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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人可以挑選,總可以挑一個好的吧。”林安然只能祝愿田富婆能像一夜暴富那樣順利找到合適的結婚對象。
于靜:“我聽說田富婆跟個叫陳光宗的男人走得有點近。”
“咳咳咳!”林安然被自己口水嗆到,她不可置信地問,“陳光宗?”
“難道安然你還認識這個叫陳光宗的人?”于靜愣住。
林安然表情一言難盡:“雖然世上有很多巧合的事,全深市叫陳光宗的人不止一個,但陳光宗突然從你口中出現,我覺得是我知道的那個陳光宗的可能性很大。”
兩人對了下陳光宗的長相,確實是同一人。
林安然吐槽:“這個陳光宗的撩妹手段確實不容小覷。”也就是林安麗一心賺錢,還沒開情情愛愛那根筋,但凡林安麗想談個戀愛什么的,說不定以前會被陳光宗追到。
“原來這個陳光宗這樣風流,他談過那么多女朋友,”于靜聽到林安然的解釋,也很無奈,“田富婆沒說陳光宗是她男朋友,反正田富婆現在還是去相親的,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想。”
“你跟田富婆熟嗎?”
“不熟,田富婆一心撲在工作和照顧她媽上面,不過大家都住在同一個家屬樓里,碰到面聊兩句是有的,安然,是這家發廊嗎?”于靜好奇地看著發廊,她沒進過這種地方,以前她剪頭發都是在家屬樓理發匠那,今天她是兜里有錢,主動提出跟林安然來發廊剪頭發。
林安然:“對,是這家,進去吧。”
“林小姐,歡迎光臨!”李佳見到久未見面的林安然,像從前那樣熱情地招呼道。
李佳正在接待其他客人,林安然自動排在后面,她習慣了李佳幫她護發,她可以等一等,順便能與于靜商量下怎么剪發。
“發廊收費比我們家屬樓那個小小的理發店貴不少。”于靜低聲說。
林安然也小聲說:“發廊的服務多點,幫忙洗頭,還能簡單幫你護下頭發。”她看著于靜毛躁的頭發說。
聞言,于靜微微抬頭看林安然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羨慕道:“安然你的頭發看起來又黑又順,一看就很好摸。”
見于靜的手在蠢蠢欲動,林安然把剛摘下來的帽子又立刻戴回頭上,哼笑道:“我頭發不給摸哈。”
于靜挺遺憾的,手轉而摸上自己的頭發:“我的發尾有些分叉了,剪了好,今天我也來試試怎么保養頭發。”
于靜以前自己賺工資,其實偶爾支付得起自己進一次發廊,但她從沒這樣做過,保養頭發?沒有這個念頭,洗干凈頭發即可,只是有林安然這個朋友在身邊,耳濡目染的,于靜第一次進了發廊。
“其實我以前不進發廊,還有發廊名聲不好的原因,這家發廊看著很正經。”這回于靜很小聲地說。
林安然噗嗤一笑,她伸手攬住于靜肩膀:“觀察得不錯,這家發廊老板是很厲害的女老板,員工也都是女員工,進發廊剪頭發的也多是女性。”
于靜點點頭:“對面那家發廊呢?我們之前路過這邊,我記得是關門了的,現在又開了?”
林安然往門口方向瞄了眼:“不知道是原來的老板家人開的,還是其他老板新開的,等會兒問問李佳。”
“對面發廊嗎?原先發廊老板娘跟老板離婚分到那家店,發廊老板娘現在變成發廊老板了,但之前鬧出那樣的丑事,愿意去對面發廊的人少,那家老板為了攬客,出了很多優惠活動,搶了不少客人過去。”李佳一邊給林安然護發,一邊有點發愁地說。
于靜想到她家賣發繩,其他人降價跟他們家惡意競爭的事,忙說:“搞很多優惠,對面發廊老板能賺到錢嗎?”
李佳搖搖頭:“我就是發廊一個小小員工,賺錢不賺錢的老板愁。”
“我覺得大家還是更喜歡便宜的。”于靜頗是感慨地說,雖然她家生意比較穩了,但沒法擴張,于家當然想上進賺更多錢,只是他們家后面有太多競爭者了,于家一家神經繃得緊緊的。
林安然卻說:“確實有人愿意花更少錢買商品,但也有人愿意花更多一點的錢買更好的商品,端看你們賣的商品定位在哪些客戶。”
兩家發廊定位不同,這家發廊定位稍微高端一些,對面發廊不斷拉低價格,最后能提供多好的服務?像林安然這樣有錢的富婆,她只會選這家發廊,選擇更優質的服務,她也不太相信對面發廊。
就像林安然做的蘆薈膠,她現在確定專門賣給像汪思美這樣的富婆,所以收費高,很高,而汪思美對她定的價格沒有任何異議,反而理所當然,覺得貴的就是好的,恨不得更貴一點。
溫室花園里栽種的蘆薈分株已經有了一些不同,有金手指滋養的蘆薈長得很好,沒有金手指滋養普普通通生長的蘆薈果然是普普通通的翠葉蘆薈,也就是說,分株蘆薈沒有遺傳母株蘆薈的優異基因,她想大規模種植功效更好的翠葉蘆薈只能等到她用金手指改良翠葉蘆薈,前提是她能成功改良。
林安然自信她能靠著外掛成功,但肯定需要時間,現在她只能一邊收割富豪們的錢包,一邊搞搞自己的種植實驗這樣子。
所以商品客戶定位非常重要,她林安然專門賺有錢人的錢,花最少的時間和精力,賺最多的錢!
“商品客戶定位嗎?”于靜若有所思地看著林安然,她感覺自己抓到了什么,但又什么也沒抓住。
林安然:“對啊,市場那么多,一個人怎么可能賺完所有的錢?只需要賺一部分人的錢足夠了。”
于靜思考:“我要回家好好跟我家人商量。”
“林小姐真厲害。”李佳適時恭維道。
“你這一手按摩也精進了不少。”林安然舒服得飄飄然,李佳在這個領域真的有天分。
走出發廊,于靜手不住往頭上摸去:“原來保養頭發真的能讓頭發變得又順又滑,難怪安然你總是來發廊保養頭發。”
“其實主要是我自己懶,有專業人士服務,自己坐著享受。”林安然說著,隨意地一掃,突然看到張有點眼熟的臉,陳光宗?
確定是陳光宗后,林安然看向陳光宗身邊處處被他護著的女生,伸手拉拉于靜:“那個是田富婆嗎?”
“是她!”于靜驚訝,“安然你認出那個陳光宗了?”
林安然點頭,陳光宗長得人模狗樣,收拾下,那張臉算過得去,他又能說會道,想哄一個女生不難,這人也確實有交往過幾個女朋友。
“他們去對面那家發廊了,是去理發?”于靜一雙眼睛跟著田富婆和陳光宗一起進了對面發廊。
林安然和于靜對視一眼,默契地放棄打探,到底那是田富婆自己的事。
林安然坐車回家,在家門口撿到一只可憐兮兮的汪思美:“你蹲我家門口做什么?”
汪思美哭喪著臉說:“我被我爸趕出來了,沒處去,林小姐你收留我吧。”
林安然秒懂汪思美纏上她家的原因,呵呵一笑:“我不信,汪小姐有那么多朋友,隨處可去。”
汪思美見沒占到便宜,只能改口說:“林小姐你請我喝杯咖啡,喝完我就走,我跟你說,薛凱太可惡了!還有那個薛雅,她以為她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