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世間其余一切女子皆無從比擬的。
每當龍格保一想到自己是這世間唯一一個,能夠褻瀆這全體妖族信徒心中至高信仰圣女的人,那種強烈至極點的征服感與男性自豪感,整個妖族除了他名義上的義父馬天拿之外,沒有第二個能夠體會得到。
“啊……新月,再深點,再深一點,啊……對,就是這樣……”
龍格保的一只大手,穿過新月圣女如云般的金色秀發,輕按著她的螓首,微微地用力往下,好讓她的尊貴小嘴能夠更加地深入地吞吐他的陽莖。
新月圣女半蹲在龍格保的身下,一只芊芊素手輕擼著他的肉棒,圣潔莊嚴的絕美俏臉泛著絲絲紅暈,玉容認真地用她那芳香紅唇,一點一點地深深吐吶著龍格保這根深入她嘴中的肉具。
如云的金色秀發慵懶地垂散在她削瘦的香肩處,隨著她螓首的輕搖律動,秀發也在微微輕揚。
望著身下這如花似月的人間尤物,哪怕是在做著眼下這等令人血脈賁張的舉動,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美得令人心動,毫無一絲半點淫穢之感。
龍格保當真是對她越看越愛,越看越是自得。
在他不到二十歲的生命前半程里,他大部分的時間只能蝸居在小小的沐水城,終日與他那作為管家的父親守護著秦家那座老舊的祖宅。
那個時候還名叫尤安的龍格保,內心不知多么渴望能夠離開那該死的秦家,到那廣闊的中土世界,修得世間最強大的功法,追求世間最美的女人,成為人上之人!
可作夢歸作夢,那個時候的他也清楚,身為秦家世代奴仆的他,一生的命運早在他出生的一刻便已注定,他永遠只能當一個最下等的下人。
他的出身注定了,那些所謂的名門貴女永遠不會拿她們的正眼去瞧他。
那些所謂的世家公子,他只能唯唯諾諾,對他們阿諛奉承,還要受盡他們白眼。
原本龍格保也以為,他的一生便會循著這條路走下去。
但他作夢都沒有想到,十年前進入災地的那一天,他的人生命運竟會因秦家父子而出現翻天覆地的巨變。
如今妖族地位最為尊貴的兩位圣女,天葵圣女成了他名義上的母親,對他疼愛有加,待若親子。
新月圣女則成了他的未婚妻,讓他享盡世間無數男人作夢都無法想象的艷福。
他龍格保能有今日,還真的得好好地感謝那對不知死到哪兒去的秦家父子。
想到這里,龍格保的嘴角更是不由自主地揚起一絲得意至極的笑容。
新月圣女并不知曉龍格保那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想法。
她埋首在龍格保的胯間,紅唇溫柔地在他的棒身處上上下下地吞吐著。
龍格保那根暗金色的火燙大棒,在她的香唇進進出出,在她的舔吮之間,棒身已是濕漉漉一片,泛著晶瑩水光。
腥臭沖鼻的氣息也在她的吐吶之間,臭氣盡去,只剩新月圣女那如同甘霖一般的芬芳香誕。
就這般屈尊為他吞吐了足足數刻鐘的功夫,新月圣女的櫻唇方徐徐地吐出肉棒。
她那閉月羞花般的絕美玉容,已是通紅一片,不勝羞赧。
她微微地輕喘著,芊芊玉手一邊輕擼著龍格保的肉棒,一邊嗔怪地道:“龍格保,你還沒好么?人家的嘴都已經弄得有些酸了?!?
龍格保喘著粗氣道:“再弄一會好嗎,就一會,我快要射了?!?
新月圣女秀眉輕蹙道:“你次次都這樣騙人家,別以為我不知道。”
“好新月,我保證再弄一會就射,真的……”
新月圣女輕咬香唇,道:“瑞加娜姐剛走不久,是老師讓她過來,說有緊要事跟我商談,不如這次就這樣吧好嗎?”
龍格保此刻正值淫興當著,怎可能說停就停。
更何況,新月圣女性格溫柔安靜,對男女之事并不熱衷。
若非兩人已有頗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今夜要說動她跟自己親熱絕不容易,龍格保更加不可能就這樣放過她。
“橫豎都已經親熱了這么久了,我保證不會耽擱新月多少時間的?!?
