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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生微微瞇眼,似笑非笑看著白,道:“白,我有一個問題,為什么我們的車上沒有貼上我們z國的國旗?你們這是在對我們z國表示不滿嗎?還是告訴我,你們k國選擇性忽略了我們z國?但是,卻沒有選擇性遺忘e國?”
聞言,白的目光頓時就忍不住閃爍起來,不敢直接對上洛生的目光,支支吾吾的道:“那個,洛小姐……這是……”
她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根本不敢接洛生的話,難道真的承認(rèn)這是故意的?她可背不下藐視一國的罪名來,白在心里瘋狂的咒罵這次音樂節(jié)的負(fù)責(zé)人。
他們這次的負(fù)責(zé)人是個白種人,一直以來都有種族歧視,總覺得白種人是最高貴的,而黃種人和黑種人,那是最低賤的。而這一方面,就在他不愿意給白種人之外的國家貼上他們的國旗上體現(xiàn)了出來。
前邊當(dāng)然也有沒帖國旗的國家,但是事情并沒有鬧出來,因為他們都是一批人一批人的離開的。可是事情就是這么巧,z國、r國、h國還有e國恰好就撞上了,這簡直是分分鐘鬧起來的節(jié)奏啊。
“……洛小姐,這只是一個意外!”
白解釋道。
洛生挑眉,絲毫不讓,道:“那你就把這個意外跟我解釋一下,不然作為一個z國人,我很有理由懷疑,你們k國是在對我們z國表示不敬。這不僅僅是我洛生臉面的問題,而是我們大z國的顏面……”
所以,她不會讓半步。
而那邊,r國和h國的人神色更加激動了,顯然事情并沒有得到解決,一臉的憤憤然。而作為特殊對待的e國,也沒有離開,而是興致勃勃的看著他們這邊。很顯然,他們覺得現(xiàn)在的這一幕很有趣,并處在一個高高在上的角度,觀看著這一切。
“……真是太過分了!”
許諾忍不住怒道,做事情,哪有這么做的?
白為難的看了洛生一眼,道:“洛小姐,這是我的工作,您不要為難我好不好?”
“那你這是為難我了?”
洛生挑眉,道:“反正這件事情不解決,我是不會上你們的車的。”
白臉色頓時就變了,她看了一眼表情堅決的z國一行人一眼,走到一邊去給自己的上司打電話。
而z國觀看者洛生如此硬氣一面的觀眾們表示,真的是太解氣了,就是不該給他們k國人好臉色,不然都敢跑到他們頭頂上作威作福了。
他們z國可不是那種好欺負(fù)的國家!
白在那邊打電話,隱隱有爭執(zhí)的聲音傳過來,最后她一臉無奈的走過來,道:“哦,洛小姐,很抱歉,我的上司說,這次真的是一個意外,我們對此感到很抱歉,是下邊的工作人員疏忽了。只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是這樣了,如果你們不愿意坐我們的車,那就只能讓你們自己想辦法了。”
她的目光也隱隱帶著歉意,對于自己上司的作為,她并不敢茍同。她扭頭看了一眼攝像機(jī),才想起來這一茬,急忙示意對方把機(jī)器關(guān)上。
要是把這一幕播出去,他們k國簡直還要不要臉了?
直播界面突然一聲被切斷了,視頻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這是怎么了?怎么沒了?”
彈幕上頓時就炸了。
“該死的k國人,這是欺負(fù)我們z國啊,可是怎么辦,看不見直播了……”
觀眾們議論紛紛,一顆焦灼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他們很關(guān)心事情的走態(tài)啊,等下事情會怎么發(fā)展,洛生他們又會怎么選擇?
不過還好,有就在k國機(jī)場的z國朋友,直接拉著手機(jī)在那直播,雖然畫質(zhì)不太好,雜音也多,但是能看就好。
而k國這邊,白對洛生說完那句,堪稱威脅的話之后,退到一邊,看他們怎么選擇了。這人生地不熟的,只要k國不愿意,他們連個車都找不到,最后也只能做上官方為他們安排的車輛上。
這算盤,倒是打得精!
顧淮掛了電話,對洛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不用擔(dān)心!”
白聽不懂z語,可是看著他們一行人輕輕松松的表情,心里頓時有些遲疑。這樣子,對方并不像是被他們?yōu)殡y住了。
白有一種預(yù)感,看來事情并不會像自家上司所想的那樣進(jìn)行了。
那邊,r國和h國的人只能無奈接受了k國的選擇。
要么拂袖而去,不參加這次的音樂節(jié),要么就坐上他們準(zhǔn)備的車,因為現(xiàn)在k國并不會有車給他們乘坐了。可是,這又讓他們這些人怎么甘心,他們好不容易才拿到了紫羅蘭音樂節(jié)的邀請,這可是無上的榮耀,國際性的獎項,就算說出去,整個國家都倍兒有面子的。
“……佐佐木先生,現(xiàn)在怎么辦?”
r國的同行翻譯忍不住問。
佐佐木也有些糾結(jié),他很想直接離開,可是離開了,紫羅蘭音樂節(jié)怎么辦,直接放棄嗎?
不甘心啊!
“佐佐木先生,我們k國絕對沒有蔑視你們r國的意思,這次真的是下邊人疏忽了,我們向您致歉,您還是上車吧!”
他的接待人這么說道,語氣很是客氣禮貌。
佐佐木他們立刻就像是得到了臺階下,道:“這樣的疏忽,你們怎么能犯了?這完全是我們大r國的大不敬!”
接待人立刻道:“是的,我們已經(jīng)狠狠地懲罰了造成了這次疏忽的工作人員,并對貴國表示深深的歉意。”
誰都知道這只是借口,疏忽,為什么就疏忽他們這幾個國家,一邊的e國的國旗為什么又貼上了?
但是,有了那個造成“疏忽”的工作人員,就代表著k、國不是“故意”的,那么他們怎么能因為人家一個小小的失誤,就不上車呢?
佐佐木和自己的翻譯官相視一眼,上了車,同時佐佐木決定,等他拿回紫羅蘭的獎杯,回去就讓r國的外交部來問責(zé)k國,真當(dāng)他們r國是好欺負(fù)的嗎?
r國的車子離開,h國的人還在僵持,就算遞給他們臺階,說是工作人員疏忽了,他們也不愿意上車。可是讓他們就這么離開k國,不參加這次的紫羅蘭音樂節(jié),他們又十分的不甘心,這才僵持下來了。
白看見r國的車離開了,立刻對洛生他們道:“洛小姐,您看r國的人都走了,我們也快走吧。”
“好呀……”
洛生笑瞇瞇的道,只是不等白高興,她又補(bǔ)充了一句,道:“不過,我們離開,也不會是乘坐你們k國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