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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盛凜環得很近,人都要掛到盛凜身上去了,軟甜的呼吸也貼在盛凜的面頰上,像是想叫盛凜身上的氣息,都能緊緊裹住了他一樣,然后再對盛凜說些不著四六的話語。
“為什么?”盛凜抓開了謝西槐抱著他的手臂,抬手錮住他的肩,不給他貼近,也不讓他遠離,好像是想在最近的距離,看清謝西槐的神情。謝西槐也有些害羞,他低著頭,又被盛凜捏著下巴,強迫他抬起來,盛凜又如誘哄一般問他:“為什么不能找他?”
“是啊,為什么呢?”謝西槐裝傻,就是不回答盛凜的問題。
盛凜抓了他少頃才松開,對他說:“我今日收到了師父的信。”
“我剛想問你,你這些天做什么去了?”謝西槐說,“怎么這么晚才來找我,我一個人快要閑得長青苔了。”
“我去探聽了些邯城的消息,皆無異常,倒是宮里亂了很久了。”盛凜簡單與謝西槐說了些皇宮里的情形。
四年前,謝行閆不知從哪里請來了一位得道高人,據傳聞說已有八百多歲高齡,深諳長生不老秘方,謝行閆不多時便沉迷于修道,只想早日獲得不死之身。
這位高人在宮里建了一座幾十丈高的煉丹爐,成日給謝行閆吃些怪異的丹藥,謝行閆便逐漸變成了現在這幅德行。
大半年前,謝行閆從密報里得到消息,說寧王要謀反,也是這高人提議讓寧王送世子來為質,謝行閆終日不早朝問政,醉心修道,朝堂之上早已是一片大亂,各地大膽的官員都出臺新稅政中飽私囊,慶國上下民不聊生。
奇怪的是,謝行閆原本有七八個皇子,也都接連不斷不明不白地夭折了,后宮有身孕的嬪妃還有幾個,也不知生出來是男是女。
昨日盛凜收到了他師父的信,信上說讓他先別急著回問合,幫他在京城照看著謝西槐一些,他六月二十三便可到京城,到時還要盛凜幫忙出力,算一算,就是明天了。
盛凜晚上就遵照他師父的意思,來看一看謝西槐。
謝西槐聽了,有點不高興:“你師父若是不說,你就不來了么?”
盛凜看著他,嘴角扯了扯,道:“這么想見我?”
“那倒也不是,”謝西槐機靈地抓住盛凜的手,“我本以為你這么想我,每天都想來見我呢。”
“是嗎?”盛凜由他抓著,不承認也不否認。
“那你師父都說了,你是不是有空就能來陪陪我了?”謝西槐低頭看著盛凜的手,與他交握著,謝西槐說完前一句,又停了許久許久,才說出真話,“一日不見你,我就很想你。”
剛一說完,謝西槐就覺得全身都燙,可他都說出口了,索性說得更多一些:“你不在,我都睡不好。”
盛凜沒有說話,手溫柔地觸了觸謝西槐的臉頰,謝西槐又低著頭說:“所以你要多來陪我。”
“你以為我來做什么?”盛凜低聲問他,抬起了謝西槐的臉,深深看著他。
“不是來和我說事情嗎?”謝西槐偏開眼睛小聲說。
“謝西槐,你裝什么傻,”盛凜捏住了謝西槐的臉,不容情地說,“你不是很清楚么,你不要我陪,我也想陪著你。”
謝西槐這才抿著嘴笑起來,露出一點點白齒,道:“要的要的,我要你陪著我。”
他瞅著盛凜,不敢多流露他的喜歡,雖然他好像已經流露太多。
其實兩人的身體都是老熟人了,卻從未互相表白,盛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