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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進娛樂圈,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展航。現在痛定思痛,終于拔掉這個毒瘤,斬斷了心里的那一絲羈絆,有了自己的家庭,何必再去在意那些根本不值得你在意的人和事。
樊真也問方辭,你還在意嗎?
方辭也認真地想了想,側頭對她說,在意。童珂過得好,她就不舒坦。但是,就像她說的,她有了方戒北,有了自己的事業和家庭,童珂卻只能那么自娛自樂地蹦跶著。想到這一點,忽然也就沒有處心積慮跟她計較的意思了。
樊真笑了笑說:“想想她也挺可憐的,當年要不是你,她還是很有機會的。這個圈子里,就她長得漂亮,家世好,和方戒北門當戶對。你要是不出現,沒準她當年還真有點機會呢。”
方辭聽了就不爽了,又開始小心眼,回頭沖屋里喊:“方戒北!你給我出來!”
樊真憋著笑,看著方戒北和趙熙一臉無奈地從屋里出來。
方辭質問他:“你說,要是當初沒我,你會不會喜歡童珂?”
——還較真起來了——樊真萬萬想不到啊,她一句戲言,這丫頭還上綱上線了。果然啊,嘴里說著不在意了,心里還是小心眼得很。
聽了她這不知道叨嗑了十幾年的話,方戒北都懶得搭理她。
方辭不依不饒:“你說!”
趙熙拉了看戲的樊真,很識趣地走了。
方辭踱著步子走上臺階,烏溜溜的大眼睛上上下下瞪著他,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衣襟。兩人身高差距大,她就踮起腳尖瞪他,氣勢還半點兒不弱。
方戒北說:“把手拿開。”
方辭說:“偏不!”
方戒北點點頭,撈起她的腰就扛到了肩上。方辭捶著他大喊:“你要謀殺老婆去跟小三兒雙宿雙棲是不?”
方戒北一掌就拍在她屁股上。
說她小心眼還不承認,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隔段時間就要撿出來念叨念叨,這么個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女人,她還得拈酸吃醋到現在。
你說有意思沒?
她覺得有意思啊!
有什么辦法?忍著唄,慣著唄,是爺們就不該跟她一般見識。
……
那一年還發生了很多事情。方辭也是后來聽圈里人說起的,童珂和展航不知道怎么鬧翻了,吵得不可開交,童珂被迫離開颶風影視,和展航對簿公堂,賠光了大半的積蓄。
在她陷入低谷打算東山再起的時候,和她有仇怨的程玲玲曝光了她的一些丑聞,被童珂封殺,后來瘋癲了,開車撞了童珂,她的下半輩子都得在輪椅里過了。
徐陽和幾個同事在西部研究的新型坦克研發成功,上了央視和博覽會。
樊真真的不混娛樂圈了,在長安街那邊開了家小花店。
還有很多很多事情,不一一論述了。
時間匆匆而過,從料峭的春寒輾轉盛夏,而今是銀裝素裹的隆冬。
黃昏時分,方辭交上這次項目要用到的材料名單,和幾個師兄弟下樓,送完別,回頭就看到攏著軍大衣站在路燈底下的男人,微微仰著頭,側對著她,原本有些清冷的臉龐也被夕陽映照成溫暖的橘紅色。
她沖他揮手,一邊摘蒙臉的圍巾一邊跑過去,沿著車輪軋過的地方飛快地奔跑。方戒北剛剛回頭,她就腳底一滑,一個“狗啃泥”撲到了他腳底下,吃了一嘴的雪。
他沒忍住,笑了出來,彎腰把她托起來,利落又不失溫柔地幫她撣去身上的雪:“怎么你還是這么毛毛躁躁的?”
方辭“呸呸呸呸”吐出滿嘴的雪:“晦氣!”
他失笑,拉了她的手朝前面走去。
方辭問他:“這么急著叫我出來干嘛?”
“去見一個人。”
“誰?比你工作還重要嗎?這時候還能告假?”
“不是一般人。”
“還跟我賣關子?到底誰啊?你倒是說啊!”
“以前不是和你說過了?救過我命的人,肝膽相照的好兄弟。”
“你故意的!明明知道我記性不好嘛!”
……
兩個人說說笑笑,走遠了。
留下一大一小兩行腳印,在冬雪初霽的暖陽下緩緩消融,留下溫柔的水印。
旁邊的教學樓里,還有郎朗的講課聲。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了~
其實剝開一些外因,這是一個很純粹的故事。單純以情感角度來說,沒有太多波折,男女主始終如一,這文的感情破裂是圍繞男主的職業和經歷展開的。
男主這種性格和女主正好互補,各自有缺點吧,但換一個人,也許也沒那么契合了。
***
寫這個文的初衷是因為重溫了一下《中南海保鏢》,忽然很想寫一下這個職業,感覺很酷,特別帥。文武雙全,高學歷又厲害,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辦到,寡言少語,但是很可靠,能解決一切麻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