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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鯉搖頭:“不會,萬一是歹人壞人,那多害怕。”
“可門外的卻是位落難小姐,嬌俏可人,這書生難免就動了邪念。”
又翻了一頁,多了一副圖畫。
“阿鯉,你瞧這兒畫得是不是有點夸張?”
沈鯉咬唇不語。
少頃,修長的手指落在書頁上的幾個字上,側首問她:“阿鯉覺得這個樣式如何?不如我們也來試試?”
沈鯉面紅耳赤。
她想從他膝上下來,卻被他圈住腰肢,周宗璋親了下她發紅的耳垂,嗓音醇厚:“怕什么,我又沒說是現在。”
沈鯉緊繃的身軀放松幾分,繼續跟他看話本。
漸漸的,她臉越來越紅,呼吸也不知何時亂了分寸。
身后的男人氣息沉穩,見她如此神態,故作不解:“阿鯉這是怎么了?覺得熱嗎?”
沈鯉又羞又愧,不自在地動了下腰,觸到一處熟悉的物什,她訝然回眸,撞進那雙漆黑幽邃的眸子。
“你、你明明也……”還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弄得好像她多急色似的。
周宗璋低頭吻上她的唇,語氣溫柔:“嗯?我又沒想如何。”
畢竟白日...,她面皮薄,不一定會愿意。
沈鯉羞窘不已,她嘗過鮮,身子又敏感,委實有點難受,紅著臉如坐針氈,不經意間蹭過,灼癢之意似是淡了些。
她裝作腿麻,大幅度動了動身體,唔,好像好受了一點?
依樣畫葫蘆,她一邊看著話本一邊悄悄滿足自己,以為周宗璋未察覺,卻不知身后的他唇角勾起,漆黑的眼眸中滿是得逞的笑意。
觸碰太過短暫,又慢吞吞的,已然知曉滋味的身子難以被喂飽,沈鯉額上漸漸出了一層細汗,臉頰泛著潤濕的緋紅。
她有點委屈地轉頭,對上那雙黑沉眼眸時,聲音嬌顫:“夫君,難受……”
周宗璋撫上她的臉,修長手指輕輕揉捏著她發紅的耳根,那處軟肉手感極佳,他不住地摩挲,“嗯?阿鯉想要我怎么做?”
沈鯉轉過身,將臉埋在他懷中,幾不可聞地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周宗璋微微挑眉:“當真?”
沈鯉紅著臉點頭,她兩只手纏在了他肩上,如柔軟稚嫩的藤蔓。
“那之后可不許埋怨我不分場合。”
“我不會怪你的,是我自己想……”
周宗璋低笑一聲,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來。
他似乎找到了調.戲娘子的方法。
天黑之前,岫姐兒的大名確定了——
周自在。
是沈鯉取的,除了希望女兒可以無拘無束,活得舒心自在外,還有一點,以后長大上學堂,“自在”二字筆劃少,她寫自己的名字可以簡單些。
愛女之深切,必為之計深遠。
沈鯉很滿意這個名字,說給奶奶和孫嬤嬤聽時,她們也覺得好,問及周宗璋的意見時,他眉眼含笑,“很好,不愧是你閉門翻書一整日想出來的。”
聽他提及書房,沈鯉臉色微紅,低下頭沒有接話。
翌日起風下了大雪,沈鯉便坐在暖炕上縫制荷包,她選的是素雅的荷青色,以墨綠繡線繡上茂林修竹,格外雅致。
岫姐兒咬著一只布老虎,在一旁的炕上爬來爬去。
周宗璋倚在軟榻上,手中拿了本兵書,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她身上。
氣氛十分靜謐溫馨。
沈鯉打好結,剪斷繡線,將荷包細細看了看,杏眸中露出滿意,忽地,荷包被人給搶了去。
“送給我吧,阿鯉,”周宗璋口上這樣商討,已經利落地把腰間的舊荷包取下,換了新的上去,語氣難掩自得,“瞧,我帶上很好看的。”
沈鯉眉眼彎彎:“著什么急呀,本來就是要送給你的。”
周宗璋心尖一動,忍不住俯身親了她一口,“多謝娘子。”
“這個舊的是在外面買的么?”
“七星買的,之前我都不帶這些東西,還是孫嬤嬤說既然做了官就不能太隨意,該有的配飾還是要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