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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降谷零點點頭,并未追根究底。
——他有預感,他們有的是時間去…彼此深入了解。
目送黑發青年與自己背道而行,金發男人這才轉身沿著街道走去,直至腳步被一輛保時捷截停。
車窗放下,副駕的銀發男人冷眼看向他:
“東西呢?”
降谷零將u盤交給對方,嗓音輕慢:
“這次的任務竟然要你親自過來,琴酒。怎么,行動組在東京地區沒人了?”
無視對方的挑釁,琴酒冷笑一聲:
“波本,管好你自己就夠了。而且就算不靠近,我也能聞到那個男人身上條子的味道,你最好小心些不要被抓住把柄。”
身為組織里優秀的‘捕鼠專家’,琴酒對正義人士十分敏感。
在黑羽真銘走出來的那一刻,即使始終只得背影,琴酒也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與黑暗格格不入。
只是……總感覺在哪里見過,那個人。
意味深長地瞄了眼青年消失的方向,狼一樣瞇起的綠眸讓降谷零產生了某種危機感。
于是他再次扣了扣車門,笑道:
“把柄我可沒有。不過琴酒,完成任務之后還在這里不走,是打算捎我一程?”
“……別惡心我。”
回應他的是飛馳而過的保時捷。
過快的速度卷起煙塵,訓練場上,跑步的隊伍跑得塵土飛揚,而這一切都是因為——
“哈哈哈,我們鬼冢班自罰十圈!”
伊達航,正得發邪的班長。
一眼看穿了滿臉創口貼的二人是因為昨天干了一架,十分仗義的伊達航以打蟑螂為理由自罰三杯,直接把鬼冢八藏即將脫口而出的訓斥給堵了回去。
“可惡,這屆的學生怎么這么難帶!”
滄桑的教官氣得搖頭,轉過身便看到走來的同事,挑眉道:
“怎么來我這邊了?”
另一名教官低聲道:“鬼冢,昨晚巡邏你看到什么了么?”
鬼冢的動作一頓:“你是說……?”
“有學員說昨晚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還目睹了金發和黑直發在半空中飄。”
鬼冢:……這不是他昨晚看到的么!
可他執教十幾年,根本沒聽說警察學院有什么靈異事件啊。
將他的懷疑看在眼里,年紀更大一些的教官搖搖頭,神秘道:
“其實之前也有過靈異傳說,只不過我們都沒有親眼目睹過,但這一次有不少人看到,上層說要重視起來。”
“總之,先排除是不是學生的惡作劇吧。”
他若有所指地看向正在跑操的一伙人,鬼冢也點點頭。
松田和降谷的嫌疑確實很大,半空中飄過去的金發直指降谷,但是直發……
“所以你們晚上去沒去宿舍樓下打架?”
直接把兩人拎出來問話,鬼冢八藏抱著臂打量二人,余光瞥向外面的三個腦袋不禁汗顏。
這幾個家伙看起來倒是挺團結,不,這根本就是小組織吧!
對此,降谷零選擇委婉撒謊:“我和松田排練一下柔道課的對敵姿勢。”
松田陣平齜牙咧嘴:“對,我們排練呢。”
鬼冢都氣笑了:“排練?排練有你們這么排練的?”
不過這一點暫且不追究,他有更重要的要問:
“你們有沒有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或者說……搞出什么奇怪的東西?”
對視一眼,降谷零率先答道:“我看到有什么從草叢里竄出去了,然后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松田陣平應和:“是,我和金毛…降谷還以為是靈異事件。”
昨天他和萩原研二理清了事情經過,一致認為幫他和降谷零逃脫教官毒手的‘人’,就是當年幫助他家的那一個。
欠下這份人情,松田陣平當然不會將幽靈的事說出去,如今肯定要配合降谷零隱瞞真相。
不過松田陣平還是打心底慶幸幽靈認出了自己,還將他的頭發還原了,不然不光是直發在飄這一點,卷發變直發他就沒辦法解釋清楚。
總不能說鬼給他燙了個頭吧?
對于兩人的說辭,鬼冢八藏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