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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巾,赤.裸著能活活把人勾引死的上半身的男人。
“把衣服給洗衣房的人拿去洗了。”西劍波坐在床沿,俯身湊過來,親了親成澈滿是吻痕的鎖骨。
“哦。”這才恍然,那小孩別扭的程度略微減弱了一點,“剛才在浴室弄濕了是么。”
“嗯。”
“全濕了?”
“沒有。”
“……”愣了片刻,成澈本來已經(jīng)松開的眉頭又皺起來,“那你就把我扔下不洗,先洗衣服了?”
西劍波聽著那小屁孩爭寵撒嬌一樣的話,臉上像是要笑了似的。原本的解釋和理由也都不想提了。
“你會自己洗,衣服不會。”他說。
“我憑什么就得自己洗啊!”某個小炸毛果不其然又炸毛了,“就說我是男的,可你哪怕是意思意思呢,也得征求一下兒我意見,問問我用不用讓你幫著洗個澡什么的吧!”
“你是說,衣服歸別人洗,你歸我洗?”
要說起來吧,這是一句格外那啥的調(diào).情的話,可以讓人迅速臉上發(fā)熱,可、可這死老頭,怎么就能做到面無表情說這樣的話呢?!=皿=#
干脆扭過臉去,他不搭理西劍波了。
看來,之前對這大叔的看法是錯的,起初只是覺得他陰暗,后來覺得他嚴(yán)肅,再后來覺得他霸氣外露,現(xiàn)在,他只想說,這個霸道的男人霸道的耍流氓的時候,竟然可以流氓到如此無以復(fù)加令人發(fā)指的程度。
“衣服加急洗,一會兒就能烘干送過來。”翻身上床,靠在柔軟的皮質(zhì)床頭,西劍波用指尖輕輕撩撥那小孩格外柔軟卻韌勁兒十足的頭發(fā)。
“著什么急,反正今兒晚上得住這兒吧。”賭氣說著,成澈拉過被子裹住自己。
“我在樓下餐廳定了位,待會兒先去吃飯。”
“啊?”
“你得正經(jīng)吃東西。”
“我沒不正經(jīng)吃東西啊!”
“煎餅、鐵板魷魚,以后都不許吃。”
“憑什么?!”
“沒營養(yǎng)。”
“誰說的啊!”
“而且不衛(wèi)生。”
“怎么不衛(wèi)生了……”
“總之以后不許吃。”
“你是我爹啊大叔?”都快被氣樂了,成澈干脆翻身坐起來,盯著那又被大叔二字弄得不爽起來的男人。
本想說句“比你大二十歲,有權(quán)利有資格管你!”的西劍波,突然因為想到“二十”這個數(shù)字而有點惱火,皺了皺眉頭,他嘆氣。
“小杰都比你聽話。”
“他是你兒子當(dāng)然要聽你的!”太陽穴青筋繃起,成小炸毛絕對令人意外的伸手過去捏了一下對方那張沒什么歲月痕跡的臉,“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別拿我當(dāng)小孩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