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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蘇嶠崩潰了。
從小到大,從他記事開始,蘇魚就跟在他的身邊。
兩人同進同出,吃的用的都是一式兩份。
他們就像是一個整體。
蘇魚的目光永遠留在自己身上。
不管做什么事情,回頭總能看到蘇魚。
他已經默認了兩人一輩子都不會分開。
他已經在想辦法讓父母接受了!
就算父母不接受,他們也可以私奔。
可是……
蘇魚為什么會毫不留戀的離開。
為什么不跟自己站在一邊?
難道他不是這么想的嗎?
以前那些相處之間的美好。
那些感情。
難道都是他一廂情愿。
難道都是謊言?
蘇嶠無法接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醒過來的他,已經在自家的醫(yī)院里了。
斷腿被接好,里面打了鋼釘,外面打了石膏。
美其名曰住院,實則更像是軟禁。
醫(yī)護人員接了命令,要看好他,不能讓他離開。
他找不到機會逃離醫(yī)院。
發(fā)出的消息也如石沉大海一般。
他的小魚游進了大海里,找不到了。
還是從戚亭風的嘴里知道了蘇魚要出國的消息。
他們的關系也到了冰點。
他無法原諒他們對蘇魚做的事情,也不想原諒。
更夾雜了恨意。
如果不是他們,他和蘇魚的關系不會這么快暴露出來。
他不會毫無準備,只能眼睜睜看著蘇魚離開。
天大地大,他要怎么去找自己的小魚?
收到消息的那天,他驚得從病床上掉了下來。
單腿往外蹦,被攔下來之后,憤恨地看著周圍的人。
“不要攔我!”
“讓我去見小魚最后一面!”
他哽咽著:“我只想見他最后一面?!?
面臨分別,什么真面目,什么小心機,都不重要了。
他的表情如此悲傷,像是陰陽相隔,今生再也見不到了一樣。
不出意外的話,確實如此。
若是以前,他可能會篤定蘇魚會回來。
但是經歷過那件事之后。
他已經失去了信心,也失去了對蘇魚的判斷。
這么多年,他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他。
巨大的悔恨像是深不見底的沼澤,將蘇嶠的理智吞沒。
最后還是蘇父讓人給他打了鎮(zhèn)定,強制讓他睡過去。
這場鬧劇,才暫時結束。
再次醒過來的蘇嶠仿佛認命了一樣,再也不哭喊著要見蘇魚了。
蘇父十分欣慰。
蘇魚的出國有蘇家人的幫助,也有寧闕的推波助瀾
即便是沒有寧闕幫蘇魚掩蓋蹤跡,蘇家也不會讓蘇嶠知道他的去向。
在他們看來,年輕人的愛情算什么呢。
只要天各一方,各自嫁娶,很快就忘記了。
他們絕對不容許蘇嶠再和蘇魚扯上關系。
在他們眼里,蘇嶠的婚姻很有價值。
是要進行商業(yè)聯(lián)姻的。
他享受了這么多年的資源,當然不能置身事外。
他的婚姻就是回報。
是家族的養(yǎng)料。
這一連串的消息,看得寧小超唏噓不已。
方見遲搶救結束,還沒從昏迷中醒過來。
等他蘇醒,將會面臨司法指控。
戚亭風已經先一步接受審訊了。
他們也算是得到了自己的報應。
這幾天,雖然沒有和謝霽星見面。
但是最近的發(fā)展,他都會告訴寧小超。
這些消息撫平了寧小超有些焦躁的內心。
藥物平穩(wěn)的度過了試驗期。
在系統(tǒng)數據的支持下,藥物的副作用被降到了最低。
很快就投入了生產。
解決動物變成人這件事,對現(xiàn)在社會的平穩(wěn)也能起到強有力的作用。
季正對謝霽星佩服的五體投地。
還認為這是上天賜的讓他們兩人相處的機會。
寧小超十分警惕,發(fā)消息的時候也會暗中打聽。
謝醫(yī)生有沒有被騷擾?!
好在,那季正還有點職業(yè)道德,并沒有仗著職業(yè)便利騷擾謝醫(yī)生。
只是,每天穿的像花一樣!
在謝醫(yī)生眼前亂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