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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公子的話說的如此誘人,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您老人家能夠做些什么呢?”
賀蘭榮樂微微一笑,畫大餅的功夫誰也會,可是也得有運氣拿下這張大餅呢!
“當然是帶領其中一路進攻賀蘭會了,怎么?到時候如果我出現在青龍谷,恐怕秦淵見到我第一眼就覺得這其中有陰謀,您信不信啊?”
祖秉慧淡然一笑,面對賀蘭榮樂的詰問泰然自若,后者默然點頭,深吸一口氣,有些擔心的說道:
“就希望青龍谷能夠保全吧,誰知道秦淵那廝到時候會干點什么事情出來!”
“放心吧,我們黃府禁衛軍會參加圍剿秦淵的戰斗的,這次來的可是我們黃王府的精銳!我父親專門從京師送來的精銳!”
祖秉慧的眼角閃過一絲殺意,伸手一把抓住賀蘭榮樂的手腕,眼神堅定的看著賀蘭會長說道:
“您放心,不只是您希望能夠將秦皇門疊加在您身上的屈辱和灰暗一掃而光,我們黃世子的這個沖動,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強烈!”
“那就請好了!”
賀蘭榮樂沉聲答應,目光所及,房間中的四個人都堅定的點點頭,一場密如織網的陰謀就在青龍谷的這個小房間中悄然進行著……
第2245章 相見
繁星點點掛在星空中,耀州城的夜晚是那樣的寧靜,年幼的許安妮抱著手中的蠟燭,慢慢的走到耀州城的東門外,將手中的小船慢慢的放在寧靜的河面上,枯水期的黃河并不那樣迅猛,甚至如同一條靜謐的絲帶一樣,蜿蜒纏繞在河套平原的土地上。
“爹爹,您一定要回來啊!”
輕輕的將自己的小手合攏,許安妮在心中默默的祈禱著自己的父親能夠安然回家,不知道多少個夜晚,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就那樣抱著自己房間中的小熊玩偶,代替者父親堅實的臂膀。
許汶岸已經失蹤了超過兩天,小女孩在心中默默的承受著,在家中仆人的帶領下來到這黃河岸邊,給自己的父親默默的祈福!
祈福完了的小姑娘站起身來,正要返回耀州城的時候,卻在路邊看到了一輛馬車從自己的眼前疾馳而過,仿佛睡夢中的夜影一樣一閃而過,讓人感覺到一陣激動!
“那是不是父親啊?跑的好快!”
對著前面的馬車指著,許安妮剛想狂奔兩步追上去,卻看到黑色的馬車已經消失在了遠方,仿佛剛才的一個夢一樣!
“小姐,回去吧,這么晚了,如果還不回去,許夫人會生氣的!”
拿著一盞燈照耀著許安妮腳下的路,仆人對剛才匆匆而過的馬車視而不見,仿佛根本看不見這輛馬車一樣!
“好吧……”
嘟著小嘴,許安妮嘆了一口氣,仿佛一個小大人一樣,默默的搖著腦袋:
“是啊,母親總也不滿意,不知道為什么,活著就是為了不滿意嗎?”
“小姑娘?你剛才說什么?”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許安妮的身后傳來,正在拿著燈照耀著前方道路的仆人猛然間一驚,趕忙轉過身來,拿著手中的礦燈照著面前的女子,只看到這女人身穿一身男人般的長袍,臉上還貼著胡須,但是仆人從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堅定,這是個男人!
“你是誰?”
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一把銀色的左輪手槍,此時的耀州城最不缺的就是槍支彈藥了!
“好吧,既然不歡迎我那我就離開好了,不過小姑娘,我可以告訴你,剛才那輛馬車是古武執法者的馬車,所有違反了古武世界禁令的古武者都要自愿登上那駕馬車到古武地牢當中接受懲罰,當然了,現在遵守規矩的人越來越少了,只能說,人心越來越差了!”
