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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淵趕過去時,葉云曼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小淵,你在哪里?”葉云曼在電話那頭問道。
“雪晴被人綁架了,我現在正趕往事發地點,怎么了?”秦淵問道。
“那你直接來燕京大學的校門口,雪晴已經沒事了。”
第86章 安瘸子的傲慢
秦淵一怔,趕緊問道:“怎么回事?”
“你來了再說吧,雪晴她就在我身邊。”葉云曼說完便掛了電話。
秦淵不由苦笑,他千里迢迢從軍營趕回來,沒想到魯雪晴居然沒事,不過沒事更好,一路上他都想著到底會是誰綁架她,唐飛揚上次的表現似乎對魯雪晴有些顧忌,但也不排除是他的可能。
至于國外那些勢力組織,秦淵不不太敢確定,畢竟這里是燕京,華夏的首府,外國的勢力組織想要滲透進來前,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
坐了半個小時的出租車,秦淵終于來到了燕京大學的校門口,一下車就看到葉云曼和魯雪晴兩大美女站在路邊,形成一道獨特亮麗的風景線,吸引不少人的注意。
沒辦法,兩人無論身材還是容貌,都是女人中極品之流,無論走到哪里都光芒四射。
“秦大哥,你回來啦!”魯雪晴一見到秦淵,趕緊松開挽著葉云曼的手,小跑了過來。
秦淵打量了一眼魯雪晴,發覺她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一臉的蒼白,嘴唇也有些發干。
“怎么變成這樣,生病了?”秦淵關切問道。
一看到秦淵那緊張的神態,魯雪晴不自覺露出甜蜜的笑容。
“秦大哥,你穿這身軍裝看起來好帥哦!”魯雪晴睜著一雙大眼睛笑嘻嘻說道,臉色也好了幾分。
秦淵點點頭,然后將目光看向葉云曼,意思在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葉云曼今天穿著一身淺紫色的雪紡上衣,領口開的稍低,胸前兩團豐滿高高聳起,腳下穿著一雙素色的高跟鞋,雪白晶瑩的腳背裸露出來,衣服的樣式看起來很簡單,但是不失雍容華貴之氣,一舉一動都盡顯迷人氣息。
秦淵頓時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此刻他穿著軍裝站在葉云曼面前,特別是他這身軍裝已經幾天沒洗了,就好像一個農民工站在女神身邊一樣。
葉云曼輕輕一笑說道:“這丫頭根本不是被人綁架,而是昏倒在試衣間了。”
“昏倒?”秦淵愣了愣問道。
“剛才去醫院檢查過了,因為長時間飲食不均衡,導致胃抽筋,加上來了那事,所以痛昏倒在那里,不過幸好沒什么大礙。”葉云曼無奈說道。
她也是第一時間接到魯天峰的電話后直接趕了過去,原本魯雪晴是跟他宿舍三人出來逛街,誰知道她突然間就不見了,找了半天才發現昏倒在試衣間內。
“什么叫來了那事?”秦淵還是有些莫名其妙,看到魯雪晴蒼白消瘦的笑臉,旋即也明白了大半。
“秦大哥你豬腦袋啊,就是女人那事,笨。”魯雪晴跺了跺腳說道,笑臉總算恢復一絲血色,見到秦淵后,他的心情明顯開朗了許多。
秦淵尷尬地撓了撓頭,他還真沒往那方面想。
“既然已經回來了,那就跟我回去見一下老頭子吧,這幾天他都在念叨你。”葉云曼說道。
“好吧,反正我也不想回去軍訓了,就去見一下外公。”秦淵點頭說道。
“我也要去,我還沒去過云曼姐姐家呢?”魯雪晴舉手說道,看現在這情況,她的身體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礙了。
“那就一起去吧!”葉云曼寵溺地摸了一下魯雪晴的腦袋,雖然兩人認識不久,但是葉云曼早已將魯雪晴當成妹妹一樣看待。
就在三人準備上車時,一道尖銳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在他們耳邊響起。
“嘎……”
一輛黑色奧迪a8完成一個漂亮的漂移,帶出一道剎車印痕后停在秦淵他們的面前。
后車門緩緩打開,一個長相不算俊美,但是看起來很有魅力的年輕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的眼睛放佛有魔力一般,讓人總忍不住多看幾眼。
目光瞬間放在葉云曼的身上,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度,然后緩緩走了過來。
這是一個很驕傲的男人,秦淵第一眼看到男子時就知道,因為他的臉上總會不自覺籠罩著一份傲氣。
讓秦淵微微有些意外的是,男子走起路來很奇怪,盡管他在極力地控制,但是身體依然有些顛簸,顯然他的腿有問題。
葉云曼一看到來人時,秀眉微微蹙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掩飾下去,一臉地漠然看著來人。
“云曼,這么巧你也在這。”男子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眼睛始終沒離開過葉云曼,別說看秦淵,就連一旁姿色不下于葉云曼的魯雪晴也沒多看一眼。
“我不覺得很巧,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葉云曼面無表情說道。
男子臉上的笑容并沒有因為葉云曼的冷漠而有絲毫改變,繼續說道:“后天就是我生日,我希望你到時可以來當我的舞伴,地點和時間在請柬上都有寫,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男子的語氣很霸道,雖然他的腿走起路來有問題,但是站在地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問題,身體始終挺直。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葉云曼依舊冷漠說道。
“呵呵,別那么快拒絕,我相信你會同意的,到時候我會向所有人宣布,你是我何憂安的女人。”何憂安瞇著眼睛笑道,身上那股霸道顯得更加猖狂。
“你做夢!”葉云曼抬起頭怒叱道。
秦淵還是第一次見到葉云曼如此不淡定,旋即上前拍了她一下肩膀,示意她別激動,然后身體向前跨了一步擋在葉云曼的前面。
秦淵的小動作自然看在何憂安的眼里,他那微笑的臉瞬間變得陰沉下來,肆無忌憚地打量了秦淵一眼,然后說道:“如果再有下次,我會把你的手直接砍下來,不管你是誰。”
秦淵聳了聳肩,絲毫不在意何憂安的威脅,眼睛盯著他說道:“怎么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