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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讓聞言殷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阿辭,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樣。”
“那父皇為什么要用生子藥?是不是因為我與阿黎皆是男子生的,所以我們才會得怪病。”聞辭的情緒十分激動,他不敢去想自己與生俱來的病癥是因為這個原因,可又不得不問出口。
“不,阿辭,絕對不是這樣的。”聞言殷連忙道。
其實聞言殷也不知道,他們對生子藥的認知也來自于古西疆異聞錄,當初他懷孕的事情一出,沈清泉就翻遍了西疆古書,可關于這類記載寥寥無幾,有很多未知的事情等著他們,沈清泉不敢去賭,于是他想要聞言殷把孩子打掉,可是太醫所言月份大了,打掉孩子對母體損傷極大,很有可能會致命,最后被迫無奈只能生下來。
聞辭是足月生產,生下來時和溫黎完全不一樣,他健壯得像只小牛犢子,與尋常孩子也沒有任何不同,可是到了四五歲時才發現性格有問題,每月總有那么幾天會狂躁,會摧毀一切,遍訪名醫都無效,他們說不出什么所以然來,最后只能寄托于欽天監身上。
欽天監說聞辭命中帶煞,需要對應的生辰八字克制,就這樣溫黎開到了聞辭身邊,事實確如欽天監所言,溫黎真的可以壓制,只是緣由不得而知。
“父皇是真的沒辦法向你解釋,除了那本異聞錄一切有關于古西疆的記載都被淵國毀了,根本無從查起。”
聞辭沉默了下來,緊緊地揪著那本異聞錄,臉色陰沉,十分難看。
聞言殷走到了聞辭面前,他以為自家小太子是痛恨自己是男人生的,認為這是不正之道,他害怕他們之間的父子關系會因此存在嫌隙。
在不知不覺間,聞辭已經比他這個父皇還要高出半個頭了,再也不是那個需要自己彎下腰身和他說話的小豆丁了。
聞言殷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解釋著,“父皇也不是故意的,當初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是個意外,在知道有你存在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可父皇還是很歡喜你的到來,你也不要……不要恨父皇……”他說著說著不禁難受得哽咽了起來。
“你……你別那么肉麻。”聞辭不自在推了推聞言殷,沒用多大的力氣,聞言殷的肩膀都沒有動彈一下,小聲地嘟囔著,“我沒有怪你,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事實,你喜歡誰是你的自由,我才不會干涉呢。
聞言殷紅著眼睛怔怔地看著自家大太子,一時之間都反應過來。
“好了,既然你不知道我就自己去查。”聞辭輕輕地拍著父皇的后背以示安慰,他最討厭別人掉眼淚珠子了。
如果查到了真相,追本溯源的話,說不定就可以解決他們的身體病癥,阿黎也就不用那么難受了。
出了長生殿,聞辭盯著德英看,把他盯得心里毛毛的才開口道:“德英,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在外頭聽了個全過程的德英猛地一怔,“啊……這……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聞辭步步急逼,“阿黎的父母是意外,他們也是意外,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意外?”
德英簡直是如臨大敵,“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這……這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太子殿下就不要再為難奴才了。”
“嘖,沒用的東西。”聞辭一陣煩躁,甩袖離開。
燕王府。
聞言欽正悠然自得地修剪著花枝,府里所有的花都是由他一手培育,開得枝繁葉茂嬌艷欲滴,閑來無事之時更是溜溜狗逗逗鳥,日子無聊但平穩。
“什么謠言?”他聽著手下來稟告,多問了一嘴。
“就是有關于陛下的……”
手下沒敢說得太明白,但聞言欽已經聽懂了,冷冷一笑,“這么多年過去了,有關于此類的傳言還少嗎,只不過從前沒人敢說出來罷了,過兩日就會消了。”
“怎么?還沒有消停了?”聞言欽蹙著眉頭,“上次陳之昂就來府里羅里吧嗦地說了一大堆話,這才過了多久啊,看來想把當時之事翻出來的人還不少呢。”末了又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滿不在乎地繼續修剪著花枝。
手下嚇得冷汗淋漓,連忙低聲勸告道:“王爺這話可不能說啊。”
聞言欽手上一重,一朵嬌艷的牡丹花就被剪斷了枝丫,“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他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就在即將要發火的時候,一個小丫鬟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王爺,夫人的咳疾又犯了,您快去瞧瞧吧。”
聞言欽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失措的表情,立刻放下了手里剪刀就往臥房奔去。
第28章 我想見你,只會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