蘇克默默的看著面前的許安妮,從自己的胸口處拿下來一塊五角星的鐵板,將它扔到許安妮的腳邊,對著女孩微笑說道:
“這后面的那個號碼就是我的電話,如果我發現你父親的蹤跡,我會給你們家打來電話的,當然,如果你父親回來了,請告知他一聲,這枚鐵片是神偷蘇克給你的,讓他在他回來之后就扔掉吧!”
話剛說完,拿著地上鐵片的許安妮甚至都看不清楚眼前到底發生了什么,就聽到一陣風聲吹過,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蘇克已經消失不見了!
“快走吧,小姐,這夜晚太危險了!”
拉著許安妮的小手,仆人一手拿著燈,一手拿著槍,用小拇指勾著許安妮的手,快步沖向前面的耀州城,這場小小的風波就這樣被淹沒在了浩瀚星空下的耀州城,而沉睡在許家宅邸的衛宣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心愛的秦皇門就要經歷一場浩劫了!
半夜三更還能不睡覺的除了耀州城中這個思念父親的小女孩之外,就是老東西錢韞棲了,用拐杖拖著自己的身軀關上房門,錢韞棲親手拿著一個陳舊的玻璃杯給自己的客人倒了一杯自釀的咖啡,端到小桌子上,錢韞棲看著自己的客人,微笑說道:
“老東西,今天的收獲怎么樣啊?我可是推了一個特別重要的會議來北山官邸接待你的!這地方還住的習慣嗎?你個習慣住閣樓的老東西!”
“唉,這咖啡煮的真是難喝!”
將杯中的咖啡全部喝完,拿下自己頭頂上的大沿帽,從自己的皮衣中間掏出一個漏掉的煙斗放在自己粗大的雙唇之間,皺紋布滿面容的老者對著面前的錢韞棲哼哼寧寧的說道:
“要不是我這一路渴了個半死,才不會跟你這個老東西一起喝咖啡呢!天天在朝廷里面也不知道你們這群飯桶是在謀劃些什么,天天都有好人遇害,都有壞人猖狂,唉,我看我馬上就是最后一代的古武執法者了!”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這個職業現在早就應該消失了,如果不是蘇家人擔心在古武堂的優勢因為你們的消失而變得脆弱,拼命的命令自己的蘇家人嚴守古武律令,你們古武執法者早就完蛋了,誰會聽你們的啊,這個時代講究的是拳頭大小,可不是什么狗屁古武律令!”
錢韞棲瞪著眼前的老東西,一臉不爽的說著,后者的眼神渾濁地看著他,不爽的哼氣道:
“得了吧,當初這律令是誰制定的?現在又是誰帶頭違反的,我就說你們這群人啊,都是些老混蛋,天天沒事自己挖點坑不能別人專坑自己人,現在好了,覺得我們沒用了,當初不是我們,哼哼,這天下還不定亂到什么地步呢!”
拿著面前的咖啡杯走到門口的咖啡機下面又倒了一杯咖啡,老東西將自己的煙斗對著地上磕了磕,用眼神指著外面說道:
“那個女孩你從小也是喜歡的不得了,要不要去看看聊一聊啊?賀蘭榮岳老弟真是死的委屈啊!”
“那是他自找的!”
對著自己的老伙計聳聳肩,錢韞棲的臉色并不好看,微微嘆口氣,晃著腦袋說道:
“自己一把年紀了非要覺得可以和年輕人爭雄,怎么樣?被自己發現的血鳳劍刺死在自己老爹的塑像前,聽聽都好諷刺!”
“好吧,既然你覺得知道的比我清楚,那就當我沒說嘍,都是自家兄弟,我算是沒話說了,告辭!”
看到錢韞棲的心意已決,這名古武執法者也沒有說別的廢話,站起身來,就大蘇阿奴離開此地,面前的錢韞棲望著自己的老伙計,晃晃手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