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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個養(yǎng)魚,他正經(jīng)么?”
黑羽真銘:……?
臉上疑惑完全不掩飾,黑羽真銘不是很理解自家表弟如何能得出這種結論,但還是耐心更正道:
“當然正經(jīng)了,只是養(yǎng)魚游戲而已,是楠雄給的手機游戲哦。”
黑羽快斗立即松了口氣:“原來是楠雄,那沒事了。”
黑羽真銘哭笑不得:“什么叫楠雄就沒事,明明我可是比你們大的大人啊。”
余光瞥見旁邊座位的兩人離開,黑羽真銘同金發(fā)男人對視一眼交換一個眼神,看得黑羽快斗渾身一顫,就聽對方補充道:
“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種看到炸彈不會跑,看到雨不會躲的人,多少也有些分辨力啦。”
黑羽快斗無語。
就是這種天然的樣子才讓人不放心,尤其坐在你旁邊的那個黑皮,他怎么看都覺得有問題。
鼻子有些癢,降谷零合理懷疑面前的小子在嘀咕自己,面上笑意更甚:
“請安心,我可不會給丟黑羽君炸彈的,不如說我本人對拆彈還算有一手,畢竟當偵探經(jīng)常要接觸一些那樣的場合嘛。”
這本就是一個玩笑般的話題,然而就在此時,路過他們身旁的侍應生卻手一抖,一杯熱美式砰的一聲歪倒下來,砸到黑羽真銘的腳邊,迸出一地水漬。
侍應生驚呼,臉上滿是緊張:“對、對不起!”
為對方有些夸張的反應一蹙眉,降谷零抬眸看向黑發(fā)青年,聲音里夾了幾分關切:
“有沒有傷到?”
及時躲開,但又不那么及時,黑羽真銘看著衣角處的咖啡漬,白襯衫被印出明顯的痕跡,看起來走出去回頭率就是百分百。
他有些苦惱地抓抓頭發(fā):“沒事,我去洗手間洗一洗,你們先聊我馬上回來!”
他說完便留二人面面相覷,抓住闖禍的侍應生問道:
“請問洗手間在——”
“誒?!”
侍應生渾身一抖,四周張望,最后嚅嚅著開口:“在、在吧臺的右邊往里走,第三扇門就是。”
只是洗手間的話,應該不會影響計劃吧?
*
從衛(wèi)生間出來時,黑羽真銘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似乎是某種嚙齒動物翻家,但是仔細聽卻有較為沉重的呼吸,聽上去鬼鬼祟祟的,讓警校生雷達動了。
于是黑羽真銘沒有直接回到表弟和剛認識的偵探身邊,而是向走廊深處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思考,這間咖啡廳是附近最大的一家咖啡廳,每天的客流量都很大,不排除有人誤入了這里,但根據(jù)這個聲音來看,黑羽真銘并不認為事情這么簡單。
怎么聽都像是有人圖謀不軌吧。
不過為什么這里的門會像金庫一樣?感覺好復雜,幸好是半掩的狀態(tài)沒有關閉。
這樣看來更像進賊了。
心里的吐槽一句接著一句,站在最后一扇門前,黑發(fā)青年觀察一番看起來極為堅固的金屬門,末了退后半步做好防御準備。
隨后猛地推開門——
“啊!”
安靜室內傳來驚呼,黑羽真銘趁機去看,就見角落里一個男人手里正拿著什么東西,定神看去竟然是一枚炸彈。
似乎沒想過會有人進來,安裝炸彈的男人手一抖,幾乎是與之前侍應生摔咖啡一樣的抖法,直接將手里的扳手掉了下去,砰的一聲砸在炸彈的顯示屏上。
“——快躲開!”
被這一變動嚇得一身冷汗,黑羽真銘一下子將人拉過去撲倒,炸彈也被丟到一邊。
男人顯然也被自己的操作嚇了一跳,膽小到顫顫巍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是……”
黑羽真銘趕忙道:“遙控器給我,快點關掉炸彈!”
“你……”
話說一半,對方竟然就那么眼睛一翻昏了過去。
黑羽真銘:?
不是,他就這么可怕嗎?
搜遍全身也沒找到遙控器,趁此時間報了警,黑羽真銘掛斷電話看著已經(jīng)啟動的炸彈一籌莫展。
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兩個選項:一個是他自己拆彈,另一個則是等待救援來拆彈。
然而后者從剛剛大門關閉開始就被排除掉了。
黑羽真銘試著撞了幾次門,發(fā)現(xiàn)無意間合上的門根本打不開,而且鎖芯似乎也被已經(jīng)暈過去的犯人用某種東西融死,這樣做的意圖他大概也能猜出來。
——在確定爆炸后,不想讓屋子里的東西或是人被及時救出去。
那么這個屋子里藏了什么?算了,現(xiàn)在還是拆彈要緊,不過他的拆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