他的目光在新月圣女那窈窕優美的身段來回地巡游。
待到落到她裙下那對露的一小截優美小腿的時候,龍格保一只大手輕輕摩挲著新月圣女光潔美麗的臉頰,一邊目光熾熱地望著她,循循善誘地道。
“只要新月你用你的腳,像上次那樣幫我弄出來,我保證很快就好……”
他的話令新月圣女的玉頰“騰”地更紅了,不勝的羞澀。
在龍格保成為她的血脈共續者之前,兩人雖因天葵圣女的關系,早早便認識,關系算得上親近,且龍格保也曾不止一次對她大膽地表露過愛意。
但因新月圣女自幼性情恬靜淡泊,隨遇而安,她雖知龍格保對她極為愛慕,平靜的心湖從未對他起過半絲波瀾。
相比于性格強勢,修為強大的龍格保,新月圣女對他的感覺,甚至連自幼被天妖王安排在她身旁,作她仆從的熊族少年多蒙都遠遠不如。
龍格保的示愛被她多番所拒,自然從未有對她作出任何逾越關系的舉動。
新月圣女總以為,龍格保便如他平日所表現的那般強勢高傲。
直到兩年前,龍格保以少年之身晉入涅槃境巔峰,她最敬慕的天葵圣女,決定安排龍格保成為她的血脈共續者。
新月圣女沒有拒絕,也無法拒絕。
不說作出這安排的,是她最為敬慕的老師。
即便是她過往曾經在夜深人靜之時,偶有想過在未來有沒有可能與她共續血脈的多蒙,他雖也算得上天賦不錯,但距離強大的龍格保,兩者間仍猶如隔著一道天塹。
龍格保最終如愿以償地與她相戀。
新月圣女這才發現,強勢驕傲的龍格保在與她私下相處之時,對她的愛慕與迷戀,卻是另一番她從未想象過的光景。
在他成為她血脈共續者的當天夜里,龍格保終于第一次踏入她的寢殿,當夜即迫不及待地與她在暖床上親熱。
新月圣女至今仍忘不了,那夜里龍格保將她全身上下的衣裙脫得一絲不掛,他那同樣赤裸的威猛身軀將她緊緊地壓在身下,無比興奮地把她從頭親到腳,連她的每一根腳趾都不放過。
如非此前天葵圣女對他早有嚴令,那一夜她恐怕會給興奮的龍格保當場破身。
而便是兩人確定了關系的當天夜里,龍格保把她的一對小腳從頭到尾舔吻了不下十數遍,將她腳上的蠶絲短襪舔得完全濕透仍嫌不夠,還將襪子褪下,一遍又一遍不滿足地舔舐著她。
龍格保與她親密的第一次,也是最后她的足背上射出了大量濃濁的精液,直噴得她的雙腳濕嗒嗒一片,粘稠無比。
自那夜過后,新月圣女這才發現他對自己這雙腳有著另類的狂熱迷戀。
每每兩人私下相處親熱之時,每趟龍格保都要對她的雙腳又摸又吻,不僅如此,還時常地要求她用雙腳為他挑弄。
兩年來,新月圣女已記不清自己的這對雙腳為他擼了多少次,被他射了多少遍。
對于她覺得龍格保的陽具氣味腥臊嗆鼻,而總是不太愿意用嘴去幫他弄,龍格保毫不介懷,只要她肯用她的雙腳為他服侍便夠。
新月圣女自是非常了解他在這方面的另類癖好。
但縱是她已經為龍格保多次這般弄過,每次聽到他提出這樣的要求,新月圣女仍總是免不了杏臉飛霞。
面對龍格保的再三保證及多番要求,再看著眼前他那根沖天聳挺,暴滿青筋的碩大龍根,殺氣騰騰的猙獰模樣,新月圣女芳心不由得陣陣羞澀。
知道若不順了他的意幫他弄出來一次,龍格保定然會一直纏著她不放。
新月圣女一臉羞澀地道:“好吧,那你坐到玉臺上來吧?!?
