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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氣為什么不留在此地,等高長風好了責罰他,而是自己跑去了外地?”
周宗璋笑了笑,輕吻向下,“我有一個猜測,不一定對。”
“什么什么,快說。”
“抬起腳。”
“嗯?”
周宗璋拍了拍她的腰臀,挑了下眉,沈鯉耳根一熱,旋即了然地配合,他俯身下伏,聲音低沉發悶:“興許是公主她察覺到了什么事實,而這個事實是她一時間所不能接收的。”
“人在面對不想接受的事情時,會下意識地選擇逃避。”
“你是說……公主她無法接受高長風對她過于瘋狂的迷戀?”
“不,她應該一直知情,只是沒想到自己對他的感覺也發生了變化。”
“你怎么知道的?”
周宗璋輕笑:“我不知道,這只是我的猜測,公主臨行那日,曾吩咐人及時傳遞消息給她,她并非不在意高長風的生死。”
“可公主在這個當口離開,高公公應該會很難過。”
“那我明日便借花獻佛,將舟醉所贈的療傷丹藥送去一些給他,娘子覺得如何?”
“唔,好啊。”
周宗璋薄唇落在她耳垂邊,低聲道:“在這個時候,你應該更心疼一下你夫君。”
這陣子他早出晚歸,兩人間也有親近,但鮮少盡興,明日周宗璋休沐,兩人可以睡遲一些或是一宿不眠。
沈鯉笑盈盈翻坐在他身上,眼波流轉,捏著嗓子嬌聲道:“那就讓奴家好好伺候周將軍。”
周宗璋俊臉微沉,拍了一下她的臀,“別胡鬧。”
“將軍不喜歡么?”
她故作妖嬈,動作略顯生疏,但那張俏麗的臉上滿是笑意,杏眸中情意流動,看得周宗璋心口撲通撲通直跳,嘴上說她胡鬧,身體卻極為誠實。
沈鯉輕哼一聲,擒住它,俯下細軟的腰身,朱唇含住了他的薄唇。
周宗璋眸光暗沉,大掌握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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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周宗璋攜著兩瓶丹藥來看望高長風,卻被小廝告知:“高公公昨夜便策馬離府了。”
周宗璋很是詫異:“他不是剛大病初愈,你可知他去了哪里?”
小廝搖頭:“小的不知。”
周宗璋折返回房,一面給沈鯉按揉腰腿,一面將此事說了,“他不會是去找純嘉公主了吧?”
“高公公知道公主如今在哪兒?”
“他能在公主身邊得寵多年,自然不是等閑之輩,我猜隨同公主出行的人里面便有他的眼線。”
“啊?他敢監視主子?”
“或許在他眼里,純嘉公主早已不是主子那么簡單。”
與此同時,官道上一匹高頭駿馬飛速疾馳,馬上坐著一個年輕公子,他身穿紫色錦衣,相貌英俊,可臉色卻頗為憔悴蒼白。
高長風一夜未眠策馬疾奔,終于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公主下榻的客棧。
趙儀玉前幾日出行倉促,只帶了幾名侍衛與丫鬟,她聽聞這里山川景美,便命人備下軟轎,尋了幾名力夫,將她抬上山游玩。
景色果然名不虛傳,煙霧繚繞間山峰林立,恍如仙境,可不知怎么,她怎么也提不起興致來。
之后兩天又玩了其他地方,夜里去小倌館,叫來初次接客的美貌小倌喝酒取樂,酒色之間,趙儀玉忽地想起了高長風——
不知他這個時候在做什么?
府中有消息傳來,他已然退燒痊愈,身體大好了,那他在做什么?
如今他有了那根東西,算得上是個真正的男人了,那他會不會想娶妻生子?
等等,雄鹿的東西安在人身上后,能讓女子有孕么?
趙儀玉醉意醺然,腦海中不受控地想到許多東西,可樁樁件件都與高長風有關。
他當真如此喜歡自己,以致于要冒著生命危險安上那根東西?
他憑什么以為自己很在意那個?
趙儀玉喃喃自語,“本殿下什么沒見過,你何苦執著于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