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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初遇(恢復更新)</h1>
請慢走,歡迎下次光臨。身穿紅色制服的侍者在門口盡職盡責的服務著,天空暗沉沉的,飄著細細密密的雨絲,鹿子衿穿的有些少,剛出門口冷風就灌進了衣服里。
她剛回國不久,拒絕了程顥,選擇了另外一家影響力很大的公司,經(jīng)人介紹,在回國之前就收到了公司總部的邀請。因為是新人,她這段時間壓力很大,白天黑夜的忙著工作,到處應酬。今天急著出來見客戶,卻沒想到變了天。
因為想快點到車上去,她走的有些急,沒想到剛出門就和一個人撞了滿懷,因為慣性,她下意識的扶住了對面人的腰,草木清香撲鼻而來,不知道是什么香水。
對不起。懷里的人飛快的退了出去,向她道歉。
鹿子衿這才看到她的樣子,因為戴著口罩,只能看到她明亮的雙眼,猶如嬰兒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垂下,覆上了一層而朦朧感,琥珀色的眼眸微動,仿佛流轉著水波。黑發(fā)披肩,為她平添了一絲清純。
鹿子衿輕搓了下指尖,手上好像還殘留著柔軟的觸感。
沒關系。
她好像趕時間,在鹿子衿說完后,對她點了下頭就急匆匆的走了。
鹿子衿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偶爾會想起那個味道,她找過很多款香水,卻都不對。工作忙,她也就不再糾結這件事,只是有的時候腦海里會突然冒出那雙眼和那個味道,甚至是回味起指尖的觸感。
再次見到周阮伊,是通過安娜,那時她已經(jīng)從總公司調(diào)去了鳶逸,經(jīng)過一年多的磨礪,處理工作早已游刃有余,不會像之前那么累。
在她不在的那幾年,安娜發(fā)展的非常好,是當下炙手可熱的歌手,那時她剛拿了一個國際大獎,開慶功宴,鹿子衿并不喜歡這種場合,但還是去了,因為安娜不是別人。
也就是在那里,安娜正式為她介紹了周阮伊,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覺得眼熟,特別是那雙眼睛,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但就是想不起來。
但周阮伊這個名字她是知道的,因為是她公司的藝人,她在很多場合聽別人提起過她,無一例外是說她高冷,不好相處。
這時的鹿子衿已經(jīng)在商場浸潤太久了,早就練得了一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她是個溫順的人,只是不喜歡交際罷了。后面的接觸更是證明了她的想法是正確的,所以她才趁機提出了那個條件。
鹿總好。周阮伊主動伸出了手,黑色襯衫趁的她肌膚如雪,一頭棕色大波浪,紅唇淡妝,眼波流轉,因為喝了酒,皮膚透著淡淡的粉色,為她整個人帶上了一絲嫵媚。
你好。鹿子衿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入手細膩微涼,撲鼻而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明明只聞過一次,卻像烙在骨子里一樣熟悉,鹿子衿明也白了為什么會覺得眼熟,原來是她。
之后她們也見過幾次,但周阮伊明顯忘記了她。
明明就是自己好朋友的表姐,也是自己的老板,別人的話恨不得上趕著接近,周阮伊卻只把她當做老板對待,平時見面如非必要,連招呼都不打。
安娜不會多想,只以為她是要避嫌,怕別人說她跟老板走得太近。
但鹿子衿想的會比她多一點,次數(shù)多了,她發(fā)現(xiàn),周阮伊確實是在避嫌,但不是因為自己是她的老板,因為她知道周阮伊并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她看出了自己跟安娜的關系。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來的,畢竟平時她們在外面并不會做親密的動作,甚至連說話都很注意。
