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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們先來干一杯?”林安然端起手邊的汽水,笑意盈盈地看著對面的夫妻檔。
曾鳳:“確實得干一杯。”
成大財:“來來來,干杯!”
干完杯后,曾鳳看著林安然,非常直白地問:“安然,姐問你,你要不要投資我們的服裝廠?她田小月可以到處拉投資,我為什么不行?她想在深市一家獨大,得問問其他人愿不愿意。”
林安然眨眨眼,不知怎么有點興奮起來:“曾姐你說說。”
第99章 要不咱們合法來?……
曾鳳有信心有實力把服裝廠做大做強,她不怕跟同行競爭,更不怕和田小月競爭,大家都是賣服裝的,沒有誰比誰矮一頭的說法,最后只看誰技高一籌。
曾鳳本就有所準備,她擴大服裝廠生產早已有計劃,林安然聽完后,覺得確實很不錯,正好瓊州公司那邊很快給她打錢,從賺的錢里面劃一些出來投資曾鳳的服裝廠也不錯,主要是曾鳳和成大財是好的合伙人,而服裝行業確實是賺錢的,不然競爭不會這樣激烈。
見林安然意動,曾鳳安下心來,他們不是缺林安然的投資,只是他們想要將服裝廠做大做強,那得給自己拉幾個合伙人,眾人拾柴火焰高啊,尤其做生意的,不能太獨,廣交朋友,萬一就有用得著的時候呢。
“我會好好考慮,過幾天給你們答復。”林安然說道。
“好,安然你好好考慮,不急,服裝廠那邊還要消化一下,”曾鳳愛玩笑說,她又說,“同行本來就有競爭,尤其是服裝這一行業,競爭最為激烈,很可能你上半年賺錢,下半年工廠就經營不下去了,我在深市做服裝多年,見過很多服裝老板起起落落,有些老板只想賺快錢,賺一筆就走那種,也有像田小月那樣想做大做強的,本來市場份額就那么多,田小月想吃下更多,就有人要吐出來,端看誰手段更高,聽說這個田小月是結婚之后才開始做生意的,她手上實在是有點本事。”
“不,田小月沒結婚之前就擺攤做買賣了。”林安然沒忘記之前蘭博會田小月和陳光宗擺攤賣衣服的事。
曾鳳一愣:“是這樣嗎?”
林安然點頭說:“而且田小月從前在服裝廠工作過多年。”
曾鳳:“這個我知道,我還知道田小月買股票賺了百來萬,似乎就是因為她這筆錢,她現在的丈夫才去追求她,田小月把她的錢投到她丈夫的服裝廠,占了不少股份。”
林安然哦了一聲,一點兒也不意外田小月的選擇,田小月著實聰明,她不相信田小月是會為愛癡狂的女人,為錢的話還有幾分可信度,難怪田小月會為她和她丈夫的服裝廠那樣盡心盡力謀發展,因為那也是田小月的服裝廠。
“田小月丈夫是二婚。”曾鳳突然說。
林安然愣住:“啊?”
曾鳳搖頭,說:“田小月丈夫比她大幾歲,跟咱們一樣從農村來到深市,三十歲的男人,結婚早,前妻生了幾個女兒,最后生下個兒子,難產去世,田小月丈夫為了養兒子,靠當倒爺起家,等于是田小月一結婚就多了幾個兒女,不過田小月沒留在家庭里幫丈夫養前妻生的孩子,而是一頭扎進服裝廠拼搏。”
這一點林安然是沒料到的,但想想田小月的年齡又不覺得奇怪,現在可不興什么晚婚晚育,即使國家提倡優生優育,但大家的觀念一時沒轉過來,尤其是農村年輕男女結婚年齡更早,城市男女一般也是二十出頭結婚生子,田小月二十五六歲,她身價百萬,又不要沒用的男人入贅,想找到條件跟她一樣好的結婚對象挺難,她能挑選的范圍不廣。
林安然兩手抱臂:“田小月對自己真狠。”
曾鳳深有同感:“確實,所以跟她當對手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慎重再慎重,田小月她條件不錯的,真要好好挑,是能挑個好的,咱們女人,誰會愿意當別人的后媽?不過,各人有各志。”
或許這個丈夫也是田小月往上走的腳踏板?就像陳光宗一樣。
林安然眼里劃過一抹思考,她對陳光宗現在處境有點好奇,從成家出來后,這點好奇沒消,反而越來越濃,她實在沒忍住,請人幫忙打聽了下陳光宗的情況,陳光宗跟他們家尤其是雙胞胎有仇的,林安華在光明飯店當徒弟還好,林安麗在學校念書,這就讓她不能完全放心。
林安然很快知道結果,因為陳光宗哪里都沒去,他還在田小月身邊,當著田小月的司機。
林安然:“…………”
林安然沉默了許久,她用力閉上眼,再睜開,很好,不是做夢,陳光宗確定是當上了田小月的司機,而且陳光宗也是田小月丈夫的司機,也就是說,田小月夫妻一起用著陳光宗這個司機。
你也太會玩了吧,田小月。
所以田小月丈夫知道陳光宗和田小月的事嗎?
