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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亭風有些狼狽,卻還是笑出聲,“不問你問誰?寧小超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沒有你的原因嗎?”
方見遲笑了,“怪我咯?你不要告訴我,當初你沒有教訓他的打算?我只是提前做了你想做的事情而已。”
“放開,”戚亭風深吸一口,盡可能心平氣和。
“我沒有你那么惡心。”
方見遲松開了他的手,卻攥住了他的喉嚨,微微收緊,警告道:“哦?有多惡心?”
戚亭風警告道:“方見遲,我不喜歡sm,你過了。”
“過了嗎,給你提個醒,以后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寧小超,他讓我很生氣。”
“滾一邊去,”戚亭風揮開他的手。
方見遲順勢松開手,在戚亭風身邊躺下,緩聲道:“不過,我也有點好奇他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只能依附別人而活的菟絲子,現在竟然想獨立生活,這多神奇啊。”
“別把他說的像個東西,他是人。”
“行了吧,這里沒別人,你裝你媽呢,”方見遲嗤道:“最開始在背地里叫他小兔子的人不就是你嗎?”
“兔子是動物,菟絲子是植物,”戚亭風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而且菟絲子也沒有你想象中的弱。”
這一番交鋒,讓方見遲心中的郁悶散了些許。
“寧小超沒有去蘇氏實習,他現在跟蘇魚一樣,都在他哥的公司里實習。”
戚亭風撿起地上的眼鏡,擦了擦,戴回臉上,想了想才緩聲道:“他變聰明了。”
方見遲吸了一下牙花,吐出一口血沫,“聰明點才好玩。”
“你把我的眼鏡打壞了,賠。”
“呦,你還把我打壞了呢,要不要賠?我不比你的眼鏡值錢啊?”
戚亭風斜睨了他一眼,伸出手將方見遲拉起來,“別像無賴一樣躺著了,說說你剛才的計劃。”
“行。進去說,先給我倒杯酒。”
戚亭風松開手,似笑非笑,進了房間。
方見遲渾不吝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也走了進去。
澄清的酒液在玻璃杯中晃蕩,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戚亭風道:“你真的要對寧小超做那種事?”
“不是我,”方見遲糾正道:“是我們。”
“他現在太狂了,需要有人給他點教訓,沒有人告訴他對待喜歡的人要用心,對待朋友要真誠嗎?”
方見遲慢悠悠說道:“看看,離開了我們,交的都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戚亭風略有些沉默,“……他已經打算跟我們撇清關系了。”
那個小小的跟屁蟲,現在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戚亭風記得,以前的寧小超跟在他們身邊,乖巧懂事,給人的感覺十分柔軟。
可是現在……
“也許是被人教壞了吧,”方見遲嗤笑,“他應該知道,誰才是真正對他好的人。那只鴨,不過是跟他逢場作戲而已。”
“具體要怎么做,他現在應該很難約出來。”
方見遲笑笑,“誰說要約他了?我會讓他自己出來的。”
“放心吧,他很缺愛,稍加調教,就是個離不開男人的小騷貨。”
戚亭風抿了抿嘴唇,心中略有不忍,“小超他——”
方見遲打斷他,“那樣他就永遠離不開我們,對他做什么都可以。你也可以繼續扮演你的知心哥哥,”
短暫的沉默過后,戚亭風緩聲道:“什么時間?需要做什么準備?”
他還是心動了。
“一周后,等著吧。”
***
見兩人離開陽臺,寧小超簡直是大驚失色。
兩棟樓之間有些距離,寧小超聽不清他們說話。
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打著打著,貼在一起親嘴,還摟摟抱抱,然后就水靈靈的躺下了。
陽臺有遮擋,他什么都看不見……
只知道幾分鐘后,戚亭風率先站了起來,一臉潮紅,接著將方見遲拉了起來。
而,方見遲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方見遲很可能是受。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由此可見,謠言的產生,就是從一手信息模糊開始……
謝尋搓著下巴端詳,“這兩人的長相是我的菜,一個斯文敗類,一個弱智暴躁狂。可惜了,竟然搞到一起去了。”
寧小超:……你是懂概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