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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膩膩的。

他猜測是非人類體質的問題，平常看似沒啥亂子，一旦吃錯東西，比如喝不得酒的“弱質”，導致隔天胃口不佳也是可能的。

顧清瑟回想起一大早醒來的尷尬，以及昨晚的異香，件件事情都是充斥著不解。

“胃口不好？”說完就想打嘴巴，顧清瑟暗自懊惱多管閑事的自己，昨晚迷迷糊糊與白助理睡到一張床，他發誓自己沒想要趁人之危，值得深思的是自己又沒有喝醉酒，那么事情如何發展到這種地步。

白小悠正無聊地拿筷子撥拉食物，乍一聽關心的言語出自顧清瑟，眼睛一亮，腦袋“唰”的一下子望向尷尬的顧清瑟。

“納尼，你關心我？我好高興。”白小悠高興的時候，會做出一些舉動。

他站起身體，傾身向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啵”的一聲響，膩膩歪歪的吻蜻蜓點水一樣落到顧清瑟的薄唇角邊。

面子薄的顧總裁馬上惡狠狠地瞪著白小悠。

身為下屬，還敢輕薄調戲老板，是想被開除呢？還是炒魷魚呢？還是想收拾包袱回家過年呢？

顧清瑟左顧右望，很好，自己挑了一個隱蔽的位置，看自己緋聞的人應該大概沒有吧。

鳳眸閃過一絲失望，呸呸，看錯，是惆悵。

“老板，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白小悠眨巴眨巴綠眼睛，水汪汪如一潭楚水，靜謐靈秀干凈得過分。

顧清瑟看小助理似乎不受自己冷眼和氣勢的影響，心中一愣，罵了一聲傻，嘴上不動聲色地回答道：“問吧。”

“我們今晚還一起睡覺嗎？”是的，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關鍵是，白小悠問的口吻太自然無辜了，仿佛他說的日常問好“吃過飯了嗎？”的語氣一樣。

“噗嗤”隔壁桌的噴水聲有些明顯，被一株高大綠植盆栽阻擋著視線，顧清瑟想知道是誰，還需要站起來才能看清楚。

顧清瑟喝口已冷透的開水，壓下心里的羞恥感，面上擺出高冷的姿態，冷冷地道：“在公司，不談私事。”

言下之意是他拒絕回答如此愚蠢無聊的問題。

白助理一副懵懂的模樣點點頭，又搖搖頭，似乎有難言之隱，并眼睛里流露出遲疑之色。

“有話直說，吞吞吐吐的跟女孩子一樣。”顧清瑟心里有一種門兒清的感受，白助理這個人特別邪乎，行事也好、想法也總是出乎常人所料，一句話總結就是“活脫脫是一只慣出來的皮皮蝦試圖偽裝成正常人”。

“那你睡了我，會負責嗎？”可憐兮兮的言語，在秦助理腦海里塑造出一個可憐娃害怕被男人渣掉的形象。

秦助理心頭正義感足足的瞪大眼睛。

“老板太過分了，連小嫩草也下的去手摧殘。”他小聲地罵道。

“白助理還是個孩子呢，哎，世道不古啊。”順便吃下一大口蛋炒飯，滋滋作響。

一大片陰影落于他的頭上，秦助理瞬間脖子被人掐住一般，默不作聲。

“秦特助口才挺不錯，呆在這個崗位也是浪費你的天賦。正好，公司的慈善基金會需要一個人去打理，不如……你全力施為。”威脅的意思一點也不掩飾。

“老板英明神武，舍得讓我離開你的身邊嗎？”秦特助一慌，他不想去國外度假，他其實喜歡國內的環境多一些。

“舍得。”顧清瑟輕笑，一個好老板應該把有能力的下屬物盡其用。

言罷，他收拾好盤子，喊了白小悠一聲走人。

徒留悲催的秦特助一人。

關于白小悠那個“負不負責”的問題，顧清瑟一直避而不答，利用工作麻木了此事，白小悠也沉浸在實習小助理的崗位日常中去，一時間遺忘了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