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娘青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和她一樣的心理醫生,她那一點偽裝,可以稱得上拙劣。
況且她的什么自己不知道。
范范苦笑一下,握著的手指松開,支起小臂:“你把國外那幾個病例再給我看看。”
mia在一摞資料里翻了翻,又轉動椅子在身后書架拿了兩個文件夾,往范范面前一推:“給。”
范范攤開最上面一份資料,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周圍想起。mia手指一頓,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人。她是最知道范范不聽導師勸阻,休學回國的原因。明明天賦異稟,可以在心理學界一騎絕塵的人,可卻為了那個女孩被困在了一個小小的工作室里面。
而她自己也心甘情愿地被困在這里。
所以她能理解,能共情,也愿意為此毫無保留。
“這個是我咨詢之前的老師給出的一些意見,和她那里的收集的一些奇特的案例。”mia把 ipad遞給范范。
“提起你時,老師還是充滿了惋惜。”我也覺得很惋惜,mia把后面一句話落在心底。
“謝謝。”范范接過ipad,嘴里說著謝意,眼神還留在剛才翻開的資料上。
其實這些東西她早已爛熟于心,根本沒有必要一次又一次地鉆研。但只有在閱讀這些資料的時候,她才會覺得自己真的在周茉的事情上費心了,才能消除些她內心的愧疚。
“老師還好嗎?”范范看完眼前的,低著頭開始瀏覽ipad,食指和中指在屏幕上操作,好一會兒沒有聽見回答。她疑惑地抬頭,看見mia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發什么呆。”她在mia臉頰邊打了個響指。
“沒、沒有,你剛才說什么?”mia捏了捏眉心。
“我說…”范范再次抬腕看了眼時間。
“沒什么,我先過去了,她應該醒了。”
mia有些木訥地點點頭:“哦。”
辦公室里戴檬果然醒了,此刻她站在窗邊在觀察植物。
她微微彎著腰,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戳著多肉的葉子。
軟軟的,厚厚的,手感很好。但是她還是比較喜歡玩旁邊的含羞草。
“醒了。”范范從外進來,站在門口和她打招呼。
“喲,還以為你把我忘了。”戴檬最后摸了下含羞草的葉子,轉身怪聲怪氣地說。
范范關上門,嘴角含笑:“你剛醒。”她看一眼窗邊的植物:“含羞草都還沒有完全害羞。”
戴檬有些心虛,畢竟隨便動人家東西確實不禮貌,雖然只是支植物。
“那個…”她有模有樣地走過去,在剛才的沙發上重新坐下,探著腦袋:“你忙好啦。”
“嗯。”范范坐在另一側,斜著身子看著戴檬:“想說什么?想知道什么?問吧。”
“你工作室的名字是根據你名字起的嗎?”戴檬轉轉眼珠,好奇地說。
“啊?”范范有些出乎意料。
“寅時。”
“因時。”
戴檬用食指揉了揉鼻子:“不對嗎?”這不很明顯的諧音嗎,她又不是傻子。
范范搖搖頭,從盒子里抽出兩張紙巾遞給戴檬:“不是。”
“不是?”戴檬滿臉不可思議,下意識接過紙巾。她愣了愣神,看一眼范因時,又看一眼自己的手。
“欸不是,你給我這干啥?”
范范點點自己的鼻子。
戴檬眉頭一皺,差點暴走,一句“臥槽”掛在嘴邊,費好大勁兒克制了一下。
咋,以為她剛剛在擦鼻涕?
請問呢?
“我鼻子癢,鼻子癢你懂不懂。”她把紙往桌子上一丟,斜視范范。
好家伙,一丟她就后悔了。這一激動,鼻腔真有了濕意。
她偷偷摸摸賊眉鼠眼地重新拾起,心虛地看一眼身前的人。
此刻范范交疊著雙腿,撐著額角靠在沙發上,偏頭看著戴檬,對上她目光時,挑了挑眉,眼神里全是戲謔,嘴邊掛著不經意的笑。
戴檬捏著紙巾雙手覆在鼻梁上,別過眼甕聲甕氣地說:“那叫‘寅時’有什么特殊寓意嗎?”
范范把視線落在沙發上,伸出食指在沙發布料上畫著圈,她一邊動作一邊解釋:“和我名字的音撞上純屬巧合,我開這個工作室完全是因為茉茉。”
范范眼神暗了暗,嘆氣聲隱藏在起伏的呼吸里。
“茉茉經常失眠,夜里三五點沒睡都是常態,嚴重的時候整宿整宿的睡不著。”
“其實正常情況下三五點鐘應該是深度睡眠的時間,我希望她能有一場又一場的好眠,所以用了這個名字。”
范范換了個姿勢,坐端正了些,潤了潤嘴唇,看著戴檬繼續說:“還有我工作室的樓層。”
她眼神不那么柔和了,唇角沒了笑意,整個人看著認真又嚴肅。
戴檬安靜地看著她,看見她微蹙眉頭,雖在眨眼之間,但還是落進了戴檬眼里心里。
她看見舌尖把兩瓣兒紅唇頂開,耳朵里進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