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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永和皇帝鄭重的神色,白亦容搖了搖頭,說:“皇上,臣并非萬能,這事只怕還得工部來做。”
永和皇帝也沒有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嘆了口氣說:“你說得沒錯,術(shù)業(yè)有專攻,這事確實得交給工部。”
白亦容沒有不懂裝懂,讓皇上心里更加滿意。
工部,主管水利工程和交通運輸(包括漕運和海運),由他們來負(fù)責(zé)這事,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不過,皇上真的是不想將這事交給工部。出海一事,現(xiàn)如今只有白亦容跟他知道。他之所以不肯從國庫里出錢,還是不想聽那群老頭子唧唧歪歪。這事只要一放在明面上提出來,那群老頭子估計又要嘰歪了。
可是,眼下又不得不交給工部,畢竟這里懂行的人都沒有。但是回頭一想,永和皇帝出的錢是從自己的私庫里出,這些臣子管天管地還真管不到他的錢庫里來。
說完這些話后,皇上拍了拍白亦容的肩膀,感慨道:“白愛卿,你真是奇思妙想,居然能想出這種法子,朕簡直是聞所未聞。”
永和皇帝見過架田,又說完造船的事情,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白亦容得忙活到下午才能走,所以就沒跟他一起走。
次日朝會結(jié)束后,皇上便將白亦容和工部尚書薛心存叫到了圣安殿說話。
薛心存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他是個明哲保身的官員,對白亦容也很是客氣。畢竟僅僅兩年的時間,這個白亦容就從七品小官升到從五品,可見這人的心機與手段。
不過,薛心存自認(rèn)自己跟白亦容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交集的,畢竟他也不仇視他,又不討好他,兩人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
沒想到,皇上將自己和白亦容留了下來,不知道所為何事。
然而,接下來,皇上說的事情讓他大吃一驚起來。
永和皇帝看向薛心存,很溫和道:“薛愛卿,朕想請你造一艘海船,用于出海的,你可有主意?”
薛心存愣了下,回答道:“容臣斗膽問一句,不知道皇上是想造船出海做什么用的?”
永和皇帝說:“尋找新的領(lǐng)土,揚我大燕國威。”
薛心存就不明白了,皇上怎么突然想起這茬事來,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而且,這造船似乎又跟白亦容這個農(nóng)官沒有任何關(guān)系,怎么會將白亦容也叫過來?
薛心存原本以為皇上是要修建農(nóng)渠水利,所以才將自己和白亦容叫過來,可一聽是要造船,自己就不懂了。
皇上揮了揮手:“具體的你無須多問,只要造好船就好了。朕給你兩個月的時間,造船五艘,并由你尋找可靠的船員,你做得到嗎?”
薛心存點頭道:“這事包在臣身上。”
皇上接著說:“我會撥款一萬兩給你,你可要好好使用這錢。”
薛心存忙點頭:“微臣必將全力以赴。”
皇上說:“另外,船員找到后,你帶給白愛卿過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