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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的工作內(nèi)容就是跟人打交道,自然能看出這幾個朋友間的暗流涌動。
但他也是有職業(yè)操守的,這些事情,老板不說,他就裝不知道,老板一說,哎,他就是解語花!
只要能把老板哄開心了就好。
“寧寶,要是不喜歡,我們可以離開這里。”
比起計劃著去no way的興奮,小少爺現(xiàn)在窩在沙發(fā)里,興致缺缺。
“啊……”寧小超道:“你不懂,這是我唯一放風(fēng)的機會。”
銀河:懂了,豪門秘辛,不可言說。
“那去外面玩?”
寧小超搖了搖頭,嘴角撇了撇,“看到?jīng)],那個你說的方見遲的白月光,正死盯著我們呢。我這前腳走了,他后腳就要去跟我哥告狀。”
“白月光?他不是在住院嗎?”
“哈哈,”寧小超陰陽怪氣,“是哦,傷的可厲害了,不快點住院,傷口就愈合了,醫(yī)院就不收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加上幾個人的態(tài)度,他已經(jīng)明白了七七八八。
“寧寶,融入不進(jìn)去的小團體,咱們不強求。人生是自己的,咱們每天快快樂樂的就好。”
寧小超樂了,“人生導(dǎo)師?”
“你這樣覺得也行,心理醫(yī)生、啟蒙老師、各種伙伴,我都可以。”
“多才多藝,”寧小超好奇道:“方見遲好像沒認(rèn)出你,你們不熟?”
銀河神秘一笑,“他們可沒見過我的真容。”
那一手化妝術(shù),能化奇成腐。
誰也沒能想到那妖艷的妝容下,是這么板正的一張臉。
桌子上調(diào)酒的工具一應(yīng)俱全,銀河粗略掃了一眼,便道:“寧寶想喝什么?我來給你調(diào)。”
“都行,都嘗嘗。”
“小心別喝醉了。”
寧小超點了點頭,“也是,給我整點酒精度數(shù)低的。”
于是……
銀河修長的手指,在酒瓶間滑動,很快就選到了想要的酒。
不多會,一杯顏值頗高還冒著寒氣的“酒”就放在了寧小超的面前。
“嘗嘗。”
寧小超捧著酒杯,抿了一口,酸酸甜甜,味道很不錯。
他毫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很不錯,可以開店了。”
屬于寧小超腦海中最高級的贊美。
“沒什么酒味,”寧小超咂吧咂吧。
“度數(shù)低。”
“哈哈,屬于是在少量的酒里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果汁。”
“形容鬼才。”
兩人說說笑笑,沒有曖昧的舉動,卻讓其他的人覺得有些礙眼了。
最先開口的是戚亭風(fēng),打著開玩笑的幌子,笑著道:“小超啊,喝的什么好東西,給我也嘗嘗。”
“不要,”寧小超果斷拒絕,“你要想喝,讓蘇嶠給你調(diào)唄。他只給我調(diào)。”
戚亭風(fēng)笑笑,“我就想嘗嘗你手里的。”
話音剛落,寧小超舉起杯子噸噸噸。
杯子倒扣,一滴粉色的液體在杯口搖搖欲墜,“沒了。”
戚亭風(fēng)失笑,“你呀你呀,還像個孩子。”
寧小超翻了個白眼,跟銀河蛐蛐,“你是我的人,不許給他們服務(wù)。”
“當(dāng)然。”
他怎么會看不出小少爺維護的意思。
真是奇怪了,像他們這樣的小少爺,竟然會把他這樣的人當(dāng)人嗎?
銀河服務(wù)慣了,賠笑慣了,卻是第一次有人拿他當(dāng)朋友看待。
內(nèi)心涌上一股子溫暖的感覺。
這讓他不由得在心中嘆了口氣,默念:行忌愛,行忌愛,行忌愛。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干他們這一行的,最忌諱愛上客人。
蘇魚也聞風(fēng)湊過來,“咦,朋友還會調(diào)酒嗎?別小氣呀,讓我們也嘗嘗。”
有點煩了。
寧小超指了指蘇嶠,“讓你哥給你調(diào),我們出去上個廁所。”
“小寧上廁所還要人陪啊?朋友留下來唄?”
“廁所有鬼,我一個人害怕。”
寧小超睜著眼睛說瞎話,拉著銀河就走了。
可謂是十分不給面子了。
在兩人走后,蘇魚鼓了鼓嘴巴,不滿道:“寧小超今天怎么了啊?是在生我的氣嗎?”
“是因為住院的事情嗎?可是……我不是故意的。”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蘇嶠有些心疼,“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主動給他臺階下,他卻下你的面子。”
“可是……我們是朋友啊。”