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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秦天胤感覺到他所在的這艘畫舫突然停了下來。
原來,當畫舫穿越那兩片狹窄的山壁之后,前方霍然開朗,一個一望無際的巨大湖泊出現(xiàn)在前方。
競相爭妍的月華星斗倒映在這片波光粼粼的湖泊上,但凡對美景有些許欣賞力的人,面對如廝美麗的景色,絕難做到無動于衷。
想來慕青君定是想靜靜地欣賞這美麗的湖光夜色,才吩咐畫舫船停下來。
月照下的茫茫大湖,遠處停泊著十多艘船舶,昏暗的燈光從中透出,想來那些船大抵也是同樣的原因停在那。
前方與身后皆隱約傳來有人走動的足音。
秦天胤來不及多想,他環(huán)顧四周,找了一個昏暗的角落閃了進去。他看到兩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走上來,往船首的方向去了。
過了沒多久,他就看到她們手里頭端著一些碟盤酒壺之類的東西下了樓梯。
秦天胤心想:要不要去找君姐姐呢?
他如今船都上來了,這么躲藏著也百般無聊。橫豎也無事可作,不如去找慕青君說說話也好。
秦天胤也說不清自己為何忽然會冒出這個念頭。
自他親眼目睹到慕青君與沈岸平的親密舉動后,一方面他有一種想要即刻離開,不愿意再繼續(xù)待下去的沖動。但另一方面,他內(nèi)心深處卻又更加地渴望見到慕青君。
他潛意識之中,似是有一種只要他見到了慕青君,她便絕不會再與沈岸平親熱相吻的想法。
秦天胤自己也說不清這想法的沒由來,但念頭一起,便再也沒法壓下。
就這么決定吧。
想到這里,秦天胤不再猶豫,借著夜色往船首的方向行進。
他打算去找慕青君,自然不希望給沈岸平看到,因此他落腳的步伐很輕,十分謹慎地注意不要給任何人察覺到。
特別是正與沈岸平在一起的慕青君,她的修為并不低,雖然五感靈識遠不能與秦天胤相比,但較之尋常人仍要靈敏許多。
秦天胤沿著走廊,一步一步地往畫舫船首的方向行去。
隔著河岸遠遠地望過去,秦天胤就已經(jīng)感覺到這艘畫舫很大,可待到他真正地踏上來,他才更加深刻地察覺這艘巨舫的體型之巨。
它的長度接近百丈,寬度逾二十丈,秦天胤從船尾行至船首的過程中,單單是聯(lián)通上下樓層的樓梯他就看到了三條。
此前在岸邊之時,他看到畫舫下方兩層亮起的花窗至少有數(shù)十個,還有更多是暗著的,可想而知船上的房間究竟有多少。
幸而在落往畫舫之前,秦天胤看到慕青君他們在最上一層的方亭里,否則要在這么大一艘船里找到她,可不是一件什么簡單的事。
一邊想著,秦天胤一邊往前。
夜風拂來。
秦天胤行至長廊的盡頭,前方的拐角后,即是慕青君兩人所在的小亭子了,此刻距離他不到十丈遠。
秦天胤停下了腳步。
他有些奇怪,在這么近的距離里,他居然沒有聽到兩人任何的說話聲。
秦天胤悄悄地從拐角后探出小半個頭,一望之下,發(fā)現(xiàn)前方船首的水上亭里此刻空空蕩蕩,慕青君與沈岸平的身影皆已杳然不見。
秦天胤立時就想到,他剛剛在躲避那兩個上來的丫鬟時,他耳中另外還聽到了兩道細微的足音,如此想來,那應該就是慕青君跟沈岸平下樓的聲音。
他轉(zhuǎn)過身子,望向身后不遠處的一道樓梯,慕青君他們看樣子應該已經(jīng)下樓去了。
秦天胤抓了抓頭,不由得思索著要不要下去。
因為這艘畫舫的第二層內(nèi)部幾乎是連通在一起,只在船首的地方有一個入口,顯然是主人日常起居的場所。
