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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幫我……保密,可以嗎?”
宗池淡淡道:“我不是個喜歡亂嚼舌頭的人。”
“那就好……”解藍知道宗池所言不虛,也就放下心來。
“差不多了吧,看來可以進去了。”宗池說這句話可不是為了征求解藍的意見,而只是宣布一下而已,所以即使解藍是一臉別那么快的表情,宗池也毫不猶豫地挺進了自己的身體。
解藍這會兒倒反而不叫了,這個時間已經算是夜深人靜了,太大的動靜勢必會引來旁人的注意,所以他只是用牙狠狠地咬著嘴唇,用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直到床單抓破,嘴唇也咬出血來,也不再發出一點聲音。
宗池倒沒想到他能如此堅強,不由得心底生出些微微的欣賞。實際上,他從不跟人建立固定關系的真正原因不是因為他能把人搞得無法再做第二次,而是因為他一向只相信性不相信愛。但看著解藍的發絲散亂在他本就白皙此刻更是慘白得全無血色的面容之上,宗池竟頭一次在和人做\愛之時生出了些許發自內心的憐愛。到底是什么樣的夢想,讓他能堅持到這個地步呢?長笛么?這愛好……倒是,還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向深信“人不可貌相”的道理,所以這篇文看似最溫和最柔弱年齡也最小的解藍同學其實是最強大最主動最不要臉同時也是唯一一個可攻可受的小受,哈哈哈!
☆、10
既然已經收下了人家的“賄賂”,宗池也只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但他既不想直接去找慕洵霄,也懶得先通過梁鴻健再饒那么大一圈,干脆把兩人叫到了一塊兒吃飯,開門見山地說:“看在解藍已經成為我的人的份兒上,慕會長你就高抬貴手放他的長笛社的一馬吧!”
“……什么?!”梁鴻健和慕洵霄聞言都是大吃一驚,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他什么時候成了你的人?!”
“小聲點。”宗池比了個“噓”的手勢,“他畢竟還不是公開的gay。”
梁鴻健便壓低了聲音,打趣他道:“哈哈,看不出你小子那么厲害,連那種大人物都能搞到手?”
宗池“哼”了一聲。“世界上有什么男人是我想要而要不到的?”
慕洵霄抿嘴笑著接口道:“我。”
梁鴻健也跟著道:“還有我!”
“你們錯了。我只是對你倆完全沒有興趣出手而已。”宗池冷冷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