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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住了她的腿,把她往上抱了抱:“不做就不做了,你何必動手。”
方辭生氣地瞪著她,隔著褲子都可以感覺到那個頂在她大腿上的東西,火熱又堅硬,就像指天待發的炮彈,難為他還能一臉平靜在這兒跟她拌嘴。
方辭都佩服他的定力,壞心上來,伸手在他褲襠的地方摸了一把,不懷好意地笑起來:“憋得辛苦吧?你求我啊。”
“我看你是在作死。”被她摸過后,那兒更硬了,還跳了跳。
嚇得方辭馬上松了手。
方戒北按住她肩膀,低下頭,慢慢挨近她,鼻尖和她越來越近,馬上就要蹭到了。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楊悅一臉震驚地站在門口,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方辭剛才睡夢里哭過,眼淚還沒干,這會兒縮在他寬大的懷里顯得纖秀又弱小,模樣可憐,倒有點霸王硬上弓的味道。
可是,楊悅轉念一想就丟掉了這想法。
看剛才在樓底下的架勢,兩人分明是認識的。而且,這男的長得可是真好看,漂亮又英氣,背寬而腰窄,就一個背影就叫人臉紅心跳。
她連連說著“對不起,你們繼續”,轉身就逃了出去,還很體貼地給他們關上了門。
同一時間,方戒北從她伸手下來,反身就利落地穿上白襯衣。
方辭從后面輕輕地踢了他屁股一下,力度是真輕啊,含著三分挑釁,七分挑逗。
方戒北傳好了,回頭就拽住了她的腕子,力道蠻橫,直接把她拉到了面前。他眼中的火在燒,幾乎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玩火啊?”
他下擺的扣子還沒扣完,露出肌肉緊繃的小腹。額頭還有沒干透的汗,晶瑩地沾在發鬢上。嘴唇緊抿。
這個模樣真是性感。
尤其是微微揚起嘴角,約莫是在笑的時候。
方辭心里憋氣,抓緊被子捂住胸口:“你笑什么?”
“都看光了,有什么好捂的?”
“你混蛋!”方辭操起枕頭捶打他。這種旅店的枕頭,軟得沒比棉花好多少,打在他身上能有什么力道?倒像是在撒嬌。
他知道她就是這樣,口是心非,矯情兮兮。可要命的是,他還就喜歡她這樣。
是的,很多年以前,方戒北就覺得自己有病。
她除了長得好看點,活潑開朗點,還有什么好的?當朋友是上上之選,因為她沒心沒肺,是大家伙的開心果。可當戀人呢?那可有得折騰了。
“你為什么不說話?你心虛了吧?”方辭不打他了,似乎也意識到用這東西打沒什么威懾力。
“我心虛什么?”方戒北往后一靠,玩味地說,“其實你也不用這樣,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硬了是生理反應,可每次搞你都像是在強/奸,這么多年了還這么□□,真沒什么意思。”
方辭都氣紅眼了。
重逢到現在,方戒北算是扳回一局了,低笑一聲,轉身就出了房門。
方辭瞪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一陣一陣地堵著。
這人平時的行為舉止都挺端正挺有原則的,可真要惹到他,也是什么都干得出來的。
第050章 車上故事
第二天起來, 方辭破天荒起了個大早, 原因是昨天氣得睡不著覺, 幾乎一整晚都沒合眼。
楊悅比之前沉默了不少, 下樓的時候還故意和她錯開了。
方辭知道,她是因為撞到了昨天那事,尷尬著呢。她也不打算解釋,這種事情,從來只會越描越黑。
早餐挺簡陋的,白粥、窩窩夾咸菜。
沒別的了。
方辭抓起一個, 夾了一大團咸菜進去, 把這東西想象成方戒北,一口咬下去, 還狠狠咀嚼著。
方戒北從樓上下來,在她對面坐了。
見她難得吃得這么安分,方戒北說:“現在不挑食了?”她很挑食, 很久以前就挑, 說了很多遍都改不過來。方戒北和她正好相反,從小就不計較這些身外物,而且在部隊里作訓的時候, 有時候三天不吃都是正常的, 餓極了連蛇、蟲子都吃。
對他來說,有就吃, 沒有就不吃。
很簡單。
方辭冷笑:“你就巴望著我餓著啊?”
方戒北笑而不語,低頭咬饃饃, 喝一大口粥。
他不搭茬,方辭就沒了發揮余地,憤憤地繼續啃饃饃。
再往前走就不能開車了,他們開始棄車步行。領隊的把他們分成了四個小組,就是按照之前住店那樣分的,他和三個教練員分別帶一隊,正好。
方辭換了身保暖的運動衣,明明挺平坦的路,她手里還拄著登山杖,東戳一下,西拍一下。方戒北看得礙眼,過去握了桿子,一手搭在她腰后指導她:“這玩意兒要這么用……”
眾目睽睽的,方辭也不跟他鬧,只是橫了他一眼。
教完后,方戒北平淡地松開了她,只是松手的時候,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拍。
方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