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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就非常震驚了,林安然好歹是去深市又回來的人,見識比他們多,而且林安然敢在深市炒股大賺幾萬塊,又膽子更大地借銀行十二萬,種種事情都表示林安然不是以前那個林安然。
現在林安然的話不至于一說就讓人信服,但大家愿意聽她說話,聽完后還會思考討論行不行。
“你要上大學?”村人聽著覺得事情好魔幻。
林安然笑瞇瞇地說:“對啊,我還在夜大學會了英語。”然后她在大家面前秀了一把流利的英語口語。
聽不懂但覺得很厲害的林村人:“……!”
“好了,大家還有什么想問的?”林安然問。
又解答了好些問題后,林安然非常果斷地結束,她今天說的話太多了,村民的問題好多,還有好些重復的。
大家只能依依不舍地離開。
晚飯有香醇濃厚的老母雞湯,林媽林爸一直讓她多吃點,林安然咕嚕咕嚕喝得很香,一臉享受。
“安然,你說的那些真的能賺錢啊?”林安山好奇地看著林安然。
林安然咽下嘴里的雞肉:“怎么,你想去深市?”她看了眼臉色有點變化的呂小葉。
林安山:“不是,我就是好奇。”
林安然想想,說:“賺的都是辛苦錢。”
“哪樣工作不辛苦?只要能賺到錢,就不辛苦。”林安山不在意地說。
別看林家只是做發繩的小小作坊,但除了呂小葉這個孕婦,其他三人每天起早貪黑干,尤其是一開始,點燈熬夜干,林媽林爸還有林安山呂小葉都沒想過請人,請人要錢,都想著自己干,后來是生意做大了,有人找上門想批發,一家人商量后,咬牙決定請人,結果訂單越來越多,人手不夠,還要繼續請人,月末算賬,發現請人越多,沒虧本,反而賺得更多。
之后林媽他們基本都要請人來做工,但林家人的忙碌程度不減,林爸和林安山每天要去送貨,林媽在家里收貨干活,時不時還要去擺攤,反正要抓緊每個機會賺錢,絕不讓自己閑著,不然林家的債也不能那么快還清。
林安然雖然不知道林家人平時怎么安排工作,但動腦子一想都能想到,絕對就是賺辛苦錢。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難道勸他們錢賺不完要注意休息?她也不用勸,能賺錢,林媽林爸,還有林安山呂小葉干勁滿滿,精神十足,比以前精神氣還要好。
賺到錢,林家人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吃過晚飯后,林安然不用洗碗,她剛回家,林媽他們舍不得她干活,其實她就不是喜歡干活的人,所以樂得輕松。
林安然以為今天會這樣安靜下去,沒想到天黑后林保娣一家找上門來了。
林保娣父親林賴皮對著林安然,張口便是質問:“林安然,你知道不知道我家保娣去哪了?你見過她沒有?”
林安然:“?”
林安然看看來勢洶洶的林賴皮一家,又看看她身邊的左右護法張雁和李明,很好,她很安全。
“林保娣?我不知道,你們是林保娣家人,你們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林安然覺得很奇怪,林賴皮一家人怎么會找上她?原主在林村時與林保娣壓根沒有任何交集。
林安然并沒有說她與雙胞胎碰到過尋死的林保娣,想也知道林賴皮一家不會在乎林保娣是不是尋死,林保娣沒死,他們怎么會擔心?他們只關心林保娣跑哪了。
林賴皮卻不管這些,只說:“你就在深市,你怎么會不知道我家林保娣去哪了?”
林安然聽得很無語:“你知道深市有多大嗎?我又不在電子廠工作。”
“胡說!你們家那對雙胞胎跟我家林保娣在電子廠打工,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林賴皮急眼吼道,“是不是你們這些人合伙把我家林保娣藏起來了?!”
“……飯可以亂吃,你話不能亂說,我們藏林保娣?我們有什么好處?”林安然沒跟上林賴皮的腦回路,驚詫林賴皮怎么會有他們藏起林保娣的想法。
林賴皮一臉無賴道:“我家林保娣不見了,就是跟你們這些一起去深市打工的人有關!你們得把我家林保娣找回來,不然我饒不了你們!”他甚至恐嚇威脅上了林安然。
林安然嘴角一抽,賴皮就是賴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完全不講道理。
“你要是想動手,正好,我這兩位朋友身手不錯,絕對能一起放倒你們全家。”林安然眼睛落在林賴皮身后,這家人不少,粗粗一算,十幾個人頭呢,但沒事,張雁李明隨便出一個足夠對付了。
張雁和李明適時地往前走兩步,他們也沒做什么,只
是盯著林賴皮看,這兩位是見過血的,光是一個眼神都能壓制林賴皮。
林賴皮果然扛不住,怕了,還往后退了好幾步。
林安然嗤笑出聲:“好慫,原來你欺軟怕硬啊。”
“你放屁!老子這輩子沒怕過誰,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老子——”
“安然,誰來了?你跟誰說話呢?”林媽從屋里走出來,手里拿著根棍子,一邊說,“你帶回來的這根鐵棍上頭還有血沒洗干凈,要不媽給你再洗洗?咦?好你個林賴皮!你帶著你這一家大小上我家做啥?欺負我家安然?”
林媽怒氣沖沖地走到林安然面前擋著,手里的鐵棍直指林賴皮的臉,中間只堪堪有一個嬰兒拳頭大的距離。
林賴皮一下子聞到了血腥味?還是鐵銹味?他瞪大眼,在那鐵棍上看到一些暗紅的血跡殘留……
林安然突然開口說:“哎,我差點忘了,這根鐵棍我之前在車上敲人腦袋,敲得砰砰砰響呢,我在公安局借水簡單洗了洗,原來還有血跡沒洗干凈,確實還要洗洗,之后坐車我還要帶著的,這根鐵棍敲人腦袋很方便,我之前敲的那個車匪,不知道死沒死。”
林賴皮臉色慘白,但是天黑,大家看不清。
“管他死沒死,媽給你洗干凈點,別熏著你鼻子,到時候你確實得帶在路上,有壞人你直接敲,狠狠敲。”林媽一點也不怕,動手揮了下鐵棍,一個不小心碰到林賴皮的鼻子,霎時,林賴皮嚇得吱哇亂叫,癱軟在地。
林安然:“……”
林賴皮這個無賴腿軟了,林保娣其他家人都慫了,尤其是聽到林安然和林媽毫不在意地說“死不死”的,更是怕得不行,這家人無賴慣了,但他們一點都不敢招惹村里的硬茬子,硬茬子狠起來那是真的會揍人。
看著林賴皮一家連滾帶爬跑了,林安然非常遺憾:“原本以為我還能練練怎么揮鐵棍。”
林爸一聽便問:“爸給你扎個稻草人,讓你敲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