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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把自己的孩子打成這樣,她做錯了什么要這樣對她?
曲泠難以理解,她終究還是問了:“疼嗎?”
女孩一縮:“不,不疼的。”
一問道傷的事她膽子就更小了,身上在發抖。
“如果被打了,被欺負了,可以告訴我的。”曲泠看她的樣子,也不會直接指責她的母親,“我可以幫你。”
女孩用袖子擦掉淚水,躲開了曲泠的話。
曲泠長嘆:“那不談這個了,我給你講故事吧。”
她講起耳熟能詳的神話,傾聽的女孩還是難掩不安的神色,她心里必然有事,曲泠不愿去多嘴。
講了個開頭,女孩的肚子咕咕叫了。
曲泠沒準備做零嘴的糕點,她記得這一層也有小二在,為的就是隨時服務,于是對女孩說:“我去幫你弄吃的來,你等等我。”
她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女孩絞著自己的手指,曲泠虛掩上門的時候,她的身體發抖得更厲害了。
不一會兒,曲泠端著吃的回來了,她喂了女孩兩個,恰好阿飛洗完。他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但他洗澡前只有曲泠在,只拿了里衣進去,在浴室中喊了一句曲泠。
曲泠把外衣和發冠都給阿飛送進去了。
阿飛穿戴整齊出來,大概是他白日里的那一眼殺氣太足了,一看到他女孩馬上站起道別:“姐姐,我該走了……謝謝,我,我回去了!”
說完她徑自低著頭小跑走了。
曲泠爾康手:“等一下!”
她喊不住,女孩反而跑得更快了,還沒忘記帶上門。
“唉。”曲泠嘆氣。
阿飛洗個澡就像錯過了全世界一樣,懵懂地發問:“發生了什么?”
“那個女孩,好像是被她母親打了,然后趕出來,來找我玩。”曲泠說起來更憂郁了,“她不收我的藥,也不愿意向我尋求幫助什么的,我只能給她弄點吃的,結果她不一會兒就走了。”
“你擔心就明天再去找她。”阿飛思路就是一條直線,卻總能起到奇效。
曲泠細想,這還真是個主意,一戳阿飛的額頭:“對唉,今天腦袋轉的很快嘛。”
阿飛捂住被戳到的地方,轉身去給曲泠找換洗的衣物。
曲泠洗完澡就吹了燈,等待導師的第一夜平靜的過去了。。
然而,并不平靜。
曲泠起床,疊好被子,已經在心中想要去找女孩一趟的事。
卻在收拾到桌子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
她把她的畢業作品診治初稿夾在了她的一本課程課本里,現在,書帶著初稿都不見了。
曲泠當即發出尖銳爆鳴。
“我初稿呢,我書呢?!”
她到處翻找,桌子上什么都有,就是沒有夾著她初稿的那本書。
會不會是我放錯了,不可能呀,我記得清清楚楚,而且我從來沒丟過東西。不對,萬一就是我放錯了呢……找不到,到底在哪里?!
她的爆鳴吵醒了阿飛,阿飛弄清楚發生什么后也在幫她找,兩個人合力連衣柜里的衣服都全翻出來了,也找不到她的書和初稿。
曲泠化作一座座失去色彩的石膏像。
首先,她沒有備份。
其次,那是她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初稿。
還有,它已經不是一團學術垃圾了,在曲泠夜以繼日的研究和昨晚突如其來的靈感啟發后,它稱得上又一定的價值。
最后,她沒有改完啊啊啊啊啊!
曲泠馬上就要爆炸了,或許成為一堆石膏灰也說不定。
她簡直要把房間都翻過來,可是哪里都沒有,她的初稿到底去哪里了!
她的人可以丟,初稿不要丟啊!
阿飛問到小二那里去也沒有線索,氣火攻心的曲泠快要吐血,忽然間,她想起一個她忽略了的人。
曲泠不愿意去懷疑她,可是實在是找不到了,懷著千萬不要是她的心情,曲泠去問小二:“你知道住店的人里,有一個婦人帶著她的兩個人兒女的嗎,也住在這一層,他們住在哪兒?”
小二一聽就知道在說誰:“您是說住在那邊的那一行人吧,我記得里面最神氣的那個還帶了老婆和兒子女兒,女兒可瘦了,應該就是他們。大概是今天天還沒亮的時候,一個多時辰前就走了。”
曲泠一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