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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時候耍手段了。”
“你叫的那一聲‘爸’,難道不是手段?”
姚赫揚沒詞兒了。
好吧他承認,那絕對是種手段,就算他是真心那么改稱呼的,可畢竟有那一聲“爸”做前提,后頭的話就都好說了。
“先不說那個。”搖了搖頭,小警察決定暫且不說這件事,他把臉頰貼在對方胸口,聽著那讓人格外踏實的心跳聲,而后輕輕嘆,“剛才,你跟我說的這些,是不是只有西隊知道?”
“嗯,起初還有我母親和Sophia,現在,倒是只有劍波了。”
“哦。”
“怎么了?”
“沒怎么。”
“沒怎么?”
“……就是……挺那什么的。”
“哪什么啊。”
“非得說出來么。”紅著臉收緊了手臂,姚赫揚摸著那光滑的脊背,想象著那男人心里永遠不會消失的傷痕,好半天才低聲喃喃,“感動,應該就是吧。”
西靜波聽見那句話,忍不住笑了,他摸了摸對方漆黑的短發,而后湊到那泛紅的耳根低語。
“有生之年,那些,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了,你要替我保守秘密,不然,劍波會殺你滅口的……”
本來還想說點別的表個態,但是突然感覺到有只手鉆到水面以下,開始在他腿上似有似無的磨蹭時,所有義正詞嚴的話就都被一下子咽回去了。
姚赫揚沒轍的把保證的詞句濃縮成了一聲極簡單的“嗯”,跟著,便貼過去,就好像要惡意疏解剛才一直覺得壓抑的心情似的,深深吻住了那剛剛傾吐了太多過往的溫熱嘴唇。
第五十七章
親吻從嘴唇,到頸側,從指尖,到發梢,一種想要嘗遍這男人全身每一寸的欲望強烈涌起,姚赫揚有點兒驚訝于自己的念頭。然而,當對方就那么跨坐在他身上,把因為溫泉水而變得有點淡粉色的皮膚貼在他胸膛,感覺到敏感的櫻紅就在心口處磨蹭時,什么理性什么自控,就都見鬼去了。
他怎么可能不想嘗遍這男人全身每一寸?
你叫他如何忍得住啊。
手掌在如今已經消掉了疤痕的背后游走,那里似乎格外敏感,被沿著脊椎一路向下滑過時,身體就會輕輕顫抖。而當指尖頂在柔軟的入口,又一點點繼續向深處開拓,西靜波給他的回饋,就不只是顫抖了。
“進來……”抱著對方的脖頸,他低聲邀請。
“不是已經進來了么。”厚著臉皮說著那樣的話,姚赫揚小心觸摸著最能引發那種銷魂呻吟的點。
但西靜波給他的,只是有點兒無助的搖頭。
“我是說,啊……我是說你這個……插.進來!嗯啊……”有點兒急不可耐的伸過手去,那男人一把攥住姚赫揚的股間,頗有技巧卻略顯焦慮的上下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