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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喜歡作死的人,明知有危險,偏要去冒險,林安然穩(wěn)得住,她在別墅住著,宅一個月都沒問題。
“那姐你不用擔心我和安華,我們兩個平時都在工廠里,去夜大上課都是跟別人成群結伴的。”林安麗說道。
林安然愣了愣:“好。”
林安麗忽然說:“姐,我跟你說,那個田富婆又找安華說要跟他結婚,田富婆說可以先不領證,等安華到年齡再領證。”
“噗——咳咳咳!”林安然被這個消息驚了一下,田富婆竟然對林安華這么執(zhí)著嗎?但她記得之前在商業(yè)街看到田富婆和陳光宗一起去發(fā)廊來著,哦,于靜說田富婆沒點頭與陳光宗結婚?
林安華大聲解釋:“姐你放心,我這回還是沒答應田富婆,就是那個陳光宗為這事要找我打架,我有這個力氣干嘛不加班?要是打架受傷了,他們又沒賠我醫(yī)藥費,就算陳光宗愿意賠,我都不愿意打架。”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愿意,沒人能強迫你,”林安麗打斷林安華,“姐,其實田富婆還是有眼光的,選安華也不選陳光宗,陳光宗在電子廠什么樣,田富婆了解得很,怎么可能讓陳光宗入贅田家?奇怪的是田富婆也沒拒絕陳光宗,聽說他們經(jīng)常走在一起。”
林安然表情復雜,叮囑林安麗看緊林安華,別摻和進田富婆和陳光宗兩人中間,鬼知道田富婆腦子里在想什么,她就是見過人一面,一個字都沒說過,從哪去了解?
或許田富婆需要陳光宗給自己當個擋箭牌,畢竟想要找個可靠的入贅男,也不是那么好找的,而林安華確實是個好選擇,年輕帥氣又單純,更好的是容易拿捏,年齡確實是個問題,但正如田富婆所說,她可以等到林安華到達婚齡,巧的是林安華十八歲,成年了。
暴富當然很快樂,但遇到問題的時候,麻煩也是真麻煩,而這種麻煩不苦,還有點甜,田富婆可選擇范圍大了。
一如林安然現(xiàn)在遇到麻煩也并不太煩惱,雖然有人要綁架她,但綁匪連她衣角都碰不著,所以她是受驚了,但沒留下什么心理陰影,她一向有顆大心臟,該干嘛就干嘛,她今天的安排一點兒沒亂,也能好好招待汪思美和她朋友,做好實驗記錄。
“林小姐你看上去真的一點兒也不受影響。”汪思美驚嘆。
林安然寫好
最后一筆,抬頭問:“你知道了?”
汪思美連連點頭:“當然,綁匪都能闖進安保良好的別墅區(qū)里差點綁架人,嚇了我們好大一跳,我媽立刻給我請了保鏢,今天就是保鏢開車送我們過來的。”
林安然眉頭一挑,她預感到她險些被綁架一事一定會引起更大的重視,就像汪思美所說,綁匪闖進安保良好的別墅區(qū)綁架業(yè)主,這不單是明園物業(yè)的失職,深市公安也絕對會加大力度調查,香江商人還有外商來深市投資做生意,要是有綁匪盯上他們,甚至有人被綁架,深市的安全問題絕對會是所有人的目光焦點所在,投資們會擔憂深市營商環(huán)境,一個不好,也許會導致更嚴重的問題。
還有個問題是,那位老人剛從深市離開不久,后腳就發(fā)生了這事,這不就是挑釁嗎?
林安然搖搖頭,她有點想太多太復雜了,綁匪背后的人想做什么,交給公安去調查吧。
“林小姐,薛小姐在別墅門口,她想要見你。”鐘阿姨走進來,低聲說道。
林安然抬頭:“還有她的管家?”
鐘阿姨搖頭:“只有那位薛小姐。”
林安然看看張雁,還有張山幾人,放下心來,說:“讓她進來。”
“林小姐,我們當了這么久的鄰居,今天我終于得你首肯,進來你家做客了。”薛雅一進來,便看著林安然笑說。
林安然淡定的說:“薛小姐不算是我的客人,我純粹是好奇你登門找我做什么,就放你進來了。”
薛雅一噎,面色不善地瞪了下林安然,她兩手抱胸:“林小姐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吧。”
林安然坐著,并沒有站起來,她抬頭看著薛雅的臉,好整以暇地說:“不知道呢,但我愿意聽你說。”
薛雅站著,是俯視林安然的角度,但她卻覺得自己在被坐著的林安然俯視,她咬著牙說:“如果不是被公安找上門調查,我也并不愿意進林小姐你家的門,林小姐你懷疑我和薛凱?”
“懷疑?公安問我跟誰鬧過矛盾,我一向樂于助人,與人為善,在深市只跟你們薛家兩人鬧過不和,我只是很誠實地回答了問題而已,”林安然兩手交握,抿唇一笑,看著薛雅,“誠實該被指責嗎?”
薛雅:“……林小姐一向牙尖嘴利。”
林安然笑瞇瞇:“過獎了。”
薛雅眼里浮現(xiàn)怒意:“我從沒吃過虧,林小姐讓我體驗了更多,我記住你了。”
“哈,我的榮幸。”林安然輕飄飄地堵回去。
“林小姐,你確實是個妙人。”盡管薛雅非常憤怒,但她還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林安然安靜地看著薛雅,并不回應。
薛雅:“事實上,我還挺欣賞你,你有能力,還能抵擋得住誘惑,如果我們從未發(fā)生不和,相信我們的合作一定非常默契,但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友好,你一直在拒絕我,希望我從國外回來后,我們之間的關系能有所緩和,畢竟我們是鄰居。”
林安然握著的兩只手不著痕跡地微微用力,薛雅要離開?
薛凱還在香江,沒有回來。
林安然心臟一跳,只有一個念頭——薛家姐弟要跑?!
對了,成大財曾鳳汪老板這些投資人打錢了,銀行貸款也下來了,錢到手,想跑隨時能跑。
不,也許薛雅這個大老板要去國外談合作?挺正常的吧?
后面薛雅還說了什么,林安然都沒聽進耳里,直到薛雅離開,她才恍恍惚惚回神——
懷疑歸懷疑,沒證據(jù)啊!
林安然只能想,既然薛雅薛凱是美帝薛家的人,薛家不差錢,薛雅薛凱兩個人不至于到深市騙錢吧,圖啥?
“林小姐,你怎么了?”汪思美和朋友在房間里,兩人并未隨林安然出來見薛雅,舒舒服服地敷完蘆薈蜂蜜膠,洗干凈臉后,閨蜜倆出來尋林安然,打算配合林安然做實驗記錄,沒想到林安然一臉煩躁。
“沒什么。”林安然沒忘記正事,快速地做完兩位小白鼠的記錄。
汪思美美滋滋地攬鏡自照,她和朋友歡喜地嘰嘰喳喳說話,互相摸對方的臉,各自都滿意得不得了,兩人對林安然說了許多好話,才依依不舍地手拉手離開。
送走汪思美和她朋友,林安然面無表情地在客廳里來回走動,想她的猜測,想薛雅特意到她家對她說的那些話,她和薛雅能有什么合作?她又不參與那啥大哥大的投資項目……
心靜不下來的林安然跑去花園看她種下的植物,但這樣也不能讓她靜下來,林安然不想帶著煩躁的情緒去照顧她的花花草草,轉身離開花園,跑去書房看書,也不行,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張雁,公安局那邊有什么新進展嗎?”林安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