林安然仿佛看到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心中忽然生起一股對田小月的敬佩來,這操作一般人真學不會,偏偏田小月仿佛輕而易舉做到了,不管田小月是怎么做到的,但田小月就是做到了。
“張雁,你怎么看?”林安然兩手交握,撐著下巴,一臉沉思問。
張雁曾使陳光宗和幾個混混失去行動力,把人送進了公安局,她對陳光宗有印象,對田小月同樣如此,她經過認真思考,說:“因為利益?”
“利益啊,我們想到一塊去了。”林安然腦子里是有閃過“莫非田小月是普女萬人迷”的念頭,咳咳咳,從前的記憶突然襲擊了她,這想法確實有點離譜,她趕緊回到現實,現實就是利益牽扯了。
八卦完田小月,林安然該干嘛干嘛去了。
林安然和周鶴遠的生日連著來,一共兩天,也是兩人在一起后一起過的生日,林安然興致勃勃地開始計劃兩人怎么過生日,她對周鶴遠振振有詞地說:“我們生日連在一起,等于我們都可以過兩天生日,太好了,每年有兩天生日過。”
周鶴遠被她的邏輯逗笑了,林安然聽到笑聲,嗔他一眼:“你不同意?”
“同意,我們都很幸運,一年可以過兩天生日。”周鶴遠立刻正色道。
“弟弟,聽姐姐的話準沒錯。”林安然調笑地伸手摸了下周鶴遠的下巴。
突然被弟弟的周鶴遠默默伸手輕抓她的手腕,眼神直勾勾的,聲音低啞地問她:“姐姐要給我什么獎勵?我好奇。”
林安然被撩撥得小心臟噗通噗通狂跳,腦子暈乎乎的:“弟弟想要都可以……”
周鶴遠輕笑著把人按在懷里,緊緊擁著她,兩人之間沒留一絲縫隙,林安然又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熱了,仿佛連氧氣都被抽走,讓她呼吸困難。
不知過了多久,室內只余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你干嘛突然停下?”林安然。欲。求。不滿地用腳踢踢周鶴遠,每次到這里就停下,她也是有欲望的,很快她就要二十四歲了,而她和周鶴遠交往了很久,兩人見面約會親親抱抱是國際慣例了,但是,但是!林安然想要的,周鶴遠就是不給。
周鶴遠的控制力實在太強,林安然有時候都會好奇他不會憋壞嗎?
這么想著,林安然喘著氣,眼睛往周先生下面看去,突然,她眼睛被蓋住,是他的手,她不服氣地伸手拉開他的手,周鶴遠放松讓她得逞,低頭親在她唇角,然后頭埋在她脖頸間,聲音低啞透著幾分誘。惑:“別亂看,我自制力不好。”
林安然嘴角抽抽,周鶴遠自制力不好?誰要是說這話,她肯定要把人噴得狗血淋頭,不要睜眼說瞎話啊,哦,周鶴遠剛才閉著眼說的。
被晾了一會兒,林安然身體的沖動稍稍冷靜了一點,她伸手,推推周鶴遠,讓他躺在沙發上,她一手撐起自己身體,一手攬著他腦袋,見他忍得額頭微微冒汗,眼睛亮晶晶的,他陪她打架時都沒怎么見他流汗,可見他確實非常忍耐了。
可能是身體的沖動,也可能是腦子抽了,林安然說了句:“要不咱們合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