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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和快樂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方見遲抬起手指，幾乎算是柔情似水的撥弄少年的發絲，將其整理好。

微笑著：“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不……”

手指痙攣，死死抓著身下的地毯。

被包裹在單薄布料中的雙腿也絞在一起，熱浪席卷了全身，他想要將身上煩人的布料通通撕下，散掉一些熱氣。

讓自己稍微舒服一點。

救命……誰能來就救他。

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求我，求我就讓你舒服。”

“不……”

方見遲笑意更深，“很好，希望你能堅持下去。”

“這樣游戲才更有意思。”

“不……”一滴淚從眼角滑落，少年薄唇微啟，說出的還是拒絕。

到了這種地步，他竟然還存有理智么？

“你這個喂不飽的小騷貨，現在裝什么貞潔烈男，爬蘇嶠床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

“沒……”

“沒什么沒，我們幾雙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寧小超仿佛不能理解他們的話一樣，滿眼震驚，殷紅的嘴唇張張合合，聲音卻低不可聞。

方見遲湊過去，聽他的聲音支離破碎，只有兩個字分外清晰，讓他臉色陡然一變。

抬手又是一巴掌。

“閉嘴，你不配。”

這一巴掌清脆極了，少年哽咽著，眼淚流個不停。

白嫩的臉蛋上，一邊一個巴掌印，看起來十分可憐。

戚亭風于心不忍，“是不是太過分了？”

方見遲冷笑道：“你倒是憐香惜玉，可他配嗎？這個時候，還敢提他。”

少年嘴唇又動了動，這下戚亭風也聽見了。

“蘇魚……”

他竟是在叫蘇魚的名字。

戚亭風剛冒出來的一絲憐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不死心，還想針對蘇魚？

“我是……”

“閉嘴，”戚亭風冷聲道：“說你跟他像，是故意逗你的。你還真以為自己是蘇魚了？”

高中時期，兩人見寧小超總是礙事，影響蘇嶠蘇魚相處。

便故意告訴他，他跟蘇魚挺像的，要是再像一點就會討人喜歡了。

誰曾想到他卻信以為真，事事模仿蘇魚，那拙劣的模仿，不過是東施效顰而已，惹人發笑。

“是你們……”

他似乎是被方見遲那兩巴掌扇醒了，低聲問道：“所以，高中畢業那天——”

“對，我強吻了你，”方見遲嗤笑，“不過是跟你玩玩而已。”

戚亭風補充，“本來是想給你**，卻沒想到蘇魚來了。”

“你要多謝蘇魚救了你，沒有他，你早就被玩爛了。”

少年臉色愈加白，笑得慘烈，“我真傻……”

“我還以為……”

兩人沒有聽清，少年卻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只是抬起頭，憤怒的看著兩人，“你們把我當什么？”

“一個有趣的玩意，一個替身，一只聽話的狗。你以前多聽話啊，可惜了，連這個唯一的優點也消失了。”

少年被迫抬頭，下巴被方見遲抬起，“繼續當一個在我們身后搖尾乞憐的狗多好，為什么要離開？”

“那個姓謝的醫生，難道比我們更了解你嗎？”

少年恢復了一點理智，茫然問：“謝醫生？是誰？”

方見遲嗤笑，“裝傻？別天真了。”

“我不是！”少年一個激靈，理智恢復過來，無力的抓住方見遲的手。

只是下一秒，他就被重重的甩開，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渾身無力。

戚亭風道：“藥效過了？”

“沒那么容易過，”方見遲笑著解開拉鏈，“只是腦子清醒了而已。”

“正好，記住第一個上了你的人是誰。”

“不要！”少年滿臉驚恐，“救命，不要這樣。我是蘇——”

“唔唔唔！”

一顆橡膠口球被塞進他的嘴里，壓住舌面，卡住牙齒，綁在腦后，讓他說不出一句清晰的話。

“這張嘴，還是閉上比較好。”

戚亭風揉了揉他的腦袋，“其實我很想試試你的嘴，第一次就饒了你吧。”

少年已經完全清醒，看看他又看看方見遲，滿眼絕望，拼命搖頭。

“掙扎也有個度，偶爾是情趣，一直便讓人煩了，”方見遲道：“認命吧。”

方見遲強行讓他翻了個身，將他的兩只手控制在背后，撈起屁股，一把將褲子扯下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