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安然打算觀察下她從蘭花苗開始養蘭花到開花,又會有什么不同,會不會從蘭花苗開始養的蘭花長得更好?畢竟蘭花苗接觸金手指時間會更長,之前的君子蘭和蝴蝶蘭尚不夠一年時間。
王叔和丁叔把她的蓮瓣蘭和墨蘭照顧得很好,翠葉蘆薈扎根在土里,生長得十分歡快,林安然收回手,看著綠色的一小片,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林老板,你種這么多翠葉蘆薈做什么?”成大財疑惑。
林安然:“想做點東西,成老板你專門等我,不只是為了給我送報紙吧?”
“果然瞞不過你,其實我接了兩個任務。”
“是劉老板和魯小姐?”林安然猜。
“沒錯,他們聯系不上你,只能聯系我了,早先說好,如果能聯系上你,讓我轉告你,他們想聯系你,你同意的話,我立刻給他們打電話。”成大財解釋。
林安然:“成老板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忙得高興。”成大財連連擺手。
林安然問:“需要用我家電話嗎?”
成大財把帶來的報紙全部留給林安然,然后趕緊回去:“不打擾林老板,你剛回家,舟車勞頓的,我回去給魯三小姐和劉老板打電話,讓他們晚點聯系你?”
林安然沒堅持讓成大財用她家電話,她確實不想現在就聯系魯紅惠和劉老板,就算要打電話,她也是打電話給她在意的人報平安,好久沒聯系周鶴遠,她有點想聽他的聲音。
不過在給周鶴遠打電話前,林安然先給他在深市別墅那邊打了個電話,她回來了,王叔和丁叔不用再每日上門幫她照顧蘭花和蘆薈,她得謝謝他們,之后還要正式過去那邊道謝才行。
王叔接到林安然的電話很高興,還問林安然路上是否順利。
林安然笑道:“雖然路上有點小插曲,但還算順利。”
王叔說:“平安順利就好,周先生又寄了一次書籍回來,有不少英語原版的,林小姐你有空盡管來借書。”
“我肯定會上門借書的,有些書在書店買不到。”林安然大方地說。
周鶴遠買的都是最新版的書籍,好些還沒正式
引進國內,更不用說英譯中版本,所以她除了向周鶴遠借書,沒有其他辦法,她也很樂意去借書,免費的,蹭蹭。
王叔并未提及周鶴遠的事,林安然也沒問,她想問什么,可以打電話親自問。
林安然低頭看了眼手表,林安麗和林安華這會兒肯定還在電子廠工作,遲點再給他們打電話,她一邊想著,一邊撥號給林媽他們保平安,不然林媽他們一定會記掛著,這通電話不用林媽他們接,請郵局的人幫忙帶句話就行。
之后林安然才打給周鶴遠,電話很快接通了。
“周先生。”林安然伸手繞了下電話線。
周鶴遠有點驚訝,但說話語氣是愉快的:“小林,你剛回到深市?”
林安然眼神不自然地亂瞟了下,但她又一向是坦誠的:“嗯,剛回到不久,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說完這話,她抬手捂了下臉,似乎有點燙,她剛剛的話簡直跟“我想你”沒差別。
周鶴遠很明顯地笑出了聲,他說:“我很高興聽到你這樣說。”
聞言,林安然也忍不住笑了,周鶴遠的回應正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便很開心地繼續問他:“我回深市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周鶴遠沉默了下,說:“情況有變,我還要繼續留在這里。”
“很危險嗎?”林安然記得她離開之前,周鶴遠就說他在北邊的事到收尾階段,但眾所周知,渾水好摸魚,倒爺倒娘們往北邊涌過去,人越來越多,意味著危險也越來越多。
林安然想到她回鄉時碰到的車。匪。路。霸,也許北方更加混亂更加危險,很多有門路的人都跑去北方賺錢,一些犯。罪事件越來越多,周鶴遠是他們團隊的領頭人,現在肯定離不開。
周鶴遠說:“對我來說不算危險,你回去路上有遇到危險?”
“有啊!”林安然早就想找個人說了,張雁李明是保鏢,她也不好對林媽他們說太多,現在周鶴遠一問,她跟竹筒倒豆子一樣,叭叭叭說了一通。
最后,她說:“早知道我該多找幾個保鏢的,走在路上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遇到危險。”
林安然不免想到未來,跟現在的社會環境一比,真是一個天一個地,所以嚴。打。掃。黑什么的,必須要有,還得是狠狠的有。
周鶴遠安靜地聽她說完,忽然問她:“怕不怕?”
林安然一愣,她低聲說:“怕啊,我第一次拿鐵棍敲人腦袋,把人腦袋敲出血,紅通通一片,打的時候一心想著不能讓車。匪起來打我,打完之后手發抖差點拿不住鐵棍,要不是張雁一直扶著我,我絕對站不住,原來敲人腦袋是那樣的、人腦很脆弱,不知道那邊的公安怎么判,張雁說有結果會跟我說……”
“我送你點護身的武器,等回去后教你幾招。”周鶴遠說。
“周先生,我還以為你會對我說——你會保護我。”林安然聽到他的話,心情一下子奇妙地好了起來。
周鶴遠認真地說:“我可以保護你,但不能保證時刻保護你,我希望你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林安然哈哈一笑:“你這話我愛聽!所以是什么護身武器?”她知道肯定不會是木倉。
周鶴遠:“電擊棒。”
“這個可以誒,那我等你回來教我幾招,”林安然興奮地眨眼,期待起來了,“也許我很有練武天賦,我有點力氣,跑得也快,身體靈活,不能一打二十,一打二有可能吧。”
周鶴遠:“……”
林安然:“我想想還不行嗎?”
“可以,但保護你自己最優先。”周鶴遠說。
林安然:“你以前練過?”
周鶴遠:“練過,從八歲開始練。”
想到周鶴遠家有不少軍人,林安然悟了:“誒,怎么光說我了,之前我們在說你的,你是不是故意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