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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靜又說:“不知道馬先生會不會真
的去夜大報名上英語課,如果他去報名,挺好的?!?
林安然心里咯噔一下,她抿抿唇,問:“如果他去,那你是不是要……?”
于靜深吸口氣:“到時候我會認真考慮他,看要不要跟他處處?!?
林安然很想問于靜一定要結婚嗎?但她問不出口,于靜頭頂壓著她母親這座大山,于靜要考慮父母和家庭,她一個朋友,該從哪一點去插手?
林安然想想自己的情況,她想幫于靜,都很難伸出手,她不能幫于靜找到一份好工作,更不可能說服于靜母親讓于靜自由選擇人生,不痛不癢勸幾句,能幫得上忙嗎?
不能。
第23章 林安然和周鶴遠通話……
“安然,我知道你在擔心我,”于靜拉著林安然輕聲說,“我肯定不會隨隨便便嫁人,總要相處一段時間,看看馬先生為人怎樣,也要看我們處不處得來,我也想找個對象,兩個人一起努力上進,互相加油打氣?!?
于靜都這樣說了,林安然更加沒有阻止于靜談戀愛的理由,她又不是于靜的親媽。
如果不是知道于靜嫁給馬耀祖的糟糕未來,林安然會選擇尊重個人命運,于靜是個有自己思想的成年人,即使她們是朋友,也最好不要插手朋友的人生,因為她無法承擔起于靜這個朋友的人生。
誠如于靜自己說的,她想要談個跟她一起進步的對象,如果于靜找到并把她的對象介紹給林安然認識,林安然絕對會送上真心的祝賀,偏偏于靜打算考察的人是馬耀祖,又偏偏,她恰好知道馬耀祖不是個好丈夫人選。
林安然做不到眼睜睜看著朋友掉坑,自己卻一聲不吭,所以她認真想了想,還是多嘴地問于靜:“于靜,除了找工作和找結婚對象,你有試想過走另外一條路嗎?”
“另外一條路?”于靜愣住。
開了口后,林安然往下說得更順暢:“參加明年高考,高考有條限制是未婚,年齡不能超過二十五周歲,你剛好還能參加明年的高考,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高中成績不錯。”
林安然記得于靜對她說過,她讀高中時成績不差,比她那個考上大專的前男友還要好,甚至于靜給前男友講題,兩次高考于靜分數(shù)都不低,但總是落榜,所以于靜很早之前就開始倒霉了?
參加明年高考?
于靜徹底懵了,她沒有一丁點準備,腦子嗡嗡嗡的,久久沒回過神來。
林安然抿嘴,沒有多說一個字,等于靜慢慢消化。
因為林安然想不到更好的辦法,所以她想,撇去原著劇情不管,讓于靜走一條完全不同于原著的路,于靜的人生會不會有改變?不管怎么樣,勸于靜去復讀參加明年高考,總好過眼睜睜看于靜今年或者明年嫁給馬耀祖啊!如果于靜真的動了參加明年高考的心思,她短時間內絕對沒心思考慮什么結婚對象!
這樣一來,她計劃通了。
林安然無奈地揉揉太陽穴,她穿過來之后,好像走上了一條奇奇怪怪的“勸學路”,她之前勸雙胞胎林安華和林安麗,現(xiàn)在又來勸于靜,哦,還有周韻雪算半個?
但是,對別人勸學,總是一件好事,在這個時代,知識就是金錢,大學生還挺值錢,她完全是在助人為樂??!完全值得幾面錦旗!
至于于靜明年能不能考上大學?林安然遠目,還是那句話,她不是于靜,于靜想上大學,當然得自己狠狠學,她又不能代于靜上考場。
至于一年后,于靜和馬耀祖能不能成?
交給時間吧。
畢竟如果于靜執(zhí)意要嫁,林安然不會阻止她,她就算想阻止,也不能阻止一個成年人嫁給另一個成年人,現(xiàn)在法律規(guī)定男滿二十二歲女滿二十歲,即可結婚,她去阻止,那不是犯法嗎。
林安然不會自找煩惱,身為朋友,她盡力而為,無愧于心即可。
“安然,第二次高考落榜后,我還想再復讀一次的?!?
林安然倏然扭頭看著靜靜傾訴的于靜,于靜臉上表情十分平靜,平靜到有點麻木。
林安然輕輕地點頭,回應她:“嗯?!?
于靜轉頭對林安然露出一個苦澀的笑:“第二次高考落榜后,我不甘心,我想上大學,我跟父母商量,讓我最后復讀一次,但他們對我考大學沒有信心,他們不希望我再復讀,讓我不要再做上大學的白日夢,他們不會再供我復讀,反正大學畢業(yè)后也要工作,我有高中學歷足夠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后來我如愿找到進廠找到好工作,工作之后,再沒想起過高考和上大學?!?
林安然目光直視于靜,聲音輕柔地誘。惑她:“你現(xiàn)在可以想,你工作后有工資,你要不要給你自己一年時間圓夢?”
于靜驚訝,眼睛快速眨動,沉默一會兒,她反問:“安然,你也有大學夢嗎?”
“以前沒有,現(xiàn)在有了?!绷职踩晃⑽⒁恍?,其實她的大學夢前世已經(jīng)圓了,這輩子嘛,也可以說有,她不算說謊。
于靜猛地想起林安然的情況,交往日久,于靜對林安然了解越多,尤其林安然并不忌諱自己的過去,即使于靜了解的林安然還很淺顯,也足夠于靜確認林安然的境況比她更差,但即使經(jīng)歷過那樣糟糕的過去,林安然依然沒有放棄自己,樂觀向上,每天積極地給自己做計劃,并嚴格按計劃做,一天比一天更進步。
安然真的很強大。
于靜心生羞愧,她忽然覺得自己這些遭遇并沒有那么糟糕,她每天惴惴不安,恐懼未來,懷疑自己為什么總是這么倒霉,經(jīng)常麻煩安然聽她說這些沒用的話,還要幫她出主意,明明安然自己也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啊,而且安然比她還小。
“安然,對不起?!庇陟o想到這些,羞愧得都不敢看林安然的眼睛。
林安然傻眼,沒跟上于靜的腦回路:“???你怎么突然跟我道歉?”
于靜見林安然滿眼都是對她的關心,心里更是難受不安,她斷斷續(xù)續(xù)把自己心里話說出來:“……我真的給你添了很多麻煩,我這個朋友太不及格了……”
“誰說的!朋友有困難,我肯定會伸手,不伸手算什么朋友?于靜你愿意當我朋友是我的榮幸,今天要不是你約我出來玩,我都不知道還能靠幫別人養(yǎng)蘭花賺錢,你給我?guī)砹撕眠\,呃,說財運更準確一點?!绷职踩灰荒槆烂C地搖頭,緊盯于靜。
“好運?”于靜眼睛唰地亮了起來,表情特別激動。
林安然一瞬想通于靜為什么反應這么大,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你就光注意到這句了?”
于靜不好意思,但臉上仍掛著開心的笑:“但安然你說我給你帶來了好運,從沒人說我給他們帶去過好運,你是第一個?!?
“這個確實沒錯,”林安然點頭表示肯定。
下一秒,于靜又喪氣道:“不是我給你帶來好運,是安然你會養(yǎng)蘭花,你靠你自己能力賺的?!?
林安然發(fā)現(xiàn)了,于靜真的缺乏自信,她鼓勵地說:“我有實力也得有表現(xiàn)機會,有時候差的往往就是那一點點好運氣,而你給我送來了這一點好運氣,沒有你,我賺不了這份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