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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看得有點愣，顧大小姐平時會用粉底遮掉這一顆痣，她第一次看見這顆痣放風的樣子。

給她更添一分真實的質感，感覺到她在健康地呼吸。

在5：30起床、堅持健身、每天規劃營養用餐和精準控制激素分泌的情況下，氣色實在是很難不好。

倆人呆滯地看著她坐上車，這么早起床也沒有一點起床氣和疲態，反倒是神采奕奕，戴著耳機不知道聽什么。

怕影響大小姐，助理很有眼色地當即把車內放的音樂關了。

“謝謝。”顧昭平眼睛睜了一下，抬手把手里的平板遞給她，“播這個。”

她低頭摘下耳機，助理趕緊接過來，連上藍牙，同時看了眼屏幕。

……什么？這是什么？

《數字化轉型的痛點與突破》……？

這啥？？！

她還以為大小姐在聽rap！

今天車上的煙灰缸已經撤了，雖然同一個問題要提兩遍，但好歹是解決了，顧昭平還算滿意。至于效率是需要培養的，并不急在一時。

她閉眼冥想，聽著播客。

好不容易一路心驚膽戰地把顧昭平送到了公司，顧昭平下車前吩咐：“你先跟著司機去停車，我自己進去，先考察一下。”

助理呆滯地望著她，為顧大小姐突如其來的巨變震撼。

“好、好的。”

等她離開后，司機才長出一口氣：“你相信我說的了吧？”

“什么？”助理還呆呆的。

“大小姐變化很大，很恐怖。”司機語氣沉重，“她昨天甚至把顧總打了。”

助理：“……”

這到底是好的變化還是壞的變化？

她又有點害怕了。

顧昭平進了大廈，進電梯要掃臉刷工牌，前面還等了兩個人，她也不著急，耐心地站在他們后面。

她來得算早的，都還沒幾個人來上班。

顧昭燁的助理正板著臉，裝模作樣地在這里等著，假裝今天要突擊考核遲到的樣子。

突然感覺到手機震動，他掏出來看了一眼，趕緊回消息：“顧總，已經到這守著了！等會兒9：30就可以通知大小姐，因為她一直不來公司打開所以暫時停職，并且把她卡也停了——”

顧昭燁：【嗯，很好。】

這任務也太容易，助理含著笑，這話沒說完，正打著回復抬起頭。

……忽然間笑容猛地一收！！

他人傻了！

那誰？

那特么誰？！

那緊跟在兩三個員工身后刷卡進來的是誰？！

顧昭平將工牌一滴，臉在屏幕上掃過，門禁打開。

她路過電梯廳時，看了他一眼。

助理撲通一下腿軟坐在了地上。

顧昭平來上班了？？！？

她瘋了？？

第11章

那邊的顧昭燁卻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他看見助理的回復，熄滅手機屏幕，眼眸一垂，幾乎是一種條件反射的厭惡。

她果然又沒來，這幾乎是不用想的事。

顧昭燁把手機丟開，拿起桌上的固定電話給人下通知：

“聯系爸媽，如果顧昭平回家告狀就說，她近來缺席多次公司重要會議，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今天直到考勤結束還沒來，實在是太過分。”

“那個什么豪門綜藝就要開拍了，要是她一直放肆下去，影響就不止在公司里了。”

“先停了顧昭平的卡教訓她一下，讓她最近在家里呆著，消停一點！”

顧昭燁意興闌珊，只是說到顧昭平的名字的時候還是咬牙切齒，并扯動了臉上的傷口，想起昨晚更是氣得胸口一陣起伏停不下來。

顧昭平！

他想起這個人居然敢打自己就涌起一陣不可思議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