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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沉默了一下,說:“沒事,降谷下車的時候順便報警和叫救護車了,你要是實在擔心,就給降谷打個電話。”
剛和江戶川柯南一起把人救出來,安室透就察覺到了手機的震動,掏出一看,下意識的看向車子的方向。
江戶川柯南留意到后,小聲的問:“怎么了,安室先生?”
安室透看了一眼正圍著傷者的幾人,小聲說:“中也給我打的,可能是在我們救人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你看著點他們。”
江戶川柯南也看了一眼扒著車窗看他們的中原中也,還有他左邊的貓頭,右邊的狗頭,點頭答應后,跑回了他們身邊,仔細的觀察著他們。
安室透走遠了幾步才接起電話,語氣溫柔地問:“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中也?”
中原中也點頭:“安室叔叔,那個阿姨正在對著她的小白臉破口大罵,說是小白臉往她的飲料里放了什么,還有一些陣平叔叔不讓我學的話。”
“不過,那個阿姨現(xiàn)在已經有一半靈魂離體了,感覺再不救她,她就真的要死透了。”
安室透看了一眼安靜躺在地上的傷者,又想象了一下中原中也說的話,默默去車里,拿起了主駕駛邊上的水杯。
畢竟受害者都清晰的指出了證據(jù),還是提前拿出來比較好。
安室透他們過來的時候車子就開始冒白煙,一直到他們將駕駛位上的人放下來后,車子還在冒白煙。
誰知道,檢查后就發(fā)現(xiàn),車子根本就沒有燃燒的苗頭,冒煙的是被安放在保險杠后的煙霧彈。
確認了沒有危險后,安室透才去把中原中也放了出來,和他們一起等待救護車。
與受害者同行的三人都是她的同學,那個叫哲也的男生還和她同社團。
受害者清水華子家在京都開了幾家溫泉旅館,是四人中最有錢的,也是其余三人巴結的對象。
本多哲也是清水華子光明正大的包養(yǎng)的,雖然也是她們的同學,但是卻是團體中最受欺負的一個。
清水華子從來不管本多哲也被欺負的事,即使其他人當著清水華子的面欺負本多哲也,被罵的也只有本多哲也一個。
但是這次出行是本多哲也組織的,一起來的兩個人也是對清水華子欺負本多哲也不滿的同學。
陪同來的女同學和安室透講述的時候帶著非常明顯的不滿。
本來是本多哲也開車的,但是他在路上的時候,不知道哪句話刺激了清水華子,所以清水華子說什么都要自己開車。
后面更是接了一句“大小姐真難伺候”。
男同學更是直接指責清水華子沒事找事,還說要不是她非要自己開車,什么事都不會有,就算車真的爆炸了,也是她自作自受。
中原中也他們就看著清水華子的靈魂暴跳如雷,甚至還對著三人又抓又撓。
等到警車和救護車都到了之后,安室透才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水杯拿出來,小聲地將事情經過和猜測告訴了警方。
事故不大,卻只有駕駛員受傷的情況不少,但是其他人一點事沒有,駕駛員卻重傷到有可能喪失性命的情況可不多。
警方本來就懷疑他們是否在行車的過程中發(fā)生爭執(zhí),從而搶奪方向盤導致事故發(fā)生,這會拿到安室透提供的水杯,立刻讓人去做化驗去了。
等待的時候,中原中也小聲的問萩原研二:“爸爸,那個阿姨既然已經知道水里被加了東西,怎么還喝啊?”
萩原研二躲在松田陣平后面,小聲地回答道:“我估計她不知道,只是出事的時候,她的小白臉說了什么。”
“應該是那種覺得自己成功了,所以憋不住興奮,把下毒這事當報復說出來了。”
中原中也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他思考了一會,說:“是不是就是網上說的,反派死于話多?”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繪里怎么什么都教孩子!
“嗯……怎么不算呢?”萩原研二抿了一下嘴,試圖轉移話題:“對了,中也,繪里醬他們的新干線是幾點到啊?”
中原中也下意識抬手看表:“媽媽他們……啊!!!”
其他人都被中原中也突然尖叫嚇了一跳,安室透趕忙過來詢問:“怎么了,中也?”
中原中也舉著手腕給他看,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安室叔叔,時間要來不及了,媽媽她們的新干線還有十分鐘就到調味市了。”
安室透被他逗笑,將他抱進懷里,安撫的拍著他的背:“沒關系,我們一定會在時間線內趕到的。”
在場的除了江戶川柯南和幾只鬼,其他人都以為他說的是安慰小孩子的話,就連過來的交通警察都沒有分給他們一個眼神。
安室透給調味市的警察們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后,就帶著江戶川柯南和中原中也回了車上。
江戶川柯南自然的系上安全帶,還不忘提醒中原中也:“中也,你把安全帶系上,再把左右兩條也交叉著系上。”
中原中也雖然不懂,但還是乖乖照做,系好后抓著安全帶提了兩下,說:“都系好了,很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