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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主犯,皇上特地下令,秋云飛最后一個斬首。他要讓秋云飛看著自己妻兒親戚們一個個被殺,然后才輪到他本人。從皇上下的這一條命令可以看出,皇上對秋云飛有多痛恨。
你害得我父子反目為仇,我就讓你親眼看著親人們一個個被斬首,永和皇帝惡狠狠地想著。
白亦容坐在菜市口附近的街邊一家茶樓里,瞇眼看向現(xiàn)場。鮮血流了一地,這次輪到了秋蕓蕓,由于她不肯配合,第一刀還砍歪了,疼得她半死不活的。那劊子手見出了差錯,額頭冷汗直冒,又加了一刀,這一刀力道十足,總算是將秋蕓蕓的腦地砍了下來。
那個腦袋骨碌碌的,如同籃球那般在地上滾了幾滾,才停了下來。秋蕓蕓死不瞑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無神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白亦容忽然有些不忍心再看了,這一切太殘忍了。不過,思及秋云飛這些人謀劃要刺殺自己,白亦容又覺得他們死有余辜。
這次事件之后,宮中又傳來了消息,永和皇帝病倒了。
這一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飛速傳了開來。一直勤勤懇懇的永和皇帝破天荒的,連續(xù)七天沒有上朝。
就這樣,拖了一日又一日,白亦容還是照常給學(xué)院里的學(xué)生授課,然后處理公事。只是,他心里也隱約在擔(dān)憂,生怕永和皇帝撒手人世后下一任新皇并不支持他的事業(yè)。
與此同時,吳大海那邊對京中動態(tài)毫不知情,此時的他滿心都是即將征服新領(lǐng)土的興奮。想到大燕朝的版圖又要擴(kuò)大了,他便激動萬分。
這一路航行,他在途中遇到了一場暴風(fēng)雨,損失了兩條船,失去了五十多個船員。
吳大海在暴風(fēng)雨后,簡單地祈禱了片刻,便繼續(xù)前進(jìn)了。白亦容在他離開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不要光是抱著淘金的心態(tài)去美洲,有時候,犧牲是必須的。吳大海牢記這一點(diǎn),因此他沒有多大的哀傷,而是下令繼續(xù)全速前進(jìn)。
這次的航行比上一次更久一點(diǎn),經(jīng)過了三個月左右的時間,他們才看到了大陸。
他們沿著海岸一直走,最后才看到了一些人工活動的痕跡。吳大海便下令停了船,然后上了岸。他們驚愕地看到遠(yuǎn)處有一所高高的房子,然而,在近一年前,他們不曾看到這么好的房子。這些部落的人房子簡單粗陋得很,也沒有那個技術(shù)將房子建得這么高。
他們才要進(jìn)入樹林,忽然聽得一聲長長的哨聲,一把把削尖頭的木棍從林中投擲了出來。不多時,一群人便如同潮水一般從叢林中涌了出來,將他們團(tuán)團(tuán)包圍住。
吳大海等人唰的一聲,抽出了自己的佩劍。
“準(zhǔn)備突圍!”吳大海見這些人來者不善,立刻下令道。
“撤到船上!”吳大海接著怒吼一聲。
讓吳大海感到不安的是,這群人的膚色居然與之前看到的土著們膚色完全不一樣。他們皮膚極白,金發(fā)碧眼的,一看就是歐羅巴那邊的人。
吳大海見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退到了船上,便下令:“放炮!”
一門門火炮被填充了裝滿火藥的子彈,然后被發(fā)射了出來。轟隆隆,一聲聲巨響中,一枚炸彈落在了沙灘上的人群中,將敵人炸得粉碎。
這些人完全驚呆了,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武器。吳大海又下令,趁機(jī)將那些試圖攀到船上的人斬殺下去。
一枚枚炸彈不要錢似的落在沙灘上的人群中,斷肢殘臂散落了一地。這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殺,一如他們跟那個部落的斗爭。
這時候,他們又聽到了一聲哨聲,這群皮膚極白的人開始火速撤退。吳大海放眼望去,只見遙遠(yuǎn)的樹林中,一個個棕黑色皮膚的部落人正躲在林子中,其中一個黑膚少年眼神冷冷地盯著他們這艘船。
莫名的,吳大海就覺得一陣心慌,好像哪里不對勁似的。
他沒記錯的話,上次根本就沒看到這群白膚人,他只在歐羅巴見過這些人。如果遇到反抗的話,那可真不好辦。圣上此次過來,是來占領(lǐng)這片土地的,所以才派了這么多人過來。
眼下這情景,可真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