對周阮伊這樣的態(tài)度,鹿子衿不置可否,她本就是一個冷淡的人,對她也不過是多關注兩眼,在公司里待得久了,也聽說了不少關于她的事,對她的性格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不過有一件事她一直很奇怪,按理說當時以周阮伊的熱度,就算她自己不在乎,公司應該也不會放任她,但不知道為什么當時公司就是完全由著她自己的性子來了,有人不滿,也只是在背地里說了兩句,沒有人拿到明面上,這并不正常。
因為這個疑惑,鹿子衿平時就會對她的事多關注一些,但也只有一些罷了。
而她們真正的產(chǎn)生交集,維持了現(xiàn)在這種關系,是在那之后很久了。
那天她約了人談事情,卻被臨時通知改了地點,到了那里知道了程顥的一些動作,心情不太好,所以借口去洗手間溜出去透氣。
剛轉過走廊,就看到周阮伊站在一個包廂的門口,當時她是不想過去打招呼的,畢竟沒有那么熟,但看她在門口站了好長時間都沒動,那邊又是去洗手間的必經(jīng)之路,她就走了過去。
剛靠近門口,就聽到房間里面?zhèn)鱽砹藭崦恋拇⒑蜕胍髀暎裁靼琢酥苋钜翞槭裁磿驹谶@里不進去。
周阮伊有些入神,直到鹿子衿走到她身后才反應過來,見到是她,嚇了一跳,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但只一瞬就恢復了正常。
鹿總她率先打招呼,然后無比自然的站到門邊上,擋住了鹿子衿的視線。
鹿子衿只能看到門留著一道小縫,卻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你沒事吧?鹿子衿沒有刻意往里面看,也裝作什么都沒聽到。
周阮伊眨了眨眼,扶住了額頭,輕輕搖晃了兩下說:沒事,就是喝多了,有些暈,在這里休息一下。
鹿子衿心想,真不愧是演員,醉酒也演得惟妙惟肖,明明剛剛還很清醒。
沒等鹿子衿說話,她馬上又說:我有點喝多了,能不能麻煩鹿總把我扶到大廳那邊,司機在那里等我。
周阮伊現(xiàn)在有些尷尬,她跟安娜出來吃飯,吃完之后她突然有事,而安娜還在等個朋友,她就先走了,出去之后突然想起準備的生日禮物忘了給她,就反了回來,誰成想會看到這一幕,兩個心急的人甚至連門都沒關上。
她是知道安娜和鹿子衿的關系的,所以看到鹿子衿在這里,剛剛看到那一幕的震驚此刻變成了驚嚇,她現(xiàn)在只想帶著這個人趕緊離開這里。
怕她拒絕,周阮伊踉蹌著向前走了兩步,催促道:鹿總?好像真的醉的不輕的樣子。
鹿子衿看著她迫切的想要帶自己離開這里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明明跟自己不熟,平時見面連招呼都不想打,現(xiàn)在卻為了幫朋友掩護主動讓自己幫忙。
鹿子衿當然知道包廂里的人是誰,畢竟是親密過無數(shù)次的人,沒有誰能比她更熟悉,里面的兩個人也不知道遮掩,更何況,這并不是什么秘密。
見她踉蹌了兩步,鹿子衿下意識伸手扶她,而周阮伊沒料到,一個沒剎住就撲進了鹿子衿懷里。
這次沒醉也得裝醉了。
怕摔倒,鹿子衿扶住了她的腰,熟悉的觸感又從指尖傳了過來,酒香夾雜著她身上的香味撲鼻而入,很清新又很溫暖的味道,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接近。
咳
周阮伊清了清嗓,一時間有些尷尬,但想到要把這個人帶走,她咬了咬牙繼續(xù)裝醉,身子都軟了下去。
鹿子衿就這么抱著她,眼看著她的耳根染上粉色,甚至還有擴散的趨勢,往下是細長的脖頸,她今天穿的衣服是一字肩,波浪長發(fā)披在性感的鎖骨上,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滑動。
鹿子衿的呼吸里全是這個人的味道,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握著柔軟的腰肢,她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暗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