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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真銘:“……原來是這種幫?”
難不成因為戴了貓耳發箍,所以魚類發○期變成了貓貓發○期,這才需要找人幫忙?
并不曉得飼養員在想多么離奇的事,被幻象的后知后覺逗笑,金發青年張開手臂抱緊眼前人,嗓音是平日從不會出現的甜蜜:
“kuro,拜托了,就這一次唔……?”
本就斷斷續續的請求被徹底咽下,降谷零睜大眼睛,感受著壓在后腦的力道,看著眼前男人與自己糾纏親吻。
隨后下唇被咬住,對方攬著自己的腰將他托起來,忽然翻了個身。
等等,這是做什么?
背對著男人的降谷零有一瞬慌張,而在對方揉上淹沒于海水中的皮膚時,所有慌亂都化為涌向臉頰的熱度,讓他再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唔…等一下kuro!我……”
他只是想親親蹭蹭而已啊!
用唇堵住人魚的嘴,黑羽真銘的臉紅得仿佛出鍋即食。
這游戲,雖然知道游戲會將建模按照他的…xp還原,但這也太過度借鑒了吧?
以前抱著zero還沒感覺,但現在抱著小魚就好像在抱安室先生,他會有一種很強烈的熟人羞恥感啊!
就好像…就好像在對安室先生做很過分的事一樣。
不不不!達咩!
掩耳盜鈴地將小黑魚翻了個面,黑羽真銘不敢去看那張布滿緋色的臉,卻沒注意到周遭環境悄然改變。
于是當降谷零被半抱著陷在男人懷中時,一抬眼看到的并非往日星空亦或藍天白云,而是一面——
水做的鏡子?
泛紅的眼尾半含著倦意,降谷零用了些力氣仰頭往上看。
就見鏡中人于安撫中舒展開,一只手臂反著搭上對方肩膀,另一只則穿過薄紗,探向無人觸及的嫣色。
只要稍用些力,指腹就變得抖抖索索。
最后就連被海潮漫過的膝蓋都泛起紅,平日認真板正的表情變得無比狼狽,顏色略深的皮膚在水鏡中幾乎燃燒起來:
“kuro,我不……”
話語卡在喉嚨,降谷零不敢再說一句話。
太過了,這樣的聲音太過了。這真的是自己的聲音嗎?
懷疑僅停留一時半刻就被搖碎,降谷零只覺頭腦都不甚清明,意識也逐漸遠去。
完全沒有抵抗地將自己徹底上交。金發公安抬眸注視著親吻自己的人,那是看著他長大的幽靈,卻有著在現實中年輕后輩的臉。
只是看到這張臉,聽到對方的聲音,過往記憶與現實便一同牽扯著皮肉,將鏡中荒謬打上更加頹靡的意味。
以至于抵達岸邊時,視線中的面容與時間糾葛在一起,讓降谷零早已分不清現實還是虛幻。
金發人魚僅剩下一點求生本能去握緊男人的手,在潮水漲落里掙扎出聲:
“kuro…我……”
尾音根本說不出來。
紫灰色的眼失神渙散,身體軟綿綿地窩進男人懷中。
降谷零抬高視線,就見一對寶藍色里,水波將前方渾濁悉數洗刷,僅余點滴透白隨水流淌下,蜿蜒進夢里的海。
而那片海的盡頭,映出的是與鏡中人如出一轍的自己。
“怎么樣,zero?”
低聲安撫著自家魚崽,黑羽真銘將吻落在對方揚起的脖頸,鬼使神差地親得狠了些。
直至將那處皮膚吮出點點紅艷,這才放過人魚,用過程中被人魚抓亂些許的發頂,努了努那片頸間光裸的皮膚:
“好些了嗎?”
他的小魚這么多年都是獨身一魚,錦鯉沒辦法解決發○期會不會痛苦他不清楚,畢竟他不是魚,不過如果是人或者貓貓的話……
確實還蠻辛苦的。
如此想著,黑羽真銘又揉揉對方幾乎要全熟的耳朵,換來降谷零條件反射的一顫:
“我,我好了。”
不僅好了,降谷零還決定再也不會上幻象的當了。
這么多年過去,他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發泄,但這次在夢里和幻覺……啊不行!太羞恥了!
再放縱自己,他就去把黑麥宰了做成烤魚餅!
余光瞥見天邊泛起魚肚白,知道自己的生物鐘正托著身體想要醒來。
降谷零轉身與男人對視,在看到那張臉時動作停滯片刻,隨后鄭重開口道:
“kuro,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他說著湊上前去,吻了吻對方的唇。
盡管心口沉悶,整個人仿佛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卻還是強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