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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很圓很大,落下的光輝足夠在黑夜里看清任何東西。
吉爾伽美什開始料理食物,他先是把老虎的皮撕下來,然后走到恩奇都旁邊清洗。
他在洗老虎皮的時(shí)候胳膊的動(dòng)作很大,是不是會(huì)蹭到恩奇都裸露在外邊的小腿。
沒錯(cuò),等恩奇都回過神來的時(shí)候,她的小腿就是裸露的。
這個(gè)夢就是這么霸道。
吉爾伽美什的胳膊帶著熱氣,碰到她的小腿的時(shí)候熱熱的。
他們之間的肢體接觸只多不少,恩奇都一開始還覺得沒什么感覺,但是后面味道就突然變了。
那熱氣從小腿蔓延開來,竄到了胸口。
月光灑在吉爾伽美什金色的頭發(fā)上,全是溫柔,他猩紅的眼睛就好像是上等的紅寶石。
黑黃相間的虎皮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被丟棄了,孤零零地漂浮在水潭邊上。
恩奇都看到自己的小腿被吉爾伽美什抬起,他從水潭里掬起水緩慢地澆在她的小腿上。
那手里的水印著月亮,緩慢地流過她的小腿,一開始是涼涼的,但是水流到腳踝的時(shí)候就變得異常滾燙。
“吉爾?你在干什么?”恩奇都想把自己的小腿抽回來,但是吉爾伽美什拉住不放。
聽到恩奇都的話語,吉爾伽美什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恩奇都,那個(gè)眼神很兇惡。
比恩奇都在森林里見到的任何猛獸都要兇惡,但是這樣的眼神在看她的時(shí)候又是溫柔的。
溫柔的讓人覺得這不是吉爾伽美什的眼神。
這樣溫柔與兇惡交織的眼神只望進(jìn)了恩奇都的眼睛里。
約莫幾秒后,吉爾伽美什低下了頭。
溫柔的月光灑在他的頭發(fā)上,脊背上,留下一片溫柔。
吉爾伽美什又從水潭里掬起一捧水,手舉地很高,然后手掌微微傾瀉,水就落在了恩奇都的小腿上。
水珠迸濺,濺到了吉爾伽美什的發(fā)梢上,他一向直挺挺支愣著的發(fā)梢沾上了水珠,軟和了下來。
看著竟有些溫順。
接下來吉爾伽美什把恩奇都的小腿放到他的胳膊上,剩下的一只手從膝關(guān)節(jié)一直輕輕地?fù)岬蕉髌娑嫉哪_踝。
五指并攏,從上到下。
這是粗糲而又溫柔的感覺。
那是吉爾伽美什的手緩緩拂過她的小腿。
恩奇都一直覺得吉爾伽美什的手是細(xì)膩的,畢竟他是王,每天過得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但是恩奇都想象的不同,吉爾伽美什的那只手有些粗糲。
“你在干什么啊……”恩奇都聲音顫抖了很久才說出話來。
也許是被嚇到了,恩奇都的聲音有些軟,還有些顫,聽起來就好像是在撒嬌。
“沾上血了。”
吉爾伽美什用手指在恩奇都的小腿上點(diǎn)了點(diǎn),然后把小腿放回原處,又把飄在水面上的虎皮撿過來清洗。
沾上血了?
恩奇都艱難地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
光潔,小巧還沾著水,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在發(fā)著光。
不對,她離老虎的尸體那么遠(yuǎn),怎么可能沾上血?
想到這里,恩奇都的胸口酥酥麻麻的,恩奇都立馬用袖子把小腿擦干凈。
接下來吉爾伽美什倒是沒再做什么奇怪的動(dòng)作,他專專心心地清洗著虎皮。
但是他的這個(gè)舉動(dòng)讓恩奇都覺得很奇怪。
這森林里的虎皮遠(yuǎn)比不上他王宮里的那些,剝下來干什么?
恩奇都想到這一點(diǎn)也問了出來,但是吉爾伽美什只是說馬上就有用。
篝火閃爍,恩奇都坐在地上吃完了最后一塊虎肉。
吉爾伽美什的料理技術(shù)不錯(cuò),每次恩奇都都吃的干干凈凈。
“不對……吉爾你是不是沒有吃晚飯?!倍髌娑颊酒饋碚郎?zhǔn)備去洗手的時(shí)候,突然意識到她剛剛一個(gè)人吃完了整頭老虎,完全沒注意到吉爾伽美什。
“我居然一個(gè)人全吃光了!”
“我現(xiàn)在吃。”吉爾伽美什臉上沒什么不滿。
他只是走上前來,拿起恩奇都的手。
恩奇都的手纖長潔白細(xì)嫩,如今沾上油了之后亮晶晶的。
“你吃什……”恩奇都還沒把話說出來就被迫停止了。
吉爾伽美什在舔她的手。
先是手背,從左到右從右到左。
恩奇都可以憑借著她的手背描摹出吉爾伽美什的舌面。
柔軟而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