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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在青年驚恐的注視下挪開扶在腰際的一只手,慢悠悠往自己的背后探去——
“ze……!”
“晚了,我可不接受臨陣脫逃。”
將對方的話坐回去,金發公安俯身向前,在黑羽真銘混合著難以置信以及驚艷的眼神下,將呼吸盡數吹在那泛紅的耳廓:
“這是懲罰哦,kuro,今晚就給我好好平息前輩被忽略的憤怒吧。”
并未給予對方任何逃離的機會,幻夢之中,降谷零說完便去堵住那張惱人的嘴。
于是咸澀潮浪自四面八方涌來,不眠不息。
伴隨著水波拍打礁石的陣陣聲響,淡金與沉溺的黑交纏著、糾葛著,最終將不知是誰留下的喘息與告饒全部收齊,一股腦丟進月色里——
一夜旖旎。
“……45,52,56。”
“57…58……可惡,怎么還沒來……”
第二天早六點五十八,于辦公室內不斷踱步,幾乎每過一秒,降谷零就覺得自己對新人的偏見要多一分。
直至分針指向59,望著依舊毫無動靜的大門,金發公安于原地站定腳步,隨后驀地哼笑一聲,面無表情地磨了磨牙。
好,很好,好極了。
所以說,到底為什么,他的聯絡人兼上司要在組織覆滅后塞給他一個新人?
而且還是個走·后·門來的新人。
完全不理解聯絡人的想法,但降谷零深知,自己的警銜讓他并不能對上級的安排進行過多質疑。
甚至因為是臥底搜查官,降谷零的檔案早已封存,大部分人知曉的都是私家偵探安室透,或是組織的情報專家波本。
如果現在要和做決策的上層掰手腕,一個搞不好,自己恐怕就要和被關在牢里的那群組織成員攀關系了。
簡直是如履薄冰。
但無所謂,他要做的只是保護好身邊重要的人,進而維護自己心中的正義,所以目前來說并沒有什么能觸動到他,目標也僅有守護一個。
……不過現在看來,他還要加上一個短期目標,那就是好、好、教、導、新、人:)
“59分40秒,呵…那家伙要遲到了。”
叉掉魚塘主界面顯示的時間,金發公安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冷哼,正對大門的臉上完全沒有迎新的快樂。
早知如此,他就不應該為了賭氣在kuro之前離開酒店,提前跑來辦公室等,在夢里和kuro溫存不好么?
好氣。
憋了一肚子的火,又見時間正好跳到七點整,正打算給新人再扣20好感度的降谷零忽而站住腳步。
就聽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大門洞開,一道熟悉的高瘦身影自門外探進來,還夾著喘息的聲音元氣滿滿:
“抱歉,我來晚……zero?!”
音調驀地拐了一道彎,黑羽真銘望著辦公室里唯一一個金發男人瞠目結舌。
在對方也驚詫地喊出‘kuro?!’后,黑發青年三步并兩步地邁到男人面前,將人上上下下仔細看了個遍,恍惚中念念有詞:
“身高一樣,眼睛顏色都是紫色,就連皮膚色度也相同……真的是zero?”
所以,這就是黑田警視把他五點多就叫到警視廳,而后用每個新人都要經歷的紙條解謎引他到這里的原因?
讓zero當自己的直屬上司,這也太棒了!
想到這里,逐漸理清一切(真的嗎?)的黑羽真銘雙眼放光,在金發公安復雜的注視下再也忍不住心中欣喜,一把抱住了自己的戀人兼上司,身后幻視的尾巴甩得飛起:
“zero zero~我好開心!這樣一來我們就不必在警視廳和警察廳來回跑了,超贊的!”
“啊對了,昨晚你把自己坐暈之后,我沒事做就把系統獎勵的《dokidoki白天叫上司晚上上司叫》讀完了,聽說讀完這本書,即使伴侶之間相識二十年也可以重燃熱情!”
“不過說起來直屬上司竟然是z…降谷先生,還是好開心啊balabala……”
降谷零:“……”
下意識抬手搭在對方腰間,降谷零在黑發青年的疑惑下深吸一口氣:
“所以說,之前報道的時間差,完全就是黑田長官搞出來的?”
黑羽真銘點點頭:“嗯嗯!”
“……我是kuro的上司,我的下屬就是kuro?”
“是呀~”
降谷零:“……”
沉默片刻后,降谷零后撤一步,看著后輩兼戀人叭叭叭的嘴,啪的一掌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那么問題來了,他之前罵kuro上司和新人的話還能撤回么?
——該死的,誰能想到這上司竟是他自己啊!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