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一點不限制的是,一個人可以無限量購買認購申請表,也就是她可以拿著多張身份證去購買多張認購申請表,大爺爺曾說他在九二年收了很多張身份證到深市炒股,這給了林安然靈感,她現(xiàn)在也可以這么做啊!
但她從哪里搞來多多的身份證呢?
思來想去,她最后想到了林媽林爸,一通電話打回去,她原本想著林媽林爸會給她收親戚的身份證,估計能有幾十張,沒想到林媽林爸太給力,竟然給她寄來了一百二十六張身份證,而且是加急寄來!
林安然沉默,還是沉默,她心情非常復(fù)雜,連她自己都說不清她現(xiàn)在心情如何。
這不只是一百二十六張身份證,還是沉甸甸的母愛父愛,嗯,也不能忘了林大哥林大嫂。
把身份證收好,林安然很想立刻打電話回去,但一看時間,太
晚了,只能等明天,林村沒電話就是麻煩,每次林媽他們接電話都要跑到鎮(zhèn)上。
林安然搖搖頭,轉(zhuǎn)頭觀賞她的蘭花和蘆薈,轉(zhuǎn)移下心情。
晚上大家又聚在一起看電視,仍然還是看本地新聞臺,林安然這回老老實實坐著一起看,因為這則新聞就是在說新公司即將上市發(fā)行新股!
“現(xiàn)在播這個新聞,新股是不是很快要上市了?”趙大廚滿臉期待。
丁叔也緊緊盯著電視看:“怎么還沒確定具體哪一天呢?不過有新聞?wù)f到這事,上面肯定商定好了,估計就是這幾天。”
林安然聽著兩人說話,默默看了眼墻上掛著的日歷,十一月三號,再過幾天,十號和十一號兩天,就可以買新股認購申請表,快了。
李嬸一邊打毛衣,一邊問淡定地坐在邊上的王叔:“王叔,你說這買股票真的能賺到很多錢?之前買股票不是虧錢虧得很嗎?”
王叔搖搖頭,解釋:“現(xiàn)在說不定,股市上行,這次新股發(fā)行是新方式,是之前沒有過的方式,能不能賺錢,現(xiàn)在誰也不能肯定,一切要等未來才能確定,也許能賺,也許賺不了,不過,有政府還有很多權(quán)威人士鎮(zhèn)場,應(yīng)該賠也賠不大。”
事實上,深交所年輕得過分,去年年底才正式成立,無論是股票還是炒股,對于人們來說,都是新事物,但有政府背書,深市市民對即將上市的新股無比期待,很多人渴望借這個機會賺錢。
“肯定能賺錢,以前是有虧錢的時候,但現(xiàn)在買股票能賺錢了,大家都肯定買股票能賺錢。”趙大廚十分肯定,顯然股市給他的信心非常足。
“小林,你看得這么認真,難道你也想買股票?”李嬸發(fā)現(xiàn)林安然表情不對,立刻問她。
這一問,所有人齊刷刷扭頭盯著林安然。
“我好奇,我還沒買過股票呢。”林安然不否認,態(tài)度坦蕩。
李嬸立刻急了,拉著林安然勸她:“小林你不要做傻事,你真打算把你賺的工資扔進股市?你就不怕有去無回?”
林安然趕緊說:“李嬸放心,我知道分寸,不會沖動不會做傻事。”
李嬸看著一屋子除了她,都是股民,搖頭嘆氣,說:“我還記得好幾個月前,新聞上說一個人都不買股票,人都是賣掉股票!”