其一邊盡是能夠憑窗眺望湖景的花窗,想要悄聲無息地從窗邊進去,唯有修為達到具有御空能力的涅槃境方有可能。另一邊帶有聯(lián)通上下樓梯的長廊,卻又沒有任何可供藏身的地方。
早前在秦天胤于岸上尾隨的時候,他就不時地看到一些仆人丫鬟在長廊處來回地走動,就這么下去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更不要提他還要分神尋找慕青君在船上哪個地方。
不過這當然難不倒他。
他可以直接先到第三層的船首,也即是前方的那個小亭子的位置,往下觀察第二層有沒有人在走動。
待到無人走動后,他便可以直接找機會落往第二層,可以避免被長廊的人發(fā)現(xiàn),再從容地進入里頭尋找慕青君所在。
秦天胤不是沒有想過利用他過人的聽力直接找到慕青君。
只是經(jīng)過他的嘗試后,他無奈的放棄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艘船渾身上下用的是一種叫紅烏木的木頭建造的,這種紅烏樹在山海秘境中亦有生長,它的木質(zhì)極沉,且密不透音,秦天胤完全沒有想到這種木還能用來造船。
除非處于同一層,否則秦天胤那堪比上古荒獸的敏銳聽覺,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也沒有了用武之地。
秦天胤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四下無人后,他展開神影身法,迅速地掠至船首。
慕青君芳蹤杳然,但空氣中仍殘留著她那淡淡的幽芳體香。
秦天胤略一停頓,隨即攀躍憑欄,落往瓦頂處,腳下一步一步地移至瓦頂?shù)倪吘墸€(wěn)住身形后,這才悄悄地把頭探下去。
吚呀的一聲。
下方門開,一個俏麗的侍女捧著一些東西走了出來。
秦天胤連忙把頭縮了回去。
他傾耳傾聽著,這個位置他可以很清楚地聽到下方長廊外的一切動靜了。
長廊外尚有細碎的足音,顯然還有人在走動。過了沒多久,聲音消失,一切歸于沉寂。
秦天胤觀察了好一會兒,確認長廊沒人之后,他這才翻身一躍,身子輕盈地落在了畫舫的第二層。
他的面前是一排鏤空雕花的憑欄,而身后兩丈遠的地方,則出現(xiàn)了一扇精致華麗的門,房門正虛掩著。
秦天胤知道里頭沒有人,于是他輕輕地推門走了進去。
門后看起來像是一個廳堂,四周陳設著散發(fā)著木香的紅木家具,墻上的四壁則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名畫,梁上則懸著明亮的宮燈。
自幼在山海秘境中長大的秦天胤,自是不知道這里隨便一幅畫都可抵千金。
他見屋子沒人,而廳堂的內(nèi)進還有通道連著后方,于是徑直地走了進去。
越過第二扇門,映入眼簾的是另外一間結(jié)構(gòu)布局與前方并不相同的廳堂。
它中間豎著八扇繪著山水的屏風,空間要稍小一點,但卻顯得更加雍容高雅,比之外面那間廳堂的嚴肅,這兒的陳設與裝扮顯得要更加隨意一些。
想來外邊的房間是主人家會客的所在,而這間則是接待好友的地方,有些區(qū)別。
而越過這兩間廳堂,內(nèi)里所連接的就是一間間各自不同的廂房了。
秦天胤知道這艘畫舫非常大,內(nèi)中所連通的房間也不知尚有多少,他并沒有任何心思去欣賞觀看。
他深入到里進,一邊注意著有沒有人在走動,一邊繼續(xù)往里頭前進。
就在秦天胤來到船艙的深處之時,他的耳旁捕捉到了一道隱隱約約的聲音。
剎那間,他的臉上便露出了焦急之色。
他聽到了慕青君的聲音!
