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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籽言,加油!
很做作地給自己打了氣,到了分局之后,她第一個跳下車,很主動地去提了袋子,一鼓作氣跑進了解剖室。
陸繹看到她這么積極,就有點奇怪。不過他向來不太懂女孩子,她們總是主動黏上來,不過一旦得知他是法醫(yī),又會尖叫著離去。
可能是失戀了,他找了一個比較合適的理由,心理學他也是學過的。
愛情實在是太影響人類發(fā)展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喝到了喜茶,星巴克,一點點!
第49章 奴性
進入解剖室,裴籽言就開始工作了。先把袋子里的東西都拿出來,按照不同的類型進行整理。尸塊都丟解剖臺上,她將其留給了陸繹。而其他零碎的物證,就由她來檢驗。
陸繹很快就將尸塊拼好了,他有點驚訝,居然一塊都不差,最關鍵的頭部都在。
而裴籽言這邊也有重大發(fā)現(xiàn),死者的身份證居然在那袋垃圾之中。
“我把身份證給刑警隊那邊送去,等他們查到了死者信息我再回來,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你解剖一個人沒問題吧?”裴籽言非常謹慎,不想再留下什么早退的把柄給他。
“沒問題。”陸繹打開自己的工具盒,拿出了一把柳葉刀,開始進行解剖了。
裴籽言看著那銀白的刀片,她突然鼻子有點酸。連忙跑了出去,在女廁所洗了一把冷水臉才鎮(zhèn)定了一些。
把物證拿去了刑警隊,她在那里等待著查詢結(jié)果。反正現(xiàn)在跟這個陸繹離得越遠越好,能不碰面就不碰面吧。
有身份證的情況下查詢一個人的身份那就是動動鼠標的事,很快沈煉拿到了死者的所有信息。他招呼了靳一川,給死者家屬打了電話,還要去他家里問詢。
“一起去嗎?”沈煉準備帶裴籽言一起,說不定會有意外發(fā)現(xiàn),要收集證據(jù)呢。但是現(xiàn)在法醫(yī)組那邊還有一個陸繹,他不確定她還沒有其他事,所以才開口先問了一句。
“去,等我一下。”裴籽言這次沒忘記要帶工具箱了,她跑回了辦公室,拿了自己東西就跑,都沒往解剖室那邊看一眼。
“死者叫程列,今年62歲,已退休,之前是某摩托車廠的員工。無不良嗜好,退休之后愛好垂釣,每天都會去江邊釣魚。離異獨居,有一女,不過在外地。所以他失蹤了幾天,并未有人報案。我們已經(jīng)通知了他前妻和物業(yè),還有鎖匠,過去應該差不多直接就能進門了。”靳一川把這些信息都說了出來,其實是給裴籽言聽的,畢竟沈煉已經(jīng)看過了。
“垂釣?”裴籽言有點想笑,喜歡釣魚,結(jié)果自己掉進江里去了。
到程列家的時候天才蒙蒙亮,不過也是因此沒什么圍觀群眾,現(xiàn)場非常清凈。門已經(jīng)打開了,物業(yè)還是比較有經(jīng)驗的,沒讓人進去,等著他們來呢。
穿好了鞋套,戴好了手套,三人一起進門了。
裴籽言看了一圈,她直覺這里有可能就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一個獨居的老人,衛(wèi)生間未免太過干凈,一看就是仔細清掃過了。而其他地方,多少都有些臟兮兮的。廚房有油垢,臥室床單也有些發(fā)黃。就連客廳的魚缸都布滿了青苔,沒有清理過。
沈煉也看出不對勁了,他做了十幾年刑警,眼神很毒的。
馬上拿出了魯米諾來,裴籽言將其噴灑在了浴室的地板和墻體之上。可是結(jié)果卻讓她失望,這里并沒有亮起藍綠色的熒光來。
魯米諾是一種強酸,它可與血液中的血紅素發(fā)生反應,顯出藍綠色的熒光。
“兇手可能已經(jīng)處理過現(xiàn)場了,我需要一點時間,把邊角旮旯的地方都檢查一遍。”裴籽言一邊說,一邊就把衛(wèi)生間里的各種瓶瓶罐罐,洗腳盆,洗臉盆給挪開,一點一點地繼續(xù)監(jiān)測了。
忙得渾身是汗,她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疑惑之間,她看到了衛(wèi)生間燈的開關。
以前有看過一部刑偵劇,兇手唯一忽略的地方就是開關。當開關按下的時候,血液濺上去了。當開關合上之后,就被忽略掉了。
帶著極大的希望,她又檢查了開關,但是依舊沒有熒光亮起。
“能想到這個地方,很不錯嘛。”這時陸繹來了,他在局里得到了消息,也趕了過來。
“電視里演的。”裴籽言可以不敢在他面前裝,說不定就被嘲諷了呢。
“什么電視還演這個?”陸繹不看電視,他的生活里幾乎沒什么娛樂,只有工作和學習。
“陸大人你就不知道了吧,美劇呀,人家很多電視劇集的編劇都是從fbi請的呢。不過陸大人你應該沒進過fbi吧,自然是不知道啦。”裴籽言突然就得意了起來,他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呀。
“什么陸大人,都21世紀了,哪來的奴性。”陸繹瞥了她一眼,也走進了衛(wèi)生間,“還有,fbi我是沒進去過,但是他們請我去破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