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唐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伯伯。”楚天越低頭掩飾自己辛酸的情緒,“此事說來話長,我們可以進去說嗎?”
“你快進來!”蕭時關(guān)上門的時候動作微微帶著遲疑,“這奶娃娃,該不會是你的種吧?”
“他是我兒子。”楚天越把孩子轉(zhuǎn)過來面對著他,“寧寧,快叫爺爺。”
殷寧乖巧道:“爺爺。”
“還抱著一只兔子。”蕭時看著這童真的一幕,蒼老的面容也忍俊不禁了,“你小子行啊,不聲不響的,娃娃都這么大了……”
楚天越笑了笑,“蕭伯伯,我有一件事想拜托您。”
“什么事?”蕭時凝了凝神,楚天越深吸一口氣,“我有點事要辦,可以把寧寧寄放在您這邊一晚嗎?”
“這有什么不可以的?”蕭時的眉毛豎了起來,“別說是一晚,就算你要寄養(yǎng)一年,我都能給你把兒子喂得白白胖胖的。”
“謝謝蕭伯伯。”楚天越心里微松,把殷寧抱給他,“寧寧要乖乖聽爺爺?shù)脑挕!?
“啊——”殷寧不舍地抓了一下他的手臂,“爹爹……”
有flag!拋下孩子孤身犯險什么的,大寫的flag!當然他知道身為爽文男主肯定是不會出事的,所以會出事的肯定是他!搞不好這個爺爺實際上是個壞人,爸爸轉(zhuǎn)身一走就把他抱去賣掉!
“爹爹不要走!”殷寧看到楚天越離去的背影,立刻“嗚哇”一聲嚎啕大哭,“爹爹,爹爹,寧兒要爹爹……”
楚天越聽著身后凄厲的哭聲,難受地閉上眼。
寧兒,我的孩子,爹爹這是保證你的安全,不能讓你跟著爹爹冒險……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于是殷寧哭得更慘了。
“哎喲,乖孩子不要哭……”蕭時這輩子都沒娶妻,一個大男人怎么懂得照顧小孩子,他只能無奈地抱著孩子拍拍哄哄的,殷寧哭了一會,就開始揪著兔子的耳朵泄憤。
兔子: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別哭了。”
趁著沒人的時候,薛棠從兔子變出了人形,一個大約十歲的小男孩,他蹲了下來,本來想摸摸殷寧的腦袋安慰,又覺得這樣的行為對于“主人”好像有點不尊重,他糾結(jié)地皺了皺眉,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背,“別哭了好嗎?”
“變態(tài)。”殷寧瞪了他一眼,把手縮了回去,“以后沒經(jīng)過我同意,不準隨便碰我。”
變態(tài)……變態(tài)……變態(tài)……
雖然薛棠并不懂“變態(tài)”具體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肯定是罵人的話,他一臉受傷地眨了眨眼睛,“可是你剛才還揪了我的耳朵。”
其實殷寧沒什么力氣,揪起來也不疼,他就是覺得不公平,為什么殷寧可以隨便揪他耳朵,可他連稍微碰一下手都不可以?
“因為你是寵物。”殷寧一臉理所當然,他對于想要拐騙他的家伙可不會講什么人權(quán)。
薛棠立刻耷拉著腦袋,“哦。”
殷寧躺回床上,“好無聊,我想要爹爹。”
薛棠跟著爬了過去,“主人別擔心,楚先生很快就會回來了。”
“算你會說話。”殷寧的腳丫子在床板上翹了翹,“其實我覺得有點奇怪,合歡宗居然會收男弟子?”
合歡宗一直都是香艷的代名詞,出場必是美艷女修,他覺得薛棠的畫風不太對。
“我們宗門確實是女弟子居多。”薛棠提到這點有些羞澀,“畢竟女子柔媚,天生適合修習祖師傳下來的功法,但近百年來男弟子的數(shù)目也增加了不少。”
殷寧好奇道:“你還不到十四,有什么好學的?”
“你……你別誤會!”薛棠憋紅了臉,“我們宗門和別的門派一樣,都要練氣筑基,你千萬別想歪。”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世界還沒有太掉節(jié)操。”殷寧低頭想了想,又問他,“當世最強大的宗門有哪些?”
薛棠愣了愣,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因為殷寧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懂,沒理由不知道這個……
不過奇怪歸奇怪,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羅浮山和不夜宮,兩邊勢均力敵,難分伯仲。”
果然是書里面寫的一樣,一個正道,一個邪道,分別是兩個正牌女主的師門。
嗯,書里面只有兩個正牌女主,羅浮山的殷雪塵,不夜宮的姬長華,其他都是搞曖昧的女配,就是這么叼。
兩邊一個仙女,一個魔女,非常符合紅白玫瑰的設(shè)定。
那姬長華不就是他未來的小媽了?
殷寧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雖然姬長華在原著里一直倒貼男主,很好地滿足了讀者的征服欲,可站在兒子的立場上,他一定都不希望多一個倒貼的小媽啊……
不過他卻沒有料到,這番腦子里的胡思亂想,全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捕捉到了。
魔修聚集的不夜宮內(nèi)。
一顆水晶球正發(fā)出奪目的光芒。
“這次收集到的信仰之力源源不斷,看來外出歷練一趟成果甚佳,這世上居然有這么多信徒真心膜拜著我。”
清越如泉水般的嗓音悅耳動聽,讓人光是聽一聲就忍不住在腦子里幻想說出這話的人該有多么溫柔。
撫摸著水晶球的那雙手也很漂亮,十指纖長得宜,不難看出是個美人。
“好舒服……”撲面而來的信仰之力猶如潮水一樣涌入身體,那個人忍不住喟嘆了一聲,過了半響,動作卻突然一頓,疑惑地自言自語,“小媽是什么意思?”
因為這個小小的意外,他中斷了吸食信仰之力的過程,這個房間很陰森,甚至沒有點燈,他蓋上了水晶球,摸著黑走出房門,步履卻全無半點雜亂。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