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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真不愧是好朋友哈,發(fā)生了事情都往我身上推?我是背鍋俠還是你爹啊?”
蘇嶠氣急,心中卻也有些疑惑。
聽這話的意思,難道真的跟寧小超無關(guān)?
那他怎么會站在這里?
不對,這牙尖嘴利的,不能信他。
想到這,蘇嶠吼道:“你怎么還能這樣事不關(guān)己的站著?給小魚道歉!跟他們一樣,給小魚道歉!”
“呵,我站在這的理由比你們高貴,”寧小超道:“我是救人的,還不跪下謝謝我救了你弟?”
“不然,你看到的畫面可就沒有這么和諧了。”
“你救了——”蘇嶠猛地閉嘴,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怎么可能是你?”
“要不你問問呢?”
已經(jīng)不用問了,三人的沉默就是答案。
若是寧小超說的是假的,方見遲他們已經(jīng)反駁了。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死一般的沉默著。
“戚亭風(fēng),你來說。”
他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難受極了。
戚亭風(fēng)心里一緊,倉促冒出了一個音節(jié),“嗯。”
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蘇嶠不敢置信的看著寧小超。
這竟然是真的?何其荒唐?
“是真的?”
戚亭風(fēng)喉嚨發(fā)澀,艱難道:“是真的,是他阻止了這個意外。”
“我不信,肯定——”
“蘇嶠。”
寧闕的聲音不大,卻打斷了蘇嶠的話。
“肯定是什么?”寧闕輕飄飄反問,“在你們心里,寧小超是什么樣的人?”
“是你發(fā)現(xiàn)蘇魚被侮辱了之后,第一個懷疑的人?”
被這雙眼睛看著,蘇嶠心里有些打怵。
那輕飄飄的話,仿佛一個個詰問。
其他人他都可以忽視,唯有寧闕不行。
但很快,蘇嶠就說服了自己。
如果不是寧小超以前做的太過分,他又怎么會懷疑他?
還是寧小超的錯。
“我寧闕的弟弟,還不至于做出這種事情。”
蘇嶠嗤笑道:“不一定吧,聚會上的事情也是冤枉他?”
這件事寧闕不知道,但也不妨礙他為寧小超撐腰。
“有什么事情,今天一概都解決了。”
“以后彼此,不要再有來往了。”
寧小超表示:“本來就絕交了,誰知道他們會整這出?”
他們幾個人愛玩什么玩什么,愛怎么糾纏就怎么糾纏。
他可沒有興趣跟一群男的辯論愛情。
本以為,離開他們,他就能從這混亂的劇情中解脫。
誰能想到,這兩個傻der不去追著蘇魚跑,還想給他下藥?
腦袋指定是有毛病。
蘇嶠嗤笑:“你不過是欲擒故縱而已,玩多少遍的把戲——”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就連躲在安全地帶的醫(yī)生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天吶,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寧闕跟人動手。”
寧小超咽下了嘴里的話。
這也是寧闕第一次為了寧小超跟別人動手。
若是原書中,寧闕發(fā)現(xiàn)了原主的掙扎,是不是也會為他撐腰?
就像現(xiàn)在一樣。
那原主的結(jié)局會不會不一樣?
蘇嶠舌頭頂了頂側(cè)臉,眼中火氣更大,“要不是有你慣著他,寧小超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寧闕心中一滯。
“哎哎哎,別亂攀扯哈,”寧小超道:“我現(xiàn)在挺好的,遵紀(jì)守法愛崗敬業(yè),也不像某些人會去碰違法藥品。”
“前些天還收到巡防所的表揚了,說我是熱心好市民,你們有嗎?”
別說方見遲他們了,就連蘇魚都沒有。
他們這群富二代,不被關(guān)起來就已經(jīng)是好事了,誰還要去做好人好事?
這能有多光榮?
也就寧小超會拿出來炫耀了。
看著寧小超的笑臉,他們心中說不出的憋悶。
“真棒,”寧闕真心實意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寧小超豎起大拇指。
蘇嶠只覺得荒唐,“你沒有做過?”
“聚會上的事,不是你做的?”
“不是你做的,你會同意方見遲簽?zāi)欠N協(xié)議?”
聽到這話,方見遲呼吸一滯,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
他沒有想到,蘇嶠會說出這樣的話。
是,他在他們面前說寧小超愚蠢,作為論證,拿出了那張合同。
但那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
現(xiàn)在提這個干什么?!
蘇嶠是嫌他死的不夠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