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織田作之助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黑發(fā)青年,對方正趴在吧臺上側(cè)著臉看向他,像是從他這里聽故事書準備入睡的孩子。
“就算你這么問我,我也沒覺得我身上有發(fā)生什么有趣的事情……”織田作之助垂眸淡淡道,隨后他想起了一件事情,覺得太宰治說不定會感興趣。
于是,他抬起頭話鋒一轉(zhuǎn),“好像是有一個。”
“真的假的?連織田作都覺得有意思的事情?!”
黑發(fā)青年見到紅棕色青年這么說,雙眸立即閃閃發(fā)亮,任誰看見都無法將對方與'港口mafia的黑色幽靈'聯(lián)系在一起。
不過他會露出這個神態(tài)也很正常,畢竟織田作之助的為人十分明顯,整個人都是淡淡的狀態(tài)。以至于十分理智的坂口安吾都看向了紅棕色頭發(fā)的青年,想要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
織田作之助沒有想到自己平常的話語引來了兩位友人炙熱的目光,在停頓了幾秒后才出聲。
“大概在一個多月前,我遇到了一個和太宰聲音幾乎一樣的人。”
織田作之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太宰治若有所思的目光和坂口安吾略微震驚的神色,而是繼續(xù)道,“對方,是個說話很有意思的人。”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繼續(xù)等待,然后發(fā)現(xiàn)織田作之助對他們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坂口安吾:“沒了?”
織田作之助不解:“還要說什么嗎?”
坂口安吾:“……”
太宰治見狀,原本的神情收斂直接開始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
直到笑得差不多了,他才擦了擦眼角因為笑流出來的淚,“不愧是治愈系男子,就連安吾也招架不住。不過聲音和我一樣的人嗎……”
太宰治提到這個神色正經(jīng)了不少,“難道說是那個津代未來嗎?”
坂口安吾詫異,“太宰你怎么知道的?”
他作為港口mafi息流通最快的地方知道沒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在外出差的太宰治知道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太宰治解釋,“是在回來的時候,下屬跟我說的。”
“不過沒有想到連你們也都知道這個叫作津代未來的家伙……”他忍不住詢問,“真的有那么像嗎?”
坂口安吾搖了搖頭,“我沒有見過,但是聽說一模一樣。至少他剛來的時候,有不少人以為你回來了。”
太宰治的視線看向織田作之助,等待著三個人里唯一親眼見過并接觸過那個津代未來的人的回答。
“聲線是一樣的。”
織田作之助的回答令太宰治表情冷淡了不少,可對方緊接著的一句話令太宰治睜大雙眸。
“——但說話的語氣完全不一樣,所以在我看來,完全不一樣。”
織田作之助在說完這句話后,喝了一口酒。
坂口安吾發(fā)現(xiàn)太宰治莫名其妙地別過臉,想了想剛剛的對話,坂口安吾心里冒出一個不太可能的猜測——不會是感到不好意思了吧?
然而看見太宰治轉(zhuǎn)過來和以往沒有區(qū)別的神情,坂口安吾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想太多了。與其覺得是太宰在不好意思,不如覺得太宰是在思考什么鬼點子。
“說話有意思……”太宰治繼續(xù)詢問,“具體是怎么個有意思?”
織田作之助回憶了一下,“每次上下班遇到的時候,對方說話打招呼總是喜歡先夸獎,然后說出……”
他猶豫,不知道該怎么說。
太宰治卻越發(fā)好奇,“說什么?”
坂口安吾則是根據(jù)自己得到的消息補充,“我記得他喜歡先夸獎人,然后說出別人不喜歡聽的話語。非要說的話,應(yīng)該是個ky 。”
“ ky ?”太宰治繼續(xù)道,“但我記得他不是得到了那個什么最受歡迎第一名嗎?”
坂口安吾:“因為對方真的毫無惡意,而且還先夸獎了,所以別人也沒有辦法說什么……”
織田作之助難得感同身受點了點頭。
太宰治見狀單手撐著下顎,“每次都這樣?聽起來像是設(shè)定某種程序的機器一樣……”
不過他很快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后,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話說,剛剛織田作說上下班遇到……他現(xiàn)在不是中也的秘書嗎?怎么會遇到?”
坂口安吾大概明白秘書的事情也是在對方回來的時候詢問下屬知道的,畢竟對方和中原中也之間有多敵視他還是知道的,因此并未糾結(jié),而是順著對方的話語想到了這個奇怪的點。
織田作之助解釋,“因為是我邀請對方加入港口mafia,房屋也是我推薦的……啊,我沒說過嗎?”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看著兩個瞪著他的友人后知后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