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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浴液的潤滑,早就精神起來的器官慢慢挺進,然后一直深入到最里面。
西靜波發出一聲格外讓人把持不住的低吟,而后摟著對方的脖頸,自己開始動作。
這太舒服了……
舒服到罪惡,就應該是形容這種感覺吧。明明剛才已經做過幾次了,卻還是控制不住想要更多,貪婪到這個程度,而且還是極具交互感染性的貪婪,莫不是分手過的人都會如此?對分開的那段時間的瘋狂彌補?
半身浸在溫熱的水里,姚赫揚伸手過去,一手小心扶著對方的腰,一手上下搓弄那火熱堅.挺的,在他小腹上磨蹭的東西。
真不明白,同樣是男人,同樣構造的雄性象征,卻怎么會如此迷戀到不能自拔。只要這樣抱著,就會忍不住反復觸摸,反復挑逗,把每一次因為自己造成的高.潮當作榮耀,然后把自己的高.潮當作最現實的愉悅和狂喜的訊號回饋給對方。
偶爾會覺得有個第三方的自己存在,自上而下俯視著兩個糾纏不休的貪欲中人,質問著他,和GV里的男人那樣喘息呻吟,在同性的身體里反復戳刺,究竟好在哪里?可到最后,那第三方卻總是會被左肩天使和右肩魔鬼聯合起來一頓慘絕人寰的毆打。
就是貪戀了,就是深陷了,就是做了!怎么著吧!
怎么著,不怎么著唄,誰能把你怎么著。
這么想著,就會不自覺涌出一股虛幻的驕傲,似乎骨子里埋藏的大男子氣得到了最大滿足。
看來,他是真的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不管是肉體,還是靈魂。
有件事姚赫揚羞于承認。
西靜波是他該死的、天殺的初戀。
以前的女朋友不算數,對男人的萌動,而且還鬼使神差實現了的,這個常常開玩笑說是他“叔叔”的男人,是頭一個。
而在此之前,他頂多只是會覺得某個小電影里哪個男演員長得不錯罷了。
心,還有欲望,禁錮太久,是真的會在釋放的剎那爆發出可怕的力量的。
“不許走神……”西靜波忽然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吃痛的吸了口氣,姚赫揚有點兒惱火的皺了皺眉頭,跟著便按住對方的腰,用力壓了下來。
那男人發出驚訝的,哭泣般的一聲呻吟,繼而手上一滑,差點向后仰了過去。
姚赫揚伸手抱緊了他,然后迎上一個也許確實技巧太一般,卻熱情強烈到讓人承受不住的親吻。
唇舌膩在一起,呼吸紊亂中復雜的糾纏著,你當然可以說這只是獸.欲,然而那種因為最原始的欲望而擴展衍生出來的東西,又似乎真的就是高于欲望,高于理性,高于所有的某種情感。
在乎他的生活,在乎他每一句話和每一個眼神,在乎他的選擇和感受,在乎這些那些的所有,想知道他的念頭他的需求還有他每一點不為人知的過往,想答應他的每一個邀請或是要求,責怪自己的失控和縱容,但每次看見那樣愉悅中透著淺淡寂寞的笑,就又突然間覺得可以甩開一切走上情感的不歸路……
啊……可能他確實瘋了吧,瘋得如此徹底如此干脆,如此無法挽回的絕對。
如果這就叫戀愛,那他大概真的已經戀得足夠狂暴,愛得足夠野蠻了。
“有什么要問我的……趁現在!”西靜波抱著他,舌尖在他頸動脈上一路舔過,指頭插.進那漆黑的短發,眼神里好像能釋放出火焰來。
“問什么?”姚赫揚和他對視,然后湊過去輕輕啃咬那胸前的粉紅。
“你不是有好多想知道的嗎?趁現在問……也許我會舒服到忘乎所以……就、??!……就會……告訴你了……”已經有點語不成句,西靜波顫抖著身體,臉上滿是魅惑,眼眶卻在泛紅。
啊,他果然舒服到一定程度了,淚眼朦朧就是證明。
但是,真的要問嗎?
“……”姚赫揚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死死抱著他,手掌在背后那交錯的淺淺疤痕上滑過,然后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