她此刻所處的分殿上首位置,身后是一座拱起的圓形玉臺,每座分殿都是一樣的布置,新月圣女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這座玉臺上進行修煉。
她平日與龍格保親熱之時,一般不是在主殿的寢殿暖床上,便是在這座玉臺上。
因而龍格保一聞言,當即便興奮地將下身的衣物脫了個干凈,直接坐了上去。
他雙手撐在身后,長滿濃密腿毛的兩條健壯大腿,大大地分開,兩腿中間的那條暗金色的陽莖勃然高聳,迫不及待地恭候著新月圣女玉足的駕臨。
新月圣女一對芊芊素手,輕輕地將玉足上穿的一對鹿皮短靴給脫了下來,一對秀氣的精致小腳包裹在薄如蟬翼的雪白絲絨襪子里,透過雪白薄襪,她十根涂抹著淡粉蔻丹的纖趾,根根珠圓玉潤,猶如世間最美麗的珍珠,耀眼奪目,美麗動人。
龍格??吹媚抗庖魂嚮馃?。
他直接伸出一雙大手,將新月圣女這對柔若無骨的美麗小腳分別握入手中,又捏又摸,迷戀地把玩愛撫著。
玩弄了好一會兒,龍格保還捉住她的一只玉足,輕輕地將臉龐湊到她雪嫩的足底下,迷醉地深嗅著,輕吻著。
新月圣女紅著臉,羞澀地看著他一邊伸出舌頭舔弄自己的一只腳,一邊捉著她另一只腳去踩按在他那根火燙堅挺的肉棒上。
她玉足輕動,足心開始一點一點地按揉著龍格保的火熱陽物。
“啊……”
埋首在新月圣女那雪嫩香足處的龍格保,一邊迷醉地嗅聞著她玉足傳來的淡淡芬芳,一邊享受著下身處傳來的溫軟觸感,他不由得閉上了眼睛,發出陣陣舒爽聲音。
新月圣女的這對小腳秀美精致,被質地輕柔的雪白薄襪緊緊包裹著,踩按在他的龍根之上時,那種溫軟滑嫩的感感真個是令人難以形容。
沒有親身體驗過被新月圣女的小腳輕按揉搓的人,是無法想象那種滋味是何等的動人。
看著眼前這粉臉通紅的新月圣女,龍格保不由得想起了她那名義上是仆從,實際可算作青梅竹馬的熊族少年多蒙。
作為自幼被天妖王安排陪伴在新月圣女身邊,唯一的一個與她同齡的妖族,多蒙一度曾成為龍格保欲除之而后快的隱晦情敵。
兩年前,天葵圣女親自召見他,詢問他有沒有想成為新月圣女血脈共續者的想法之時,在場的龍格保對他的殺意可謂是達到了頂點。
因為新月圣女一次在修煉之時,裙下露出的一對穿著襪子的玉足,僅僅是無意望見那場景,多蒙當場便面紅耳赤,說話結結巴巴,視線更是僵硬轉移,不敢直視于新月圣女。
而新月圣女在目睹他的奇怪窘態,露出一絲錯愕之后,發現了什么,玉容同樣露出羞澀之意。
整個場景被龍格保親眼撞見。
他終于明白,這與新月圣女自幼一同長大的熊族少年,心里對他的圣女其實愛慕極深。
而新月圣女對他,也非是沒有任何感覺。
龍格保對多蒙生出難以抑制的妒忌,開始處處針對于他。
幸而這愚蠢的熊族少年,明明心里對他的圣女愛慕極深,面對唯一一次與他正面競爭新月圣女的機會,他卻放棄了,選擇死死格守著所謂的職責本份,低頭否認,令他母親打消了將他列為備選之一的打算。
現在,他只能老老實實地守在分殿外面,格守他的本份。
而他心愛的新月圣女,則在這里邊,用著他望都不敢多望一眼,想都不敢想的那對美麗玉足,在夾著他的肉棒給他揉擼。
每每想及于此,龍格保心頭總會涌起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與自得。
體驗過權勢和力量所帶來的好處,如今的龍格保,最喜歡的就是那種所有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阿諛奉承的模樣。
而這一切,全是拜那秦家父子,哦不,該是拜那禁忌之子所賜。
因為不止上古金龍的源血,本該給他吞服的。
連新月圣女原本所定的血脈共續者,唯一的人選也是他。
幸而這么多年,天葵圣女傾妖族大軍搜羅多年,仍一無所獲。
他跟他那死鬼老爹不知所蹤,十有八九不是給千面魔君宰了,便是給那群災地厲鬼生吞活剝。
這樣更遂他的意。
不僅原本該屬于禁忌之子的新月圣女,如今成了他的未婚妻。
美艷無雙的天葵圣女,他最心愛的母親,也只有他一個兒子。
禁忌之子,我尤安可真得感謝你呀……
龍格保臉上不禁一陣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