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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皇帝搖頭:“僅憑聽說,未免太不可信。”
白亦容慷慨激昂道:“如果皇上信不過,臣只好自己出資建船請人, 尋找那傳說中的作物,為了我大燕朝,這事臣想試一試。”
永和皇帝見他神色堅決,遲疑了下,便道:“這事, 朕須得想一想。”
白亦容見永和皇帝遲遲沒有答應,不由得有些失望,不過他沒有表露得太明顯,而是叩謝過后,退了回去。
他也知道,單憑一個傳說就想說服皇上,未免有些太過天方夜譚了。
永和皇帝果然沒有食言,回去還真的考慮過這件事的可行性。白亦容所說的那種耐饑耐瘠的地瓜,他也很是眼饞。要是真的可行的話,屆時,他的國庫又會增進一筆收入。再者,這地瓜可以世世代代種下去,從長遠來看,還真的是一筆劃算的投資。
而且,他也是有私心的,好面子的他自然想揚國威,捷足先登地占領(lǐng)那些無主之地。
而如果有損失的話,也不過是損失幾艘船和幾個人而已。
這是一個大膽的嘗試,而永和皇帝向來不是個迂腐的人,不然白亦容也不可能被任命為農(nóng)官。
天色陰沉得很,烏云像是一塊巨大的海綿,隨時都可以擠出水來。白亦容看了看天,心里嘆了口氣,這事他也是可以私自建船派人出去尋找的。不過,他最后還是決定讓告知皇上,希望他能投資。
不過,皇上的態(tài)度模凌兩可,白亦容實在是沒有把握。
他知道,華夏國之所以會被侵略,就是因為國家閉關(guān)鎖國,國力太落后了。所以,這次,他想靠一己之力,希望可以改變這個現(xiàn)狀。
好在永和皇帝是個圣明的皇帝,沒有進行海禁。
白亦容思索著事情的時候,大黃甩著尾巴走了進來。這些日子,大黃越發(fā)的沉穩(wěn)了,以前還會鬧著要白亦容陪它玩耍,現(xiàn)在則是十分安靜地蜷縮在白亦容的腳邊睡覺。春江他們將大黃照顧得很好,每天都會給它洗澡,也將它養(yǎng)得肥肥胖胖的。
大概是許久沒出去打獵了,大黃的身影看起來有些落寞。白亦容好笑地摸了摸大黃的軟耳朵,大黃抖了抖耳朵,睜開烏黑的眼睛看著白亦容,似乎在責怪他。
白亦容可是不敢再讓大黃入山林的,那太危險了。大黃陪伴他度過了近兩年的時間,他早就將大黃看作是自己的家人了。
他起身,大黃見白亦容沒再折騰自己,又繼續(xù)睡過去了。
這個夏天熱得要命,就算是屋里頭放著冰塊,也解不了暑意。這里不流行穿短袖,即便是夏天,每個人還是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白亦容穿著薄衫,汗流浹背地看著書本。
謝秉章每天都會過來給他講課,因為白亦容想長遠發(fā)展,就必須得研讀這些書本。
這日,謝秉章照樣過來給白亦容上課,這些天,他一直在給白亦容講解四書五經(jīng)。白亦容前世是練過毛筆字的,然而,寫得并不太好看。比起謝秉章,他更是差得遠了。
白亦容穿過來之前,這具身體是有讀過幾年書的,不算是大字不識的文盲。但是,這身體原主人天資駑鈍,總也學不好,所以讀了一兩年,便沒再讀了。
謝秉章給白亦容上課的時候,驚于他的學習能力。不知道白亦容是如何讀書的,總是學得又快又好,一點都不像只有一兩年基礎(chǔ)的人。
殊不知,白亦容前世可是一路考到博士的人,學習能力自然是不在話下。
在謝秉章給白亦容授課的時候,這天開始又下雨了。而與此同時,另一件大事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