她的聲音有些奇怪,像是在輕喘,又像是有些痛苦的呻吟,可又刻意地壓低著音線。
君姐姐莫非碰上了什么危險?秦天胤內(nèi)心大為惶急。
他當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與此同時,他立即將身上所有一切氣息盡數(shù)地收斂,連心跳聲也完全束縛于體內(nèi),沒有一絲半毫的外泄。
接著毫不猶豫,立時朝著慕青君發(fā)出的那微弱的聲音移動。
沒過多久,秦天胤便來到了一個房門半掩的清幽廂房外。
慕青君那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便是從房里傳出來的。
秦天胤心中緊張,但神志卻非常的清醒。
他輕輕地伸出手,無聲無息地推開了房門,閃掠了進去。
屋頂垂下七八盞無比精美的吊燈,幽暗的燈光為廂房增添了一分迷蒙之感。腳下所踏足的地面上,繡有花紋的紅色地氈鋪滿了眼前所見之處,落腳無聲。
一道繪著美麗仕女圖的巨大屏風,將房間一分為二,也同時將屏風后的景象隔絕開來。
秦天胤清晰地感應到,發(fā)出陣陣壓抑聲音的慕青君就在這屏風之后。
而且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除了慕青君外,他還聽到了沈岸平的聲音。
沈岸平的聲音也很奇怪,他像是在微微喘著粗氣,而且還伴隨著嘖嘖嘖的奇怪聲音,像是嘴里在舔吃著什么似的。
秦天胤清秀的眉頭緊鎖。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屏風后此刻到底發(fā)生著什么。
不管是慕青君也好,沈岸平也罷,他們發(fā)出的聲音都是那么的奇怪。
他仍舊收斂著身上一切氣息,沒有任何猶豫,迅速地移至屏風之后。
秦天胤斜著身子,背靠屏風,十分小心謹慎地將眼睛移至屏風的邊角,將目光投往屏風后。
他并不怎么擔心會給屏風后的人發(fā)現(xiàn)。
在山海秘境的時候,他時常都帶著小猴去追蹤一些十分警覺的異獸,他早就練就出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隱匿之法。
連那些警覺的荒獸異獸都難以察覺到秦天胤在跟蹤它們,更遑論是人。
何況他從山海神圖中所領悟到的隱匿氣息之法,連心臟跳動的聲音都能封鎖在體內(nèi)毫不外泄,駱子晉都曾經(jīng)稱贊過,他要隱匿氣息,圣境之下都難以覺察。
這時候,他的目光終于越過屏風,投在了后方。
一看之下,秦天胤整個人當即就愣住了。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面上的神情仿佛看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似的。
震驚,疑惑,不解
他的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大大張開,呆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秦天胤怎么也想不到,他會在這扇屏風之后看到這樣的情景。
屏風之后,一張典雅精美的繡床出現(xiàn)在眼前。
床下的地氈上,只見沈岸平的衣物靴子,與慕青君那套淡綠色的長裙跟繡鞋扔了一地。
而那精美的繡床之上,那沈岸平這刻渾身赤條條的,沒有半件衣物遮身。
慕青君則除了了那對小巧的玉足上,那對潔白的短襪尚未褪去外,渾身上下也不著片縷。
床上的兩人,此刻竟然皆是全身赤裸。
慕青君平躺在鋪著柔軟床被的床上,她充滿彈性的兩條豐嫩玉腿,正給沈岸平分架在他的肩上。
后者此刻正低著頭,埋首于慕青君的下身處,一張嘴正兀自緊貼在她的芳草萋萋的地方,用力的舔弄著。
嗯,嗯啊
慕青君滿臉通紅,芊手按在沈岸平的頭發(fā)上,無一絲贅肉的雪白腰肢,如水蛇般的不自主地扭動著,雪白的玉腿則不斷地摩挲著沈岸平的兩邊臉側(cè),穿著潔白短襪的玉足也似蜷縮著。
斷斷續(xù)續(xù)的壓抑呻吟聲,隨著她身下男人大嘴的用力拱動,不斷地從她的紅唇小嘴中吐出。
雪白挺拔的乳房,也隨著身下男人的拱動與她身體的扭動,而輕柔地晃動著。
屏風后的秦天胤,整個人完全的驚呆了。
他原以為耳邊聽到慕青君那半是痛苦,半是壓抑的呻吟聲,深怕她遇上了什么麻煩,讓他心下無比惶急。
可秦天胤作夢都沒有想到,他見到的竟會是這樣一副驚人的畫面。
君姐姐跟那沈家大少爺沈岸平,兩個人竟然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地交纏在一起,在床上做著如此奇怪的事。
沈岸平半跪在床上,整張臉都幾乎埋在了君姐姐的下身,不斷地舔弄著君姐姐。
他的一只手,還伸到了君姐姐的胸口處,揉住了君姐姐那白白的奶,不停的用力揉搓著。
更讓秦天胤不解的是,君姐姐不僅沒有拒絕他,一只手還按住了沈岸平的手背,好像要他更加用力的揉她似的。
她的臉上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眼睛半睜半閉,不斷地輕喘著。
連秦天胤也看得出來,她似乎一點兒也不似有半點痛苦的樣子。
目睹這驚人的一幕,秦天胤完全驚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愣愣地凝視著屏風后的一切。
君姐姐她
她們究竟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