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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有點不光彩,但這是他私心里想送給自己的生辰賀禮。
兩個人都亢奮精神,云雨起來定會別有一番趣味。
衣衫堆在草地上,兩人浸入水中,此時天色尚早,西邊的太陽漸漸下沉,落日的余暉灑落下來,天邊與水面都泛著一層熔金的旖色。
沈鯉伏在池邊,看著近在咫尺的懸崖,生出一股奇妙的感覺,驚懼之余又莫名地興奮。
周宗璋從身后抱住她,下頜抵在她頸窩,薄唇蹭過她的后頸,又落在她軟嫩的耳垂上,“喜歡這樣的景色么?”
“喜歡,太好看了。”
身后傳來低笑,酥酥麻麻的聲音透過耳骨,滲到她心尖,“阿鯉喜歡就好,以后我們可以常來。”
“可這地方萬一被旁人也知道了,咱們就不好再來的。”
“不會,這秘境與溫泉池都是咱們的。”
沈鯉愕然轉身,“什么?”
周宗璋:“在發現這處秘境后,我便命人仔細搜尋后,將其他入口都封閉了。此處極為偏僻,山上又無住戶,只有咱們知曉密道,自然不會有其他人過來。”
沈鯉杏眸黑亮,“那可太好了!以后岫姐兒大一些,還能帶她過來玩!”
周宗璋低頭親她,語氣輕而緩慢:“既然出來了,就好好陪我,暫時忘記別人,好不好?”
“唔……”沈鯉下意識地圈住他的腰,回應起他漸漸滾燙的吻。
她有點沒明白,女兒也算是“別人”么?
烏金西墜,晚霞的余色漸漸消散,天光暗了下來,周宗璋單手托著沈鯉的腰肢,抱著她從水中出來。
沈鯉身上濕淋淋的,卻毫不覺得冷,反倒有股莫名的燥熱蔓延至全身。
她攀著他的寬肩,依偎得更緊。
周宗璋抱著她走入竹舍,這房間不大,卻有一張極為寬大的床榻,上面鋪著錦褥繡衾,還熏著她喜歡的桂花香。
他將她壓在榻上親吻,一顆顆水珠自胸膛滾至勁瘦腰腹,又消失于兩人的腰間。
沈鯉想,他當真是十分喜愛親嘴,平日無事時,便喜歡將她抱在懷里親,淺嘗輒止是不可能的,每回都弄得氣喘吁吁、呼吸粗沉,她也臉頰通紅,半推半就地便落下錦帳與他胡鬧去了。
只是有時并不能如此放縱,周宗璋便重重親一口放開她,獨自灌著冷茶去一旁平復。
此時,許是因為是他的生辰,周遭只有他們二人,他無需再顧忌什么,每一下都更重,沈鯉恍惚間覺得自己仿佛還泡在水里,水波劇烈搖晃,她便是夜幕下飄搖不定的小船。
可奇怪的是,今夜她并未覺得疲倦,反而可以精神十足地配合周宗璋。
難不成是她的體力突然變好了?
她來不及思考更多,便被他抱坐在身上,周宗璋黑眸含笑,高挺筆直的鼻梁上沁著汗珠,“阿鯉就當是可憐我,容我歇息片刻。”
沈鯉面色潮紅,星眼微朦,她心口突突跳了幾下,不敢看他的眼神。
太過直白熾熱,盡管蘊著笑,卻透著莫名的危險。
沈鯉瑟縮想逃走,卻被他手掌握住后頸,他低頭輕啄她的唇角,“娘子,你要送我的另一份禮物呢?”
“你、你先閉上眼睛。”
周宗璋微微挑眉,依言照做,他察覺到她離開了他,耳邊一陣窸窣聲響,驀地,一抹微涼的帕子覆上了他,似在擦拭什么。
之后,周宗璋身軀一顫,倏地睜開眼,被眼前的一幕所震。
“阿鯉你、你不必如此。”
沈鯉臉漲得通紅,她又試了幾下,脖頸也紅成一片,周宗璋連忙拉起她,將她抱在懷中憐惜親吻,他嗓音啞了幾分,“你何必如此勉強自己?”
“不勉強,我愿意的。”沈鯉小聲回答,她舔了舔唇角殘余的水液,聲音更小了,“好像味道也不奇怪。”
周宗璋氣息粗沉地將她擁進懷里,力道極重,沈鯉的骨頭都被勒得發疼,她口中呼痛的聲音尚未溢出,卻被他深重的吻給堵住了。
他似是突然發了狂,弄得沈鯉忍不住哭叫出聲,可饒是她再三撒嬌,他也沒有心慈手軟。
沈鯉眼皮周圍隱隱發紅,鬢發間濕漉漉的,汗水混著淚水,青絲凌亂,雪白肌膚泛著緋色,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撫上她猶在輕顫的身軀,將她扣入懷中。
她低低喘了一聲,嗓音沙啞:“怎么還……”
周宗璋溫柔親吻她的臉,饜足道:“嗯,別怕,我不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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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鯉是被一陣脹意弄醒。
她睜眼后怔愣一會兒,才想起此時和周宗璋在山頂上的竹舍里。
他醒了,她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