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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溫黎著急忙慌的模樣,聞辭翹了翹嘴角,一雙百媚生的桃花眼都彎了彎,心情很好的模樣,輕聲地哄著,“別緊張,沒多大的事情啊,也算給你提個醒兒了,別隨便瞎摸。”
溫黎瞪著嬉皮笑臉的聞辭,虎著張臉,卻沒什么威懾力,“我才不摸呢,我又不傻,直愣愣地去摸刀刃。”
“你怎么不戴呢,挺精致小巧的,很適合你。”
銀鐲子有一指寬,雕刻著福紋,通體是描金琺瑯蝴蝶的樣子,十分精致漂亮。
“要戴的。”溫黎伸出手,皓白的雙腕上一對蓮花金鐲燁燁生輝,他一直沒有戴是因為手上已經(jīng)沒有空余的地方了。
這對蓮花鐲他從小就戴著了,隨著漸漸長大,鐲子與手腕之間的空隙只剩下一根手指頭,卡扣也有些問題,根本就摘不下來。
溫黎一陣苦惱,“我想把它摘下來的,但是弄了半天都沒有成功。”
聞辭握住了溫黎的雙手,發(fā)現(xiàn)金鐲遮掩下的那一小片肌膚都擦紅了,被白皙的皮膚襯得十分明顯,眸色不禁暗了暗。
溫黎沒有注意到聞辭的神色變化,盯著自己的腕子看,“幼時戴著覺得沒什么,可我都快弱冠了,還戴著雙鐲就顯得不太合適,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摘掉啊。”
有些像幼稚的小孩子又有些女氣,雖然款式中性大氣,也很適合男子,但溫黎還是覺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不許摘,怎么就不合適了,你戴著就是很好看。”
溫黎微微蹙著眉頭,“這和好不好看沒關系啊,它還影響我干活呢。”
“反正不能摘,不然我會很生氣的。”聞辭強硬地把銀鐲子扣在了溫黎的手腕上,金銀相應,也是相得益彰。
溫黎甩了甩自己的手,兩只鐲子相碰發(fā)出清脆的聲音,最后只能無奈地答應了。
“好了,時辰不早了,你該離開了,不然宮門下鑰你就回不去了。”他看了看天色,催促著聞辭離開,自己也站起身,衣訣帶風,泛起一絲香氣,甜絲絲的。
聞辭看著溫黎近在遲尺的背影,腳故意地往前,踩住了他的褲腳,讓他被絆了一下,腳下不穩(wěn)地往前面栽去,聞辭眼疾手快地撈住了他的腰身,往后一拽,整個人坐在了他的懷里。
“干嘛趕我走,我出來一趟也很不容易的。”聞辭將下巴擱在溫黎的肩膀上,鼻尖靠近后脖頸的位置,那兒的桂花味好像更加濃郁一些。
溫黎渾然不覺,只覺得癢兮兮的,有些許的不適應,腦海里也不知不覺冒出了那夜醉酒之后的親吻,誰都沒有提及的隱秘之事。
“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溫黎小聲道。
“能發(fā)現(xiàn)什么啊,太子和自己的伴讀在一塊除了討論正事,還能干什么呢?”聞辭輕輕地碰了碰溫黎的嘴唇。
溫黎不禁顫抖了兩下,怔怔地看著他,眼睛睜得圓溜溜的,一副不明就理的樣子,在即將反應過來要逃離聞辭懷抱的時候又被他一把拉了過來,牢牢地鎖在懷里,低下了頭。
而溫黎卻別開臉去,聞辭的吻落在了他的臉頰上,就這么順著他的臉頰往下輕輕地蹭了蹭,埋進了他的頸間嗅了嗅,“阿黎,你知不知你身上很香啊。”
溫黎懵懵的小腦袋瓜子還未能反應過來聞辭的話,以為他還在調侃自己,漲紅著臉,抵著他的胸膛想要把他推遠一些。
聞辭捉住了他作亂的小手,軟軟的小小的一只,一只手就可以包裹住,繼續(xù)道:“從小到大我都能聞到你身上的香氣,隱隱約約的桂花甜味,起初我以為只是因為你愛吃桂花糖糕,所以身上難免會沾染這樣的味道,慢慢地年歲漸長,你不怎么吃甜糕了,身上淺淡的味道還是沒有消散。”
溫黎聽得一愣一愣地,不禁自己低頭嗅了嗅,可是除了衣服上傳來的淺淺的熏香味,就沒有什么味道了,而且他最近都沒有吃桂花糕,“可我聞不到啊。”
“阿黎讀了那么多的書,不懂久入蘭芷之室不聞其香的道理嗎?”同一種味道存在得太久了反而會形成習慣,漸漸地就聞不到了,根本察覺不出來。
聞辭松開了溫黎的手,開始撫摸著他的額頭,將細碎的額發(fā)撩起,慢慢地一點點向下描摹著臉部輪廓,聲音低沉微啞,“你流汗的時候、哭泣的時候、發(fā)病的時候,那股味道就會變得濃郁、甜膩,可是這個氣味就只有我才能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