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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寧闕緊張的神情,方見遲意識到,可能是寧小超出事了。
他將這件事在群里說了一聲。
蘇嶠第一個開口的:又是想吸引別人關(guān)注的把戲而已。
方見遲沒有反駁,甚至有些贊同。
寧小超最近的這些改變,一定又是他想的什么新的手段。
他為什么一定要和蘇魚爭呢?
這次他成功了,真的調(diào)動了自己的情緒。
但這些小把戲,只會讓自己更煩他。
知道什么是東施效顰嗎?
拙劣的模仿,讓人作嘔。
看著手機(jī)屏幕上那發(fā)送失敗的話:出什么事了?
方見遲冷著臉刪除,他此后不會關(guān)心寧小超,他不配。
寧小超躺在床上,看著手機(jī),思緒不由得想到了謝霽星。
如果原主也能認(rèn)識他這樣一個純粹的好人,是不是能早一點從這種虛假的情誼中脫身?
在五個人的友情里,所有人都護(hù)著蘇魚。
旁邊的原主宛如一粒灰塵,不受重視。
他也不能受重視,一個小團(tuán)體里怎么能出現(xiàn)兩個中心呢?
他得到的關(guān)心多了,蘇魚得到的關(guān)心就少了啊。
一開始,原主想不明白這個道理。他想對蘇魚好,但蘇魚對他的付出不屑一顧。
寧小超服了,這是什么雄競版的能量守恒定律。難道這幾個人的關(guān)心是什么不可再生資源嗎?
但,事實就是這樣。
在遇到選擇的時候,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選擇蘇魚。
在遇到分歧的時候,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支持蘇魚。
這樣的事情,幾乎貫穿了原主的高中生涯。
在酒吧包廂見到蘇魚的時候,那些記憶就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
清晰無比,就好像記憶的原主人回憶了很多遍一樣。
上學(xué)的路上,三人圍繞著言笑晏晏的蘇魚,認(rèn)真的傾聽,逗他笑。原主想要湊近,卻一句話都插不進(jìn)去。
野營的時候……
旅游的時候……
所有的集體活動都圍繞著蘇魚。
他仿佛發(fā)光的星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原主心里羨慕極了,想要模仿蘇魚的說話方式。
但得到的只是方見遲冷冰冰的質(zhì)問,“你在干什么?撒什么嬌,惡心死了。”
從那次,原主再也沒有試著……開朗。
現(xiàn)在群里的那些話,如果是原主看到的話,心里又該難受了,又該emo了,又要碎掉了。
但,現(xiàn)在是寧小超。
他絲毫不在意幾人的情感糾葛,甚至有些膈應(yīng)。
神金。
沒過一會,手機(jī)叮咚了一聲。
寧小超麻溜拿了起來,卻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人。
是了,謝醫(yī)師現(xiàn)在正忙,應(yīng)該沒空回他的消息。
戚亭風(fēng):你怎么了?有時間接語音嗎?
寧小超還沒回,那邊的通話邀請已經(jīng)打了過來。
“寧小超?”
“嗯。”
“你今天怎么了,好奇怪。是心情不太好嗎?”
“心情挺好的,這個點你有什么事?”
戚亭風(fēng)苦笑了一聲,又扯開了話題,啰嗦了一會,趕在寧小超失去耐心之前,終于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這件事,方見遲跟你說過了吧?”
“什么事?”
“就是關(guān)于蘇嶠他爸要他商業(yè)聯(lián)姻的事情。”
“哦?”
想起來了,原書中確實有這一茬。
蘇家生意開始走下坡路,為了能夠重回正軌,蘇家決定給大兒子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結(jié)婚對象,以便能夠獲得商業(yè)上的支持。
按照蘇家的計劃,蘇嶠馬上要開始相親了。
原主在接受調(diào)教的時候,從方見遲的嘴里聽到了這個消息。
他自然是難過的,恍恍惚惚,聽到訓(xùn)練的口令卻不能及時響應(yīng)。
被方見遲抓到了把柄,懲罰得厲害。
末了,方見遲睡去,喝令他跪坐在地板上反省。
只是這次,一直表現(xiàn)乖巧的原主,在深夜的時候,卻拿起了方見遲的手機(jī),用帶著鐐銬的雙手,一字一句,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蘇魚。
后果,可想而知。
知道了消息的蘇魚離家出走,暴怒的蘇嶠四處尋找。
而被發(fā)現(xiàn)了的原主,被生氣的方見遲拷在了廢棄的公共廁所旁邊。
方見遲做完這一切,便也加入了尋找蘇魚的隊伍。
只留下少年一人,衣衫單薄被反銬在欄桿上,背后的蝴蝶骨振翅欲飛。
但他卻失去了自由。
口塞、眼罩還有背后垂地的尾巴,讓他只能微微顫抖,等待著不知何時來臨的莫名的恐懼。
一整晚的提心吊膽,讓原主精疲力盡。
天明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男人沉重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