他們!
林安然挑眉,直接張開口叫保鏢“送客”,什么小輩要尊敬長輩?什么嫁高門要卑躬屈膝?
“周鶴遠都不敢給我受委屈,他要敢,我就把他踹了,你們算什么東西?”
林安然站在家門口,表情高傲又冷淡地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轉身回去。
門口非常安靜,靜得落針可聞。
云淑娟和周文輝先是憤怒屈辱,但一想到林安然的話,心里突然有種不安,來之前,他們萬萬想不到,出身那樣低的林安然態度竟然這樣強硬,林安然卑微?她比他們還要高傲得多!
住這一片房子的人有認識周鶴遠的,還是圈子里的人,恰好路過,又恰好聽到了林安然說的話,頓時目瞪口呆,然后激動轉頭跟人說八卦了,周鶴遠的八卦啊!這誰不愛聽?竟然有女人說要踹了周鶴遠!這是哪里來的脾氣這么火爆的姑娘?
八卦的傳播速度一向很快,如果這個八卦前面還要加上一個限定詞“周鶴遠”,那傳播速度更是絕了,然后八卦傳到一半,眾人猛地發現,周鶴遠結婚了?!
周鶴遠竟然結婚了?!
周鶴遠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出身大院,樣貌出眾,年少天才,帶著一群兄弟創業成功,二十出頭便身家上億,無數人盯著他這塊香餑餑,但沒等他們出手,周鶴遠竟然結婚了!
這下真是炸了鍋了,大家立刻去打聽更多相關消息,確認了,周鶴遠真的結婚了,結婚證都領了,而他結婚對象不一般。
這個不一般更多是貶義的。
因為周鶴遠的妻子是因為不孕不育被離婚的學歷只有初中的村姑,曾經給周鶴遠當保姆的!
林安然的個人狀況讓眾人驚掉下巴,這誰能想到呢?
“我賭周鶴遠肯定很快會跟他妻子離婚,他們絕對走不遠!”八卦的人十分篤定道。
“我也賭他們不出一年、不,三個月就會離婚。”
“兩個人很明顯不相配啊,我們這些家庭找對象不說找門當戶對的,但要是人出身差點,個人優秀也說得過去,那個林安然要啥沒啥啊,初中學習算個屁,周鶴遠又那么厲害,他們一天能說三句話嗎?”
“那個村姑還對周小叔周小嬸說要踹掉周鶴遠,人口氣大得很。”
“聽著勇氣可嘉,就不知道這是真心話還是場面話了。”
林安然摘下周鶴遠這朵高嶺之花,讓不少想要和周家做親戚的人家懊惱不甘,哪會看好周鶴遠和林安然的婚姻?
但有人沒有利益關系,看這個八卦就真是純當八卦來看。
“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聽到有姑娘要踹掉周鶴遠,這姑娘膽量真不小。”
“我倒是聽說周家長輩見了那個林小姐滿意的,就是周鶴遠小叔小嬸不樂意,聽說這對夫妻另有想法來著,他們手伸得有點長,周鶴遠爸媽都沒反對。”
“我就是單純羨慕周鶴遠,我也就比周鶴遠大一歲,周鶴遠想娶誰就娶誰,他家長輩做不了他的主,我得聽家里的聯姻。”
“別跟周鶴遠比,跟誰比都別跟周鶴遠比,不然你心死得更快,更絕望,周鶴遠在我這,那就不是人。”
“哈哈哈,是神吧。”
“叫神也沒錯,周鶴遠有個外號叫股神,不是他自己起的,是別人叫的,反正咱們這圈里跟周鶴遠同輩的,真沒幾個能比得上他,周鶴遠雖是從商,不比部隊和體。制的,但人太牛了,照他那賺錢速度,要真是去管理一地經濟,那政j不是手到擒來?上頭領導也看好他,他要想轉行,分分鐘的事。”
“要不是周鶴遠跟他家里那位新婚旅行,我肯定要上門找他。”
“你找他干啥?”
“談合作,我哥現在不是在一處縣城抓經濟的工作么,請周鶴遠指點一二,要真能盤活那縣城的經濟,當地人能賺錢,我哥那也有成績,一舉兩得,多好的事兒。”
“別說你,圈子里多的人是想拉周鶴遠去搞投資,不說周鶴遠資金多,就說他投資眼光毒辣,他要是真能幫忙,那就妥了,周鶴遠他自己能賺錢,他是真大方,能帶著別人一起賺錢,郭書言錢家鳴他們那伙人不就抱上周鶴遠大腿了嗎,我是真羨慕錢家鳴他們有周鶴遠這個好兄弟。”
“搞經濟真不是誰都能上的,不行那是真不行,光有人脈和砸錢也不一定能成功,那誰誰不就搞砸了。”
“不止他,還有……”
這群本來在八卦的人,說著說著談到國家大事上去,現在國家大力發展經濟,下面的人跟著政策走,經濟為先。
周鶴遠被人這么好看,不單單是因為他能賺錢,還因為他曾經協助過幾地盤活經濟,有例子在先,大家才這么熱切地想要拉攏周鶴遠去投資。
自己能賺錢是有能耐,但能帶著別人一塊賺錢或幫助別人賺錢發家致富,那更是能耐人。
周鶴遠開完會議出來第一時間知道云淑娟周文輝上門耀武揚威的事,他立刻回家去看林安然,林安然正吃著她出門逛街買回來的驢打滾,見周鶴遠回來,朝他哼哼一下,然后大方地邀請他一起來吃驢打滾:“快來吃,驢打滾真好吃,我最喜歡里面的豆餡了。”
她哼哼是向周鶴遠表明她的態度,但云淑娟周文輝做的事與周鶴遠無關,那兩人是外人,周鶴遠是她內人,她分得很清,別人做錯事,周鶴遠憑什么背鍋?
周鶴遠細細地打量她片刻,見她眉眼間沒有半點不開心,才笑了,還問她:“你喂我?”
林安然睜大眼瞪他:“你喂我才是真,哼。”
周鶴遠當即說:“好,我喂你。”
林安然靜靜地看著他,放手讓他喂她吃驢打滾,豆餡入口即化,甜蜜蜜的,吃著讓她心情很好:“你也吃。”
周鶴遠很滿意地嗯了一聲。
兩人一邊吃著驢打滾,一邊隨意地聊起云淑娟和周文輝。
“我今天才算是知道韻雪以前一直在承受著怎樣的壓力了。”林安然吐槽道,她跟周鶴遠一字不漏地轉述云淑娟周文輝對她說的那些話。
周鶴遠生氣了。
“但我當場報仇打他們臉了,我把他們掃地出門,他們接下來一個月肯定會很憋屈。”林安然得意地說,把那對夫妻“請”出去后,她就氣消了,沒必要為那樣的人生悶氣,一個兩個三個的,她生氣生得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