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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知故問,雪昭羞恥地發(fā)抖,沒有力氣反抗,被翻過去趴在被子上。
當魔紋被觸碰到的時候,他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把臉埋在被子里,露出銀發(fā)的耳尖通紅。
修紀辛的視線也猶如實質(zhì)般,跟隨指尖的移動,從魔紋下方連接著的尾巴根部,再緩慢往下。
到腿側(cè)時,纏在腿上的尾巴主動靠近,蹭著修紀辛的掌心,將末端的小尖熟練搭上來。
比起雪昭的羞澀,他的尾巴似乎要誠實許多。
修紀辛捏著尾巴摸了一會兒,放開了雪昭。
終于重獲自由,雪昭遲鈍地起身,往床鋪角落里躲。
他怯怯地蜷縮著,修紀辛就坐在前方,漆黑的目光投來,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扣。
雪昭又開始呼吸不暢,扯開被子,想把自己藏進去。
與此同時,庭院外。
兩名助理一同前來,卻被黑貓攔在門口,不許踏進庭院半步。
面對黑貓,助理態(tài)度很恭敬,解釋道:“告解廳那邊有些情況,想請神父過去看看。”
修紀辛上午是突然提前離開的,沒有和任何人說去了哪里。
直到原褚不見他人,讓助理去尋找。
幾名助理找了一大圈,問了幾個見到過修紀辛的人,才得知他已經(jīng)返回庭院。
但黑貓也在這里,并且不允許他們進去打擾,連喊一聲也不行。
助理低聲說完來意,黑貓依然守在原地,一雙金瞳冷冷地看著兩人。
它是靈貓,十分聰慧機敏,能聽懂人言,但它也只聽修紀辛的話。
見兩人還不走,黑貓亮出爪子,口中發(fā)出“嗚嗚”的低吼。
助理連忙后退,一刻也不敢多留,轉(zhuǎn)身匆忙離去。
待兩人走遠后,黑貓?zhí)蠂鷫Γ[著眼睛曬太陽,一邊巡視四周。
臥室內(nèi),床幔放了下來,遮擋住一點日間的光線。
修紀辛掀開被子,將試圖躲藏的雪昭抱進懷里。
肌膚相貼,屬于另一個人的體溫毫無保留地傳來。
才隔了一會兒沒親,雪昭又熱又餓,在修紀辛吻上來的時候,渾身軟得不像話。
后腰的魔紋也被撫摸著,往下一點點,再探進去。
雪昭的聲音染上哭腔:“我、我用手……可以嗎?”
“不可以,”修紀辛低聲道,“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能忍住嗎?”
舊書上有記載,成熟期的魅魔,在一段時間內(nèi),對食物的需求會增大。
雪昭的成熟期是昨晚開始的,直到現(xiàn)在,簡單的擁抱和親吻,已經(jīng)遠遠無法滿足。
如果沒有獲得足夠的食物,魅魔會像被本能驅(qū)使的獸類,變得失去理智。
聞言,雪昭好像沒有懂,神色露出一點迷茫。
修紀辛親了親他,又哄道:“別怕,不疼。”
雪昭重新躺在了被子上,依然掉著眼淚,模樣委屈:“不要……”
修紀辛按著他的腿,俯身親吻:“不要什么?”
“不喂你,”他一邊問,“還是不干你?選一個。”
雪昭羞恥地別過臉,眼睫顫抖著說不出話。
修紀辛溫柔親著他的臉頰,動作卻毫不留情,沒有半點的心軟,一寸一寸往里入。
真正緊密相連的時候,雪昭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不屬于自己的一部分,卻嵌進了身體里,仿佛要把他徹底鑿開,撞成碎片。
他連哭都哭不出聲,眼淚一直往下掉。
但忍過了最初的那一會兒,感受慢慢就變了味。
終于,雪昭不自覺輕哼出聲,也不再哭。
他望著搖晃的床幔失神,又乖巧摟著修紀辛的脖頸,與他斷斷續(xù)續(xù)地接吻。
做這種事,能得到的“食物”,原來比接吻還要多。
生命值依然沒有上漲的數(shù)值提示,雪昭只能靠自己懵懂體驗。
他的尾巴軟軟垂在被子上,末端的小尖偶爾緊繃顫抖,又舒服又難耐。
窗外濃烈的陽光也不知何時消退了,臥室里沒有開燈,光線更加暗淡。
最激烈的時候,修紀辛吻著雪昭的耳尖,低聲問道:“現(xiàn)在就喂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