趙大廚卻說:“幾個月前是幾個月前,那都過去了,現(xiàn)在股市已經(jīng)被救起來了,大家對股市有信心,有信心肯定能賺錢,絕對不會賠錢。”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李嬸勸不動林安然他們,林安然他們也沒法說服李嬸,李嬸一心認定買股票賠錢。
林安然有心想勸李嬸跟著賺一筆錢,結(jié)果勸不動,真的勸不動,她只好放棄,然后盯上雙胞胎和于靜,不過她沒敢用力勸,于靜正是關(guān)鍵時期,她一心復(fù)習(xí)準(zhǔn)備高考,要是炒股讓她分心,最后沒考上大學(xué),林安然罪過大了,尤其還是她建議于靜準(zhǔn)備明年高考的。
所以林安然只是在跟于靜一起上課時,跟她提了一下最近在大眾口中熱議的即將上市的新股:“于靜,你聽說了嗎?新股票上市。”
沒料到于靜很干脆地點頭:“我家人最近每天都在家說股票,我媽還讓我到時候把我身份證給她買股票,安然你這樣問我,難道你也想買股票嗎?”
林安然霎時笑了:“對啊,我準(zhǔn)備買。”
很好,她一點也不用發(fā)愁怎么讓于靜不錯過這一次發(fā)財捷徑了,不,先中簽再說發(fā)財吧。
“全市人都知道新股即將發(fā)行了,”于靜感嘆,“這幾天到處能聽到人討論新股發(fā)行的事。”
林安然哈哈笑:“大家都是股民。”
于靜:“對啊。”
林安然轉(zhuǎn)頭給雙胞胎打工的電子廠打電話,兩邊一接通電話,林安麗和林安華立刻高高興興地喊:“姐!”
林安然把話筒稍稍移離耳朵一點,嘴角卻忍不住上揚:“聽聲音就知道你們有多高興了,你倆有什么好事要告訴我嗎?”
林安麗和林安華立刻你一言我一語地解釋起來。
原來林安麗兩人回去電子廠后,認認真真按照林安然給的解決辦法去做,先是召集所有林村人商量,大家決定一致后,結(jié)伴去找工會干部反映。
了解到林安麗他們的難處后,工會干部果然去找工廠老板和老板娘,一開始并不順利,后來經(jīng)過多次調(diào)解后,事情算是順利解決。
林安麗又哼道:“雖然這件事解決了,車間主任不再為難和扣我們工資,但是,人家見著我們林村的人還是會甩冷臉,只要不胡亂扣我們工資,誰管她冷不冷臉啊。”
“姐,我跟你說,廠里其他工友看我們眼神大變了,從鄙視不屑,變成敬佩甚至敬畏哈哈哈,現(xiàn)在廠里根本沒其他人敢惹我們,好些工友還找我們問怎么跟工會反映難處呢。”林安華嘿嘿哈哈。
林安麗也笑:“現(xiàn)在廠里的人都知道有難處要找工會干部,老板老板娘專門開職工開會,好言好語跟我們說話哩。”
林安華:“姐,我們跟工會干部反映住房問題,老板說會盡快動工建房。”
“就是不知道這個盡快是多快了。”林安麗補充道。
“哈哈哈,你們做得真棒!”林安然很高興,工人維護自己利益本就是應(yīng)該的,被壓榨就要反抗。
不過,林安然撓撓臉頰,說:“雖然你們情況變好了,但到底之前給你們找麻煩的是老板娘和老板,你們還是要注意點。”
不是林安然惡意揣測電子廠老板和老板娘,這家電子廠老板老板娘顯然不是胸懷廣闊的,老板立身不正,私底下跟女工人亂搞,老板娘嘛,把家庭私事不滿之處發(fā)。泄到其他無辜人士身上,果然工人對上資本家是弱勢的一方,雖然有工會,但工會不可能時時刻刻幫忙。
“姐,你別擔(dān)心,我們早就不是剛來深市的打工人了,我們村打工人團結(jié)起來,有去打聽其他工廠招工和工資待遇這些,在這家干不了,我們就去別家,反正又不是鐵飯碗,我們隨時能走。”林安麗說得很無所謂。
林安華興奮地說:“姐,工會那邊還會給我們一些工廠招工的信息,我跟安麗看報紙,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姐你說得對,多看報長知識開眼界。”
林安然聽了特別高興,今天這通電話打得有點久,她還沒說到正題呢,她一提起新股票的事,雙胞胎竟也立刻說知道,工廠的人現(xiàn)在每天都在討論買不買。
“那你們打算買嗎?”林安然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