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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你還是那個淡定從容的態度,然而卻真的沒了淡定從容的初衷。
一般人,若是可以神經質似的去逼迫另一個人回到自己身邊,大都是抱有帶著重度情感因素的目的吧。
就比如……
突然有兩個字閃回在腦子里,又瞬息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個人,會有那種情感嗎?
當然有的吧,是人都會有的啊……
可是……
腦子里糾纏了太久是與非,姚赫揚覺得神經負擔已經過重了。
或許,還是應該先顧眼前,等這男人身體好起來再說別的。
又或許,還是應該先問個清楚,問問他究竟是怎么考慮的。
太多東西需要確認,太多懸而未決的瑣碎橫在眉心,讓人不煩躁都難哪……
“被甩掉,對你而言,真那么難受嗎?”蜷縮在旁邊的男人忽然抬頭問。
姚赫揚額角浮現了青筋。
“與其說是難受,不如說是莫名其妙吧。”耐著性子,他枕著手臂,吁了口氣。
“哪兒莫名其妙?”
“太突然了。”重提半年前的舊事,多少有點令人不爽,但姚赫揚還是忍了,“你從來不覺得?”
西靜波想了想,還是搖了頭。
哼,果然。
“大家好聚好散,不痛不癢……”
哪有不痛不癢啊,再說,何時好聚好散了?
“當初提出分手,是因為你覺得我干涉你什么了嗎。”
“好像……也不是。”
嗯,看那表情,倒是像在認真思考了之后才說的。
“那是因為什么。”
“……不知道。”
“就是突然覺得我礙事了?”
“……”不知為何皺起眉來,就好像小孩子遇到了大人提出的深奧問題,西靜波突然沉默了。
“那,這次回來找我,和我結婚的事兒有沒有關系。”
“有啊。”
“而且你根本就不是來道喜的?”
“嗯。”
“就只是想把我叫回來陪你發泄?”
西靜波愣了一會兒,伸手抓過被子裹到肩膀。
該死的,他竟然在臉紅?!
“說這么難聽干什么……”
“難道不